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曾离也给儿子洗过澡,不过那家伙太不安份,每次洗澡都弄得一身湿,最后被嫌弃了,把他扔给了他奶奶。
他奶奶倒是喜欢,每天把他洗得干干净净。
这会儿,曾离在给两个宝贝天使洗澡,徐东在门口侍候着,听着里面不断传来的嘻笑欢闹声,心情大好。
卧室门被打开了,带着一身沐浴清香后的胡净走了进来,怀里抱着奶香味的小无忧。
“我现在可没有时间,待会儿要侍候闺女。”不等胡净开口,徐东就已经拒绝了。
胡净白了徐东一眼,说道:“怎么,现在只疼闺女不疼儿子了。”
徐东说道:“两个呢,离离忙不过来,把无忧放在床上,等会儿让他们姐弟三个一起玩。”
胡净笑了,说道:“要不,把小志也抱过来……”
“那算了,我怕那小家伙把三人都弄哭。”
这时浴室的门打开了一个缺口,一个被浴巾包裹的小宝贝被递了出来。
“接着,浴缸里还有一个呢,以后不能让她们一起洗了,这两个家伙在一起,也喜欢玩水。”
把孩子扔给徐东,说了一句话,人又缩了回去,看曾离忙得一身汗,徐东立刻抱起了闺女,这会儿他都分不清,自己抱着的这个究竟是姐姐还是妹妹,两人长得太像了。
“净净,过来看看,这是倾舞还是倾月?”
胡净扫了一眼,说道:“你怎么当人家爸爸的,姐姐妹妹都分不清,这是姐姐倾舞。”
把儿子无忧放在了床上,让他像小乌龟一般的四肢合在一起,自己玩自己的,从徐东的怀里接过了倾舞,笑道:“舞舞,二妈帮你穿衣服,咱们不理爸爸。”
这虽然是徐东与曾离的卧房,但胡净太熟悉了,找到了孩子们放衣的格子,翻出小衣衣小裤裤,两下子就穿好了,再用浴巾帮她把头发擦干,放在了床上。
“弟弟,弟弟……”一个翻滚,就已经爬到了无忧的身边,看着把玩着自己脚的弟弟,倾舞立刻一本正经的说道:“弟弟,不许玩脚,臭臭的。”
小手抚着弟弟的脸,然后还凑上去亲了一口,发出欢快的笑声。
这就是亲情,这就是童年的快乐,这就是姐弟情,亦如当年的自己,看着这两个小人儿的交流,徐东站在一旁,似乎想到了年少的自己。
可惜,六姐马上要把自己嫁出去了,再不舍,也要支持她去追寻属于自己的幸福。
浴室的门大开,一身淋湿的曾离把另一个女儿抱了出来,塞给了胡净,说道:“我去洗洗,帮小家伙穿下衣服,侍候小的比侍候老的更累人。”
胡净吃吃的笑了起来,扫了曾离一眼,说道:“要不要节约用水?”
这是某种暗示,只有他们三人才听得懂,果然,曾离脸变得更红,如熟悉的蜜桃,娇羞欲滴,欲语还羞的那种。
愠怒的瞪了胡净一眼,说道:“没时间,没心情,一边去。”
说着,取了换洗的衣物,进了洗浴间,把门关得死死的。
侍候两个小的,已经累得不轻,现在可没有精力再侍候老的,她得歇一歇。
这会儿外面的天气有些寒意,不过房间里空调大开,哪怕穿着单衣也不冷。
而且床很大,三个大人躺着,再加三个小孩子。
曾离用毛巾擦着长发,腿伸长了放在徐东的身上,白净的脚被抱在徐东怀里。
“净净,我这还是第一次学着嫁姑娘,以前只是听别人说,现在真的轮到自己主持,觉得怪怪的。”
胡净逗着倾舞与倾月,一边照顾儿子,闻声抬头看了曾离一眼,说道:“有什么奇怪的,舞舞月月早晚有一天会长大,也早晚有一天会嫁人,不都得你来主持么?”
“现在学学,以后用得着。”
曾离忍不住的笑了,说道:“不是,我感觉自己像老妈子,给自己闺女准备嫁妆的感觉,我现在还年轻好不好?”
“老公,你说我是不是年年十八岁?”
“是。”
这会儿要是敢说不,稍稍犹豫,也许这女人就会把他一脚踢到床下去。
胡净白了她一眼,说了一句:“幼稚。”
曾离没有理会,自顾的说道:“相亲,提亲,定婚,报日,谢媒,启嫁,拜堂,真是没有想到,这一道道的规矩还真是不少呢?”
徐东说道:“以前乡下结婚的确有几道程序,不过现在时代变了,有些程序减少了,或者合二为一,基本上只有提亲,报日,与拜堂三项过场了。”
“提亲是双方家长见面,表示双方同意结亲,可以继续往下走,同时商量婚期与彩礼事宜,报日就是确定双方的生辰八字,确定成亲的日期,然后送上约定的彩礼,然后就是成亲拜堂,送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