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为这事,咱们的石油早卖光了,不但不会亏钱,还能大赚一笔。
期货市场也能赚不少,哪像现在亏这么多钱。”
“话也不能这么说,没有兴武推高石油价格,增添了湾湾企业的生产成本,台股也不会崩的这么快。
虽然代价大,结果还是不错的。”
“不错,咱们不能以单纯的利益得失来算这笔账,可别忘了咱们的最终目的。
如果只是为了赚钱,我想无论是我,还是你们,都有无数的办法……”
听着几人的议论,杨兴武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单从利益的角度来看,他投入上百亿美元的资金,只是为了维持石油的高价,显然有些不太划算。
如果从更高的局面出发,这部分损失,他还是损失的起的,何况他早这期货市场就把损失的钱赚了回来。
高价采购的石油,虽然会亏不少,却也达成了目的,要不了多久,就能初见成效。
“不错!这不能以利益来计算得失,为了统一大业,这部分损失是值得的。”
“就是说……”
众人很是认同杨兴武的话。
台股暴跌以后,谢明国、林志远和刘跃华还有张胜男三人陆续撤退。
现在如今的台股可谓一地鸡毛,到处都是问题,外资大幅外逃,本土企业大片倒闭,存活下来的企业也限于岛上的高昂成本,许多企业纷纷进军大陆。
加之国内的政策吸引,外资大批涌入,促进了国内的发展。
想到这些,谢明国几人很是期待后续的发展,这事要是能在他们手里解决,再多花个上百亿也是值得的。
“兴武,需要帮忙吗?台股那边我们已经撤出来了,带回来不少资金。”
“谢学长说的不错,除了关注曰本股市,现在我们也没什么事,不如帮你卖石油?”
“石油的事,都是我一直在跟进,有霍先生帮忙,也能省事不少。
其他方面……对了,还真有件事需要你们去做。”
杨兴武刚想拒绝,忽然想起瑙鲁通过助理想要拿下他手里的房产的事,正好交给几人历练一番。
“什么事?兴武,你尽管说。”
“是啊!咱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谢明国和赵怀东几人闻言立马答应下来。
“也不是什么大事,胜男、跃华,瑙鲁你们还记得吧?”
“瑙鲁?当然记得,当年你在港岛做空港股,他们可是第一个给你发请帖的。”
刘跃华闻言想到了,瑙鲁第一次进入他们视线的情况,那时杨兴武刚刚在港岛成名不久。
“不错!咱们来东京留学后,你成立了第四支基金,当时瑙鲁想购买被拒绝了。
之后,他们不死心,又在去年,购买了你筑地市场4.75%的份额。
说起筑地市场,我还真有点看不懂了。
十个月的时间,筑地市场的地价上涨超过80%。
瑙鲁花费五十亿美元购买的土地,现在都涨到九十亿了。
杨兴武,这瑙鲁可是靠着你赚了个盆满钵满。
难怪他们会认定你,这是跟着你赚大钱了啊?”
张胜男对瑙鲁如数家珍,作为当年亲历者之一,她对瑙鲁这个小国自然不陌生。
自从傍上杨兴武以后,瑙鲁的资产大幅增值。
如今又听杨兴武提起瑙鲁,显然是瑙鲁看上了杨兴武手里的东西。
“兴武,瑙鲁可是跟湾湾建立了联系,他们找你,明显是赖上你了,你可不能再跟他们合作了。
他们实力强大,晚湾也能沾到光,这可对咱们的计划不力。”
听着张胜男和刘跃华的话,谢明国也明白了瑙鲁找杨兴武的原因,赶忙劝说起来。
“谢学长、志远、跃华……你们不用担心。
瑙鲁找我,是看上了我手里的房产。
助理告诉我说,瑙鲁除了筑地市场花的五十亿美元以外,这些年在东京投资地产花费超过了十亿美元。
现在他们又盯上了我手里的房产,即便有着超高的溢价,他们也要买。
东京的地产市场,先前咱们也讨论过,虽然迄今为止,地价一直在上涨,谁也说不准它什么时候会像股市一样暴跌。
现如今,咱们手里只是剩下一些流转速度极快的公寓和一居室,还有些地理位置绝佳的一户建。
公寓里,大部分住的都是国内来留学的同胞,租房业务我已经剥离出来了,房子即便转手,也不影响大家继续居住。
既然他们想买,咱们就卖。
我是这样想的,咱们手里是三家地产公司,基本名存实亡。
我想通过转让公司把公司旗下的房产转让出去。
如果放出消息,咱们的股价也能上涨不少,到时咱们转手一卖,肯定比光卖房子赚钱多了。”
“好主意,自从咱们把公司里的房产陆续出让以后,公司的股价一直在下跌,好多人都说咱们公司名不副实,要是这个时候,传出被收购的消息,股价肯定会像坐火箭一般。”
“确实,咱们正好趁现在好好布局一番,到时也能把公司卖个高价。”
“兴武,咱们要把三个公司都卖给瑙鲁吗?他们买得起吗?”
刘跃华有些怀疑瑙鲁的实力,别看杨兴武手里的三家地产公司,一直在走下坡路,放眼地产市场,也是大型地产公司。
瑙鲁能买下其中一个就不错了,买三个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当然不是!都卖给瑙鲁,要是他们压价怎么办?
最好是再找两个企业,三井不动产和三菱地所就不错!
要是能卖给他们,公司也能卖个高价。
如果他们不买,咱们就把手里房子高价卖给瑙鲁,到时剩下一个空壳公司。
万一地价暴跌,咱们的损失也能降到最低。
这样,学长你们代表我与瑙鲁的代表会面,看看他们能给出什么条件?
到时,我再让媒体不经意间拍到你们洽谈合作的场景,咱们适时放出消息,看看市场的反应,再做决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