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女陪着老人回乡,当然不会只是她们几个人,光是几女的保镖就凑足了一行十几人。
不过这一次没有专机,也没有徐东出行那般的大张旗鼓,一行十几人,悄悄的回归了阳县。
前来迎接的人,只有四姐,也只能通知了四姐。
几辆车,三个小时之后,驶入了阳城徐家的老居。
前年大修过一次,上个月又重新打扫了一遍,看起来焕然一新。
四周住着的人,就知道徐家又有人回来了,只是可惜回来的不是徐东。
“云秀,都办好了?”
“玉姐,都处理好了,材料都采购了,厨师也请过来了,等会儿就可以吃饭。”
等在老居门口的也是熟人,钟云秀,这女人年纪也不小了,虽然比徐东年青了几岁,但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现在依旧没有结婚。
“是云秀啊,好些年没见了,结婚了没有?”
看到熟悉的云秀,老妈也是感慨万分,对当年的事仍是有几分惋惜,虽然不至于耿耿于怀,但总归是有些遗憾,毕竟当初她第一个看上的儿媳妇,就是眼前的钟云秀。
钟云秀笑着上前,招呼道:“徐妈,欢迎你回来,还没呢,没有遇到合适的,我不急。”
急,她家里人都急得快要疯了,但急有什么用,现在让她嫁给谁,那些过来相亲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她都看不上眼,而唯一一个可以娶她的人,却是被家人折腾没了。
虽然不恨,但她也无爱。
对此,老妈也只能叹息一声,无可奈何。
现在儿子家庭幸福美满,她再也没有其他的心思,也帮不了这个小丫头,有些事是命中注定,得不到的千万不要强求,一辈子的遗憾也只能自己默默的承受。
“老四,家里安排好了?”
四姐应道:“安排好了,明天带你们去我新家看看,后天清明咱们回村,就是有一个事要与妈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
“就是关于我爸立碑的事,看看你们有没有什么想法。”
农村讲究的三年不立碑,现在眼看三年就要到了,这个想法可以提上日程了,毕竟准备也需要相当长一段时间。
老妈想了想说道:“还是晚几年吧,先把墓修好。”
老人这会儿想的是,家里的儿媳妇还能生,他想把所有的孩子的名字,都刻录在石碑之上,代代传承,生生不息,这对逝去的人来说,也是一种荣耀。
这些事,曾离与胡净就不太懂了。
她们没有在农村生活过,关于这些习俗,一窍不通。
“五姐,立碑还有什么说法么?”
五姐看了胡净一眼笑道:“这个说法就多了,反正就是一代一代的往下传,我也不知道这些规矩是从哪里传下来的,但农村里一般都会遵守这些习俗,比如说新坟三年不立碑,立碑不出三代人,比如说石碑的大小,颜色,还有方位都有讲究,甚至阳寿未过六十的人,是不允许立碑的,这关系到整个村庄的风水。”
六姐打断道:“行了,这些东西多多少少都带着几分迷信的意味,现在大都市里,还有谁讲究这个,虽然是传承,但也应该吸取精华,弃其糟粕,我们入乡随俗,照着来就是了,真要立碑,自然有老人们处理,我们给钱就行了,不需要我们来操这个心的。”
胡净还关心一个问题,问道:“那我的名字会被刻下来么?”
三个姐姐都看向她,四姐笑道:“你想什么呢,只有本家才会刻录名字,你又不姓徐,倒是无忧无虑两人会有名字。”
“这太不公平了,我儿子都有名字,为何我没有?”
五姐说道:“因为你一点也不重要,只有徐家人才重要,不仅儿子有,女儿有,所有徐家人都有,只要姓徐,只要是我爸这一脉,比如倾舞与倾月她们也都会刻录名字,至于你嘛,只是用胡氏两个字,就代表了。”
“这太过分了,当媳妇的没有人权啊!”
这事都能扯到人权上,三个姐姐也是笑得不行。
六姐笑道:“行了,这事就不要争了,要是有一天,你的父母要立碑,那就有意思了,因为你是独生子女,所以碑上连女婿都要刻上去,用女婿与外孙来当孝子孝孙。”
“你这还是好的,至少有得刻录,一般的寡居老人去世,都是一杯黄土,根本没有人立碑。”
“所以才会说,有人死了就真的死了,了无声息,但我爸去世了,却依旧活在我们心中,至少在小志,倾舞她们这代人,都不会忘记自己的爷爷。”
第二天,几女才起床,四姐就已经过来了,两个女儿也来了。
“五姨,六姨。”
“大舅妈,二舅妈。”
还好只来两个,不然光是一个称呼,她们都得叫老一阵子,实在大舅的舅妈有些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