尽管他此刻的力量正处于衰退之中,战力有所削弱,但他毕竟仍拥有与不朽之王一战的实力。
因此,石昊的眼神异常敏锐,灵觉远超常人,一眼便认出那被抓走的,正是罪州。
石昊的双眼瞬间泛红,一声长啸脱口而出,满头黑发狂乱飞舞。他不顾一切地向前猛冲猛杀,誓要阻拦。
与此同时,另外两道身影,一位头顶悬着巨钟,一位祭出九层古塔,也紧随其后冲杀而来。
他们并肩浴血搏杀,在此展开惊天动地的大战,誓要以命相拼,力挽狂澜。
“安澜,你纳命来!”石昊仰天长吼,声浪如雷,不仅震动了边荒大地,更传遍帝关与异域,令万灵心惊。
他发丝狂乱飞舞,双眉倒竖,双目赤红,带着不计一切的决绝,向前猛然轰杀。
“轰!”
为此,他甘愿承受俞陀的猛击,以及五张法旨的凌厉阻击。
至强祖术绽放光芒,如天罚般洒落在他身上,逼得他咳血倒飞,身形在虚空中划出一道血痕。
“砰!”
即便咳血,即便被震飞,石昊依旧毫不犹豫地祭出剑胎,施展出绝世一击,直斩那只元神大手的手腕,誓要在帝关前将它截断。
“当!”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击之声炸响,大手被剑胎劈中,火星如雨四溅,恐怖的伤痕在骨上绽开,令整只大手剧烈震颤。
“砰!”
手掌之中那片壮阔的陆地猛然剧震,虽未被直接毁灭,却如遭大地震,山岭摇动,地面龟裂,无数土石与山峰从骨掌上脱落而下。
这等场面令人心惊胆寒,也无比震撼,那竟是罪州山河的一角,被石昊一剑震落。
“给我留下!”石昊再喝,挥剑复又斩去。
同一时间,那头顶悬着古鼎的强者攻向俞陀,而驾驭九层塔的高大身影则迎击几张法旨。
可惜,他此刻已远不及先前强盛,力不从心。
石昊状若疯狂,拼命出手,不计代价地猛攻。剑胎翻飞,绝世剑芒撕裂苍穹,如天罚之刃直劈而下。
“当当当……”
接连的铿锵声中,火星飞溅,最终,那元神大手竟然被硬生生切割出无数条沟壑。
这是何其可怕的景象?
“轰!”
安澜猛然爆发,元神之手飞速恢复。他死死抓着罪州,果断向异域方向退去。
石昊手中剑胎光芒亿万,气冲斗牛,震落一颗又一颗大星,令它们在半空中爆碎,所有剑芒尽数劈向安澜的手臂。
“轰隆!”
大手震颤不休,手腕裂痕加深,终究没有被斩落,只在剧烈摇动中,令掌中山河龟裂,土石簌簌脱落。
就在这一刻,石昊望见一片殷红。
那是火桑林,就在罪州的一角之上,满树火红,花瓣凋零,赤红如血,片片洒落。
恍惚间,他仿佛看见一个少女,依偎着火桑树,与他遥遥相望,相隔遥远得令人心颤。
“啊……安澜,你给我留下!”石昊彻底发狂。
他手中剑胎璀璨到几乎炸开,剑气冲霄,震动古今,气芒如天刃切断苍宇,威势恐怖到极致。
“当!”
俞陀的兵器、五张法旨散发的祖术,同时发威,合力挡住他的绝世剑芒!
“轰隆!”
安澜的骨掌抓着那片山河,没入血色法则汪洋,向着异域急速退走。
“啊……”
石昊仰天怒啸,不顾一切向前追击!
然而,他却无力回天,那滴血的力量正衰退,已不足以支撑他跨越那片血色秩序之海。
“回来啊!”石昊大吼,伸手向前,似想抓住什么,可一切都在远去。
天穹之上,成片火红的花瓣纷纷扬扬落下,一瓣又一瓣,晶莹剔透,如血如霞,久久不散。
漫天皆是红色花雨,花瓣晶莹剔透如水晶,色泽鲜红似染血,纷纷扬扬地飘洒而下。
石昊伸出手,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只捞到一片虚空,什么也没能握住。
殷红的花瓣自指缝间滑落,还未触及掌心便碎成光雨,消散无踪。
石昊发出一声长啸,如同一头负伤的猛兽,满头黑发狂乱飞舞,双目猩红,胸膛中喷薄出浓烈的悲愤,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啊……”
他仰天长吼,雄姿慑人,整个人化作一道璀璨流光向前杀去,声威震动万古长空!
这一刻,他的气息是绝世的、强大的、无可比拟的。纵然战力在衰退,却依旧保有与不朽之王一战的资格与底气!
“安澜,你纳命来!”石昊大喝,气吞万里,周身爆发出毁灭性的气息。
他一剑斩出,劈开那片翻涌的红色汪洋,试图闯入混乱的天渊,要将安澜截住,要将罪州夺回。
那里有罪血后人,有封王者的后裔,更有他在意的人!
“杀!”
石昊倾尽所能,一剑断天渊,刚猛霸烈到了极致。
然而,此举付出的代价亦极大,这里是秩序的汪洋,诸天规则与漫天神链交织密布,鲜红如血海翻滚。
才一接近,他便遭到恐怖反噬。
“噗!”
石昊大口咳血。他虽斩开了天渊,看见了安澜的背影,自身却已受伤不轻。
“轰!”
姜烛双手结印,所向披靡,引动了法则之海的暴动,红色汪洋掀起骇浪滔天。
最绚烂的光华爆发,可怕的法则交织成网,诸天都在颤栗,苍穹之下,万灵瑟瑟发抖,这是真正的灭世气息。
安澜、俞陀和那五张法旨同时感受到极强的压制。
这片天渊本就是为他们所设,在姜烛的推动下,天渊带来的诅咒更加剧烈。
与此同时,混沌钟震颤,姜烛为石昊撑开一片稳固天宇,暂时隔绝了混乱的秩序之海。
“接下来如何,就看你自己了!”
接连出手扰乱时空,让姜烛遭受反噬更甚,自身已经压制不住。他的身影变得模糊,就要消失在这片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