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盘坐虚空,口中响起上古祭祀之音。
“轰!”
太皇剑,神州鼎等极道帝兵剧烈翻腾,内部沉睡的神祇仿佛苏醒般自行震颤,澎湃的混沌之气向四周扩散。
“嗡!”
虚空突然塌陷,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机爆发,亘古未有的混沌能量奔涌流动。
人们被逼得不得不急速后退,仿佛面对一尊真正复苏的大帝。
此刻的帝兵忽明忽暗,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可怕光芒。它们正在全面复苏,其威势足以震动万古诸天。
“帝兵归来!”
遥远的天际不断传来震天动地的呼喊,与此同时,悠远的上古祭祀梵音滚滚而来。
声音如同从远古传来的神谕,回荡在天地之间,令人灵魂震颤。
“嗡!”
帝兵剧烈震颤,刹那间将附近的山峰震塌,随后拔地而起,如流星般疾速回到各神朝之人手中。
帝兵重新回归,大夏皇朝的一位皇族老祖须发皆张,太皇剑在他手中剧烈轰鸣,发出震世龙吟,剑尖直指姜烛。
“姜烛!你滥杀生灵,天理难容!今日若不交出九黎图与绿铜,定叫你形神俱灭!”
神州皇朝众人合力稳住嗡鸣不已的神州鼎,鼎口垂落下如九天星河般的混沌瀑布,封镇空间。
“速速交出青铜碎块,否则,纵然圣人出手,也护不住你!”
麒麟杖光芒万丈,古老符文闪耀,散发出不输于其他帝兵的气息,隐隐对准了姜烛。
一时间,数件极道帝兵的神祇虽未完全复苏,但其透出的恐怖气机再次攀升,相互交织、冲撞,将这片天地彻底化为禁区。
只是九黎神朝之人傻眼了。帝兵呢?那么大一张九黎图去哪了?
“姜烛!你用什么邪法镇压了我神朝帝兵?!”九黎皇主怒吼。
“姜烛真的镇压了九黎图?”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凝固在了姜烛身上。
九黎皇主的怒吼震彻云霄,帝兵遗失,这不仅是奇耻大辱,更是动摇神朝根基的泼天大祸!
他双目赤红,状若疯魔,死死盯着姜烛,“布下祭坛,血祭九黎图!”
九黎皇主取出一座古老的祭坛,众多九黎皇朝之人端坐其上,以精血为引,口中念诵着晦涩的咒语。
霎时间,漫天乌云如墨汁般倾泻而下,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暗红色的血丝在虚空中蜿蜒流动,沉重的铅灰色云层直压地面。
规模宏大的法阵骤然启动,狂暴的能量肆虐八方,宛如一头沉睡的太古凶兽正在苏醒。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努力,九黎图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秦岭上空,死寂如渊。
那座散发着苍茫古老气息的祭坛仍然悬浮着,浸染着九黎皇族之人的精血,其上空铅灰色的云层沉重得仿佛要压塌天穹。
那种不惜一切代价呼唤祖先兵器的疯狂意念,几乎要撕裂这片空间!
然而……
什么也没有发生。
没有来自九黎图的丝毫回应,没有一丝同源血脉引发的共鸣。
那幅承载着九黎神朝万古荣光与无上威能的古卷,就像是彻底从这个宇宙中消失了,连一缕气机都未曾显露。
法阵依旧在运转,血光冲天,咒语宏大,但一切都像是失去了目标的巨兽在徒劳咆哮。
“无量那个天尊,我的罐盖!这黑心小子还能夺走完整的帝兵?!”段德目瞪口呆。
祭坛上,九黎神朝的核心人物们脸色煞白如纸。
“失败了……”
“完全没有感应!”
“怎……怎么可能?!那可是我族先祖证道的帝兵啊!”
九黎神朝的强者们如同失了魂,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信仰崩塌的茫然。
这一刻,不仅仅是九黎神朝的人呆住了。
整个秦岭战场,所有目睹这一幕的修士,无论是敌是友,无论是驾驭其他帝兵的神朝古族,还是各大圣地。
他们心中掀起的惊涛骇浪,远比之前姜烛杀人夺宝来得更加猛烈和深刻!
“真的……不见了?”神州皇朝的一位老祖嘴唇哆嗦。
他望着姜烛,内心深处感受到了刻骨的寒意。
之前有圣人暗中出手控制帝兵还能理解,但现在,以血脉大祭都无法沟通帝兵本体?
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大夏皇朝持着太皇剑的活化石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
作为同样掌控极道帝兵的存在,他比任何人都明白九黎图此刻的消失意味着什么。
这绝不仅仅是干扰或者压制,这是彻底的隔绝,甚至可能是……镇压!
联想到方才太皇剑短暂失控的情形,一股寒气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他握剑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发白。
火麒子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竟能镇压血脉相传的帝兵?”神州皇朝的皇主喉咙发干,死死盯着姜烛,心中警铃大作。
“兵字诀绝对做不到!”
“这怎么可能?!”
即使叶凡等人见过姜烛镇压元皇葫芦的景象,此时仍然忍不住的惊叹。
“嘶……”遥远的山脉处,诸多活化石倒抽一口凉气。
他们见识过无数大风大浪,但眼前这一幕,让他们的认知在崩塌。
帝兵,是至高无上、镇压气运、永不坠落的象征!
它们是极道势力的脊梁,是傲视万古的凭证!自古以来,北斗古星之上从未有血脉相传的帝兵遗失!
姜烛此举,是万古以来的第一例!
秦岭上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恐慌与沉寂。
姜烛傲然而立的身影,成了许多人心头挥之不去的、足以颠覆一切的阴影!
九黎皇主目眦尽裂,浑身都在剧烈颤抖,不止是愤怒,还有源于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帝兵遗失,他就是九黎的千古罪人!
“必须夺回九黎图!”九黎皇主近乎嘶吼地喊出所有九黎强者共同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