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离不敢吃这些太热的炸货,不过可以吃吃圆子汤。
就是将炸好的各种圆子取一些,用高汤煮十几分钟入味,然后撒下香菜端上来,好大一盆。
一边吃圆子,一边喝汤,再佐以一大碟泡菜,别提多好吃了。
陈郝给自己盛了一碗,喝子一口吃了一个圆子,向着曾离翘起了大拇指。
“还是离姐会吃。”
胡净一旁笑了,说道:“我们虽然不会做,但都会吃,什么好吃什么不好吃,一尝便知,不过也多亏妈妈手艺精湛,这些圆子做得真好。”
圆子好不好陈郝不知道,但胡净这几句话说出来,老人笑开了花,要说讨好老人这方面,还得看胡净,难怪她作为一个后来者,在徐家混得这么开了。
三人行,必有我师,这真的是值她好好学好。
吃饱了,身上暖暖的,又想睡觉了。
“别吃了就想睡,说说正事,烤牛的事安排好了没有?”
胡净有些迷糊的挥了挥手,说道:“电话都给陈郝了,让她来安排吧,拜托了,我现在可是孕妇。”
曾离气结,行吧,你是孕妇你最大,说不过你。
“陈郝,你可以搞定么,不行的话让杨蜜帮你,那女人跟着胡净做过几次,应该知道怎么弄。”
“放心吧,我大概知道,做了一次就会了。”
只要有钱,就有人帮她搞定一切。
这些事并不难,毕竟这支烧烤队在徐东也不是干一次两次了,早就熟门熟路,一个电话过去,他们很快的组队过来了,徐家是大方人家,在徐家干一次,至少抵得上他们在别的地方干两个月,那还不跑快点。
整只牛入坑之后,徐家难得的又吃上了新鲜的牛杂,这是配套的,也成了一种习惯。
甚至连徐家的安保们也习惯了,准备好了碗筷,毕竟只要有好吃的,总少不了他们一份。
不得不说,在徐家当保安,的确是一件幸运的事,过得太舒服了。
胡净因为怀孕的缘故,饮食需要控制,对于这些东西不宜食用太多,但她偏偏喜欢,胡母朝她瞪眼,她只能偷偷的从小男人的碗里夹,吃了一个畅酣淋漓。
一个突然而来的电话,惊动了所有人,也打断了她的美妙幸福,看了看来电她有些生气了。
“这家伙现在打电话过来,要没有重要的事,看我不骂他个狗血淋头。”
“胡哥,什么事,偏偏在这个时候打电话,坏了我的好事。”
现在这么多眼睛盯着她呢,她还怎么偷嘴。
如果能吃,她就吃得不会这么开心了,只有偷偷的吃,才觉得越吃越美味。
“胡哥的电话?难道六姐出了什么事,净净,听听他说什么?”
手机里的声音,只有胡净一个人听得见,胡净的脸色变得有些奇怪。
“有这种事,确认了?好,好,我知道了,行,就按你说的办,给她订机票吧,等会把时间微信给我,我会让人接她的,OK,这事我来处理。”
手机一放下,五姐第一个没有忍住,问道:“净净,胡哥打来的,是不是老六出了什么事?”
“五姐,各位,不要担心,不是六姐的事,六姐现在不是每天正常上下班么,她能有什么事,是有一个朋友出了点事,求到我头上来了,我看能不能帮帮她。”
只要不是六姐的事,就不算大事,徐家几个大人也懒得过问,年青人的事,年青人自己处理。
曾离虽然发现了有些不对,但这会儿当着人前也没有追问,反而随意的转换了话题。
一直等一顿热闹的晚餐结束了,她才把胡净拉走。
四个人,四人年纪相仿,与杨蜜刘一菲她们这些小花相比,她们四人更成熟,更有社会经验,更人有生阅历,所以跟了上来。
曾离,胡净,陈郝,五姐。
“净净你有事瞒着我们呢,胡哥刚才说的什么事,看你表情变化十分的异常,说来听听?”
胡净笑问道:“离离,记得你上次六姐婚宴的时候,我们遇到的那个漂亮的小丫头么?”
曾离一愣,立刻想起来了,的确,那小丫头颜值惊人,见过绝对不会忘记。
“蔡老板公司的那个新人,好像叫——那扎的?”
五姐也记忆深刻,她想起来了,当时那个丫头的确很漂亮,美得惊人。
“好像他家里出了事,听说是父亲得了大病,急需要用钱,这不是找上胡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