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你直接说吧,有什么想法?”
徐晓玉也懒得猜,直截了当的追问,她这人不喜欢拐弯抹角,有事说事,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干脆点。
似乎犹豫了一下,三姐徐晓香说道:“四妹,上次你这么一闹,你姐夫那民办老师的工作也丢了,这不是学了一些装修的手艺,想来县里讨生活,你看下钟的屋能不能借给我们住住?”
徐晓玉连想也没有想,就直接的拒绝了:“自己租房子住吧,钟村那屋是故居,虽然是老爸老妈留下来的,但翻新全部是大弟出的钱,以后得大弟继承,我也是暂时帮着看房子而已,你就别想了。”
“四妹,话也不能这么说,爸妈的我也有一份……”
这会儿,徐晓玉恨不得一巴掌拍过去,这房子是她们姐妹能争的么,就算是大弟不在乎,爸妈也不在乎,但她们不能这么干,以后还要不要娘家了,还要不要逢年过节的走动了?
这个三姐,分不清好歹啊!
钟村那房子已经不是钱不钱的事了,这是一种念想。
“三姐,我实话与你说吧,这房子你想都不要想,就算是一直空着,也不能给你们住,你们要是来县里,暂时可以先租房子住安顿下来,等以后有机会,弟会帮你们买个商品房,总之不会亏待你的。”
泪水就下来了,每次都这样。
一抹泪水就叫冤了:“你们不能这样,发财了不理我们这些穷姐姐,三姐现在困难,你姐夫又没有工作,家里都揭不开锅了。”
徐晓玉没有吭声,实在是懒得吭声,你有困难你说啊,需要帮忙也尽管开口,但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到现在都弄不清楚事情的状况,别的事都好说,但这钟村的房子,是绝对不可能的。
有这房子在,说不定大弟他们还时不时的回来住一两日,要是没有这房子,那就真的与老家脱离关系了。
这一点,估计三姐这脑子是想不明白的。
一旁的四姐夫问道:“三姐,去年你不还说,打工赚了不少钱么?”
“我们那赚的都是辛苦钱,不像你们一个个做大生意,大弟又那么有钱,帮帮三姐怎么了……”
四姐夫也一下子没有话说了,碰上这样的亲姐,也是没有办法。
他们也不想想,谁欠他们的啊,就算是帮助,也只能帮一次两次,要是次数多了,那就不叫帮助,叫扶贫了。
大舅子是有钱,也可以养着他们,但给得太多未必是件好事,但估计三姐不是这么想的。
四姐叹了口气,说道:“这样吧,你们要是真的想出来,我给你们租个房子安顿下来,至于工作也没有问题,三姐夫可以当快递员,只要不怕辛苦,每月也能赚三千多,三姐你嘛可以当分拣员,每月也有两千多,够你们生活了。”
“至于孩子读书的问题,我也会想办法帮你们解决的。”
三姐念叨了很多,都是一些不太中听的话,就像是拉家常一样的,她或者根本不懂,话不投机半句多,徐晓玲根本就不想听她说话,而且要是没有猜错,这三姐都是被三姐夫唆串的。
一直等三姐走了,气不顺的徐晓玲把茶杯重重的拍在桌上,恨不得摔两个泄泄火气。
碰上这样的亲人,真是有理说不清,她总以为别人事事都得顺着她,可怜她,因为她是姐妹之中最穷的一个,应该受到照顾。
四姐夫也是松了一口气,每次与三姐说话,他也是处在气与怒之间,索性就不开口了,让老婆说去,反正她们是姐妹,就算是吵一架也算什么大事。
“老婆,别生气,别生气,气坏了身体可不好,你还有好多事要做呢?”
重重的喘了几口气,徐晓玲气极的骂道:“我从来没有碰到过这么蠢的女人,徐家出了一个徐东,还不够她骄傲的,身为姐姐,就盯着那一瓜两枣,太可恨了,还想着入住老居,是不是想着霸占了就变成自己家的了,蠢死算了。”
四姐夫正色的说道:“这一点你可要坚持住,大舅子在家里留念的东西不多了,这老居不管什么时候,都得给留着,以后要是回来,总有一个落脚的地方。”
瞪了老公一眼,四姐说道:“你都能想明白,我会不知道么,所以当初爸妈说把房子送给我的时候,我并没答应,我也不想他们把家里断得干干净净。”
“那三姐那边怎么办,还有三姐夫,这人看着也不太聪明……”
徐晓玲被逗笑了,说道:“对聪明人我有聪明的办法,对蠢人我也有蠢人的办法,等他来到县里,我自有办法对付他,不管如何,也不能让这些破事惊扰到大弟那边,等会儿我给老五老六打个电话,商量一下看怎么处理。”
“老婆,那个你刚才说,今年我们去深城过年?”
“怎么,你不愿意,你要是没有时间,我带三个小家伙去。”
“怎么会呢,我这不是要提前准备准备么,这么久没见,至少也要准备一些家里的土特产啥的,不能太失礼。”
“你看着准备吧,要是钱不够就给我说。”
对于去深城过年,四姐夫当然不会拒绝,虽然年间医务所生意很好,但相比起来去见大舅子,区区十天半个月的生意,损失就损失了。
三个孩子新年的红包就可以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