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离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胡净感觉有些害怕。
按照正常的逻辑来说,有了她这个的先例,曾离应该是严防死守,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进徐家的大门,并不是有了一就会有二。
她是一个特例。
可是与徐东一番聊天之后,她态度大变。
虽然不知道两人聊了什么,但想来应该是很重要的事,连她也不能告诉,可见这件事很严重,但什么严重的事,需要用生孩子来解决?
徐东这狗东西究竟做了什么,给曾离下药了?
以至于迷迷糊糊的,很久很久才睡着,第二天老妈抱着儿子过来找她的时候,她依旧一脸的疲惫。
“怎么,昨晚小东睡你这里了?”
“没有,我有些事情想不明白,失眠了。”
胡母脸色不好,说教道:“你这孩子也真是的,所有人都起来了,就你还在睡懒觉,这样让徐家两老人怎么看,虽然你给徐家生了孙子,但也不能太过骄纵。”
把无忧放在床上,胡母就准备拉被子,把女儿赶起床,刚才她来的时候,可是看到曾离正在照顾两个女儿吃早餐呢,这才是一个合格媳妇才有的样子,不管愿不愿意,至少也要在老人面前表现表现。
看着女儿在床上滚动,一副懒筋抽抽的样子,胡母心里就有气,她专门留下来照顾女儿,不是就想让她有更多的时间与徐东亲近么,男女之间当然是越亲近,感情越好。
胡净拉住了母亲的手,说道:“妈,你先别,我有事问你……”
“妈,昨天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我想了一夜也没有想明白,你帮我分析分析——”
“事情是这样的——”
胡净把昨天的事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说道:“徐东与曾离两人究竟聊了什么,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曾离怎么会突然态度大变,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胡母也皱起了眉头,拉女儿被子的手也慢慢的放了下来,也很是不解,问道:“你确定你没有听错,哪个女人愿意把自己的老公分享给其他人?”
“所以我才想不通嘛,我一直以为,我是她能接受的极限,可是现在,她竟然还想找人给徐东生孩子,而且看她的样子,似乎很迫切?”
胡母也想不明白,想不明白没有关系,生孩子这事对女人来说既是责任,也是义务。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多生几个孩子对你没有坏处,曾离都生三个了,你怎么也得生三个才行,要是带不过来没有关系,我让你爸也办内退,过来深城定居,现在不缺他那点退休金。”
徐东给女儿的零用钱都是以千万计,谁在乎几千块的退休金,看看无忧吃的,穿的,用的,样样都是顶级,虽然平日里不显山露水,但她作为照顾无忧的人,当然知道那些东西都不便宜,一般人家是消费不起的。
不得不说,她都有些羡慕这个小外孙了。
“妈,怀孕太辛苦了,十个月呢,我想休息两年再说。”
“休息个屁啊,你也不看看自己年纪多大了,再过几年就是高龄产妇了,更不好生,赶紧的趁着年纪合适,身体也健康,能生就多生几个,你还怕徐东养不起么?”
徐东可是千亿富翁,这么多钱肯定是儿子继承,多生一个儿子,未来就可以多分一份,这样的好事,嫌累?我看是好日子过多了,不知人间疾苦吧?
等分家产的时候,几十上百亿,看你累不累?
胡净不说话了,与老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被一番说教之后,胡母也没有赶她起床了,离开之前说道:“赶紧调理身体备孕,10年怎么也要再多生一个。”
等老妈离开,胡净大叫一声,扯起被子把整个人盖得死死的,什么也不想了,睡觉,有事也等她睡醒了再说。
马上过年了,今年小弟徐阳没有回来,办年货的事就落到了几个女人身上。
这似乎有些不妥当,众女也没有办法,毕竟现在家里就只有徐东一个男人,小志还是个小屁孩呢?没有办法叫口。
六姐一通电话,打给了胡哥:“胡哥,有没有时间,过来帮忙办年货。”
这个时候,女婿的作用显现出来了,而且跑得贼快,没有办法,这还没有娶到手呢,作为女婿,得勤快点,家里可以不顾,但老丈人家的事不能不管,没时间也要抽出时间啊!
往年小弟的工作,被胡哥顶替了,与小弟不一样的,胡哥再累也心欢,毕竟每天可以留在徐家吃晚饭,还可以与徐晓清相处一会儿,恩恩爱爱的羡煞旁人。
夕阳西下,朝霞满天,胡哥与徐晓清坐在台阶上,在徐家用不着注意形象,只要是两人在一起,坐着站着或者蹲着都行。
“胡哥,这几天辛苦你了,以前这些事都是小弟做的,今年他们在重市过年没有回来,家里也就大弟一个男人,可是你也知道,他年底很忙,无暇分身,只能麻烦你了。”
胡哥摆了摆手,虽然今天开着车陪着老丈人与丈母娘跑了一整天,买了整整两大车年货,但所有的疲惫在徐晓清细声细语的安慰声中,消散殆尽。
“没事,我年青,经得造,不过晓清姐,你们徐家办年货,还真是对得起这个办字,我那岳母买起年货真是太豪了,好像每去一个市场都能遇到熟人,一个个姑奶奶的叫着,热闹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