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沈,你怎么回事,刚才董事会上,你也不开口帮我一把,咱们可是站在一条船上的蚂蚱,徐东在企鹅的权力太大了,咱们得监督他不能权力滥用……”
“人事,财务,运营,三大部门咱们总得拿下一个。”
听着老牛滔滔不绝,老沈头上的黑线越来越粗。
这个老友是不是以前在自己的公司作威作福惯了,不明白现在他们在哪里,这里是企鹅,不是他们的公司,他们只是其中一个股东而已。
“拿下来以后呢?”老沈喝着茶,淡然的问道。
老牛也给自己灌了一口茶,说道:“当然是进一步与徐东争,争取掌握企鹅更多的话柄权,把人事权与财务权统统拿下,发出自己的声音。”
“然后企鹅你来管,你确信,自己能比徐东管得更好?”
这简单的一句,把老牛给问傻了,他又不是真傻,自认可以比徐东管得更好,哪怕给他再大的自信,也不敢承认啊!
老牛说道:“这个我得承认,徐东管得的确不错,但我总认为,他在企鹅的权力太大了,需要制衡,咱们多找几个盟友,一定可以把徐东压下去。”
老沈觉得很是无语,觉得两人说话似乎不在一个频率上。
“老牛,实话与你说吧,这个其实你不需要争,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提议你来当总裁,代替徐东怎么样?”
老牛一愣,也觉得不可思议,端着杯子望着老沈,有些吃惊的问道:“你说真的,你不会逗我吧?”
“是你先逗我的好吧,老牛,你怎么不明白,徐东早就想退休了,他现在赚够了退休去享受,问题是找不到可以代替的人,至少你不是。”
“徐东现在的影响力有多大,你不会不清楚吧,说句不好听的,他现在与企鹅绑在一起,只要他说退休,不管用什么方式,企鹅的市值会马上腰斩,这个责任,没有人承担得起,你觉得你承担得起?”
“十五位董事,哪个是傻子,就你会争,就算你拿到人事,财务与运营三个部门又怎么样?你觉得有几个人会听你的,人家徐东是创始人,跟着企鹅一起长大的,这里面每个人都是他招进来,提升起来的,别说下面的员工了,十五个副总,你能叫动哪个?”
“在企鹅与徐东争权,你是来搞笑的么,我们入股企鹅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挣钱,企鹅不发展,哪里有钱挣,你搞得懂十万亿计划么,你能像徐东一样,每年给企鹅提升一万亿市值么,你觉得背后的各资本股东会支持你么?”
“徐东还巴不得大家都来争呢,他好把公司的事统统分摊出去,落得一身轻松,你以为人家就馋那点权力,不相信你现在去给他说,说你要哪个部门,我保证他毫不犹豫的交给你。”
“你想管这些部门无所谓,但要是今年的任务不达标,你肯定是第一个拿来祭旗的人。”
“所以喝喝茶,聊聊天,然后洗洗睡了,别想太多。”
老牛呼吸变得重了不少,一脸的不愤,说道:“可是这样,徐东他在企鹅,岂不是一手遮天?这怎么可以?”
见这老牛说不通,老沈也懒得多费唇舌,只是看在两人是同一批加入企鹅董事会,他才多说几句,既然对方不知好歹,随他了,等碰到头破血流,他就知道后悔了。
企鹅是一家什么样的公司,老沈太清楚了,估计老牛也清楚,但他似乎有些接受不了身份上的落差,想要表现一回。
你想表现没有关系,大家都支持,但问题是你得有相应的能力,如果你有本事代替徐东,大家都会支持你,如果你不能,那不好意思,你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
老沈并不觉得,老牛能比得过徐东,哪怕老牛比徐东年长一轮多,也不行。
徐东在企鹅的烙印实在太深了,根本不可能消除掉,哪怕能消除,那个结果也是所有人不愿意看到的。
企鹅的权力有什么用,没有徐东,这些权力一文不值,甚至有可能成为烫手山芋。
在这里争权夺利,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
这里是职场,并不是摆老资格,倚老卖老的地方,能者上,庸者下,很直观明了。
什么叫能者,对背后的资本来说,你能给我带来利润,就是能者,反之亦然。
老沈觉得,要是老牛接替徐东成为总裁,那会是企鹅的灾难,没有人会支持他的这种梦想。
估计其他董事都在私下里,偷偷看老牛笑话呢?
的确,散会之后,这些董事一个个闲得无聊的,说起了这个笑话。
“我就说了,这次进来的两个新人,老沈是一个聪明人,老牛就心思多了,他竟然想在企鹅与徐东争权,这不是天方夜谭么?”
“我倒不担心老牛,我只担心徐东,这小子不会想趁着这个机会,把权力都交出去吧,那就会是大麻烦,老牛会被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