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谢希德向余利民请教了不少经济学知识,得知他是杨兴武和孙俊才的老师后,肃然起敬。
下午,下课后,杨兴武和孙俊才几人刚走出教室,就看到了辅导员在门口。
“兴武、俊才,你俩来。”
龚良玉看到两人顿时眼前一亮,朝着两人招了招手。
“龚老师,喊我们有事?”
“有,走吧!校长和余教授他们正等你们呢。”
龚良玉说着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示意两人跟上。
“龚老师,校长和老师找我们啥事啊?”
孙俊才看向龚良玉问道。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半导体的几位教授见见你们,特别是俊才,你这次用中华电脑创汇三千万,让几位教授看到了希望,都想见见你们。走吧!别让几位教授等急了。”
龚良玉催促了一句在前面带路。
孙俊才和杨兴武把手里的书,交给舍友跟着龚良玉出了经济楼。
孙俊才有些紧张,还是头一回遇见这事儿,时不时地观察着杨兴武,看到他神色自若,想到自从杨兴武创汇成功后就时不时地被老师喊走,当即向他请教起来。
“谢学长的信你也看了,这几天你在研究国内的半导体发展情况吗?正好可以向他们请教一下。”
“我就是怕说错话。”
“别担心,教授们还是不错的,何况咱们又不是专业的,说错了,正好向他们请教就好。”
孙俊才听到这话安心不少,走了一会儿,三人进入办公楼,来到一处会议室门口。
“就是这,你们进去吧!加油!别紧张,兴武,你有经验多帮衬着点儿。”
“好的,龚老师。”
“嗯,你们进去吧!”
杨兴武闻言点点头,伸手敲了敲门。
会议室里众人聊的热火朝天,听到敲门声,谢希德精神一震,看向丁世钧问道:
“丁校长,两位同学是不是来了?”
“应该是,小……”
丁世钧话还没说完,早就有人打开了门。
“两位同学请进!”
杨兴武刚想进门,看到开门的人赶忙扶住门。
“老先生,我来就行,您坐您坐!”
杨兴武说着慢慢推开门,看到会议室里的人很是惊讶,在坐的人都不年轻,路上听辅导员说起缘由,本以为只有一两位老教授,没想到一屋子的人。
着实吓了他一跳,孙俊才看到这一幕有些发呆,听到杨兴武的声音,回过神来,赶忙扶着老人入座。
进入会议室,杨兴武和孙俊才向众人问好。
“两位同学终于来了,快坐快坐,我们可是等候多时了。”
谢希德说着邀请两人入座。杨兴武和孙俊才看了看校长和老师,这才挨着两人坐下。
“两位同学,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复旦大学的谢希德谢校长,这是黄坤黄教授……”
杨兴武和孙俊才闻言赶忙问好。
“两位同学,真是一表人才、人中龙凤。”
“丁校长真是好运气!我们学校虽然也有创汇成功的学生,但是像杨同学和孙同学这样的可没有……”
听着几人的夸赞,丁世钧与有荣光。
杨兴武谦虚了几句,了解众人的身份后震惊不已。
没想到这些人都是半导体领域泰斗级人物。
对于国内的半导体发展历程,杨兴武炒股买基金的时候有所了解,来到这个时代后也曾了解过。
接到谢明国的信后,又认真地查了几天资料,对眼前的这几位,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
正与校长几人侃侃而谈的谢校长,是我国的半导体之母,47年赴美留学;49年获得硕士学位后,转入麻省理工学院专攻理论物理;51年获得博士学位后,即谋划回国;52年绕道英国回到国,并被分配到复旦物理系任教授;56年被国院调到京大联合筹建半导体专业组。
85年和今年取得两项科研成就,都是半导体领域方面的。
黄教授是杨振宁同学,45年赴英留学,51年获得博士后学历,同年回国,于京大物理系任教,55年当选为中科院学部委员,77年成为半导体研究所所长,80年当选为瑞典皇家科学院外籍院士,85年当选为第三世界科学院院士。同时也是“极化激元”概念的最早阐述者,我国固体物理和半导体物理学科的开创者之一。
看到这两位,杨兴武顿时肃然起敬,两位在建国伊始就回来的教授,值得人民铭记。
寒暄了一阵,谢希德直接切入正题,看向杨兴武和孙俊才问道:
“两位同学都是创汇的好手,特别是杨同学,多次取得两极为突出的成绩,孙同学更是一鸣惊人,不知道对咱们的半导体怎么看?”
谢希德话落,在座的人纷纷看向了杨兴武和孙俊才。
察觉到众人的目光,孙俊才有些紧张,杨兴武轻轻咳嗽了一声,开口说道:
“各位教授就是这方面的专家,想必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上个月,老美首次对小鬼子进行报复性经济制裁。
这可是四十年来的首次,至于原因,自然是因为他们的发展的太快,一度威胁到了北美的产业。
美日贸易摩擦不断,老美先后曰本有四五次制裁,最后都以曰本妥协告终,唯独这一次,在曰本有着协议的情况下,老美单方面实行了经济制裁!
由此可见,第一世界的国家,都如此重视半导体产业,我们自然也不能落后。
一如老美推行“星球大战”以来,各国都在跟进,咱们也实行了“863计划”,未来的竞争必然在半导体和芯片产业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