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文静听着电话里的声音,一开始还觉得非常中肯,特别是在一些公司选择上,只是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对劲儿,到了最后,杨兴武给她画起了大饼。
不得不说的学弟描述的未来场景,令人极度心动。
“一千万的起始资金,是不是有点太多了?我准备从百万规模开始。
这次取得的成绩虽然不错,但还没有操纵过大笔资金的经历,这两种操作的方式是完全不同的,总得需要时间来适应。
你刚才说的极度诱人,目前来看,还没有人达成此项成就。
哪怕是巴菲特和索罗斯,他们的资金规模大都在二三十亿左右。
他们俩可是世界顶级金融大鳄,这么厉害的人,管理的资金规模距离百亿都有很远的路要走。
我不过是一个新人,又岂敢妄言超越他们?”
韩文静摇摇头驱散了不切实际的幻想。
“学姐,你这话可就不对了,面对股灾,他们亏了,你赚了。这就说明你比他们厉害!
如果有足够的资金,回报会更多,你的名字也必然会响彻整个华尔街。
超越他们不过是时间问题。
到时,你就是最顶级的基金经理,无数人都想争抢着购买你的基金。
等基金规模扩大之后,完全可以在国内进行投资,加快国内的发展……”
杨兴武本想说最美基金女神,想到他上辈子买的医药基金还是改口了,葛大妈历时五年都没回本,属实记忆深刻!
“这倒是个不错的法子,资金规模大到一定程度后,直接回国投资,借助广大投资者的钱,发展咱们自己。
对国内发展有不少好处,就怕投资者知道后会反对!”
“他们只追求利益,不会担心你要做什么?
只要能保证回报率,自然不缺拿着钱投资你的人。”
“也是!不过现在想那些还有些遥远。
还是想着怎么把资金做起来吧!
对了,金融杠杆你了解多少?这次索罗斯亏损这么多,就是把杠杆拉到了极致,巴菲特损失较少,是因为他没有使用杠杆。
我担心会成为那些身无分文的投资者,不打算使用杠杆,你觉得怎么样?”
“股灾过后,全球股市波动较大,许多经营良好的公司,股价依旧低迷。
虽然复苏是迟早的,但这个过程说不好,从一个月到几个月甚至一年都有可能。
持有成本也是一个问题。
当前情况下不适合使用杠杆,如果是股灾前,我还是建议你使用杠杆。
如果是担心资金体量太小,不如直接从千万规模开始。
至于建仓的话,我的建议是多多购买可口可乐的股票。
这场股灾虽然不会像1929年引发的后果那么严重,潜在的情况已经出现,极有可能会造成经济衰退。
这样一来,许多价格高的东西都卖不出去,可以参考口红效应,可口可乐就是非常不错的平替产品。
哪怕遇到危机,可口可乐庞大的现金流也能度过难关,这个时候入场最好,可以重仓!”
杨兴武给出了极为中肯的建议,可口可乐是巴菲特的经典投资案例,其在88年开始建仓,花了十几亿美元,并长期持有,可口可乐带给他的回报超过十亿美元。
韩学姐要是把募集到的资金,全都用来购买可口可乐的股票,还能让巴菲特抬轿子,无论是长期持有还是赚一笔就跑,都是不错的选择。
“我证券里的账户全部购买了可口可乐的股票,这几天一直在震荡,亏损了不少。
考虑到它基本面良好,我倒是不担心亏损,重仓会不会太冒险?好公司还是非常多的,我想分散投资,这样可以分担不少风险!”
“还是学姐想的周到!”
“行了,你就别打趣我了,你在港岛赚了多少?提前判断股市会出问题,又打电话提醒我跟明国。
成绩肯定不会差?跟我说说吧!”
“咳!成绩我就不说了,省的你说我自卖自夸,过几天,你应该能在电台里听到我的消息!”
“这么厉害?那我可得好好听听!你快说说!”
韩文静闻言,想起杨兴武拿油画创汇的场景,看来自己这位学弟又干了件了不得的大事。
他先前打电话说是在港岛交流,现在看来,应该是他的主意。
想到这些,韩文静越发好奇,杨兴武究竟做出了怎样的成就?
“还是学姐自己去发现吧!时候不早了,我该去上课了,有空再聊!”
杨兴武说着挂断电话,简单收拾了一番,汇合同学一起去港大上课。
……
“老李,你怎么跑我这来了?”
办公室里,陈山河打开门看到许久不见的老友有些惊讶。
“怎么?不欢迎?”
“那哪能啊?来来来,快进来喝杯茶!建川也在?过来坐!”
“哼!这还差不多!”
李志强轻哼一声,迈步而入。
“陈老好!”
曹建川拘谨地问了声好,紧紧地跟在老领导身后。
“你这家伙,都退休了脾气还这么大。”
“就是退休了脾气才大,以前是怕你给我穿小鞋!”
“你啊你!都是你的歪理。”
陈山河闻言哭笑不得,看到秘书送了几杯茶过来,热情地邀请两人品茶。
“外边天寒,来,喝杯茶暖暖身子!”
落座后,曹建川专心喝茶,听着两位大佬叙旧。
李志强放下茶杯,问道:
“老陈,我听说有人在港岛赚了上百亿港币,真的假的?”
“老李,你消息挺灵通啊!不错,确有此事!”
陈山河有些惊讶,杨兴武狂赚上百亿的事,在港岛虽然人尽皆知,在京城只有一小部分人知道,老友都退休好几年了,他是怎么知道的?
“老陈,你跟我说实话,这是不是你操纵的?就像十几年前,咱们联手购买黄金。
你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了资本国家的经济危机?派人去港岛赚取外汇的同时,顺便敲打敲打那些不安分的人?”
李志强说完目光紧紧地盯着老友,希冀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