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里,杨兴武看着几人沉思惴惴不安。
过了好一阵子,薛幕桥出言打破了沉默。
“杨同学,此计甚妙。
哈哈!都说老不看三国,跟你一比,我们这几个老家伙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造成这种局面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本来想树立这么一批典型,用以警醒他人。
听你这么一说,想来效果会更好!
这样一来,既给了同学们一个交代,又消解了大家的怨气,还能提高对咱们的信任度。”
“薛教授说的不错!
这些人死有余辜,用他们给同学们一个交代再好不过!”
“不错不错!还是年轻人脑子活泛,刚到京城就想到了破局之法,不枉我们把你请回来!”
“谁说不是?曹操借粮官人头是为了巩固军心,这里面唯一冤枉的就是粮官。
被抓的那些典型可不冤枉,每一个都死有余辜,能让他们消解大家的怨气,也算废物利用了。”
听了杨兴武的讲述,众人眼前一亮,对他提出的这种想法,很是赞同。
杨兴武看着众人非但不反对,还非常赞同的样子,顿时放心不少。
原本他还以为,这些典型哪怕失势,也能安享晚年。
毕竟国内历来秉持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传统,哪怕失败也能保障生活富足。
听了几人的话,杨兴武觉得自己有些片面了。
现在这位掌舵人还是非常有魄力的。
如今形势严峻,将这些推出去也算废物利用了。
想到这儿,杨兴武胆子大了不少。
“如果有可能的话最好强调咱们的信心,这样也能……”
“合该如此!”
“不错!这些人咎由自取,还要让新闻和媒体报道,以此展现我们的决心!”
“对!就该这样……”
“杨同学,你刚刚说的这个办法非常不错!
虽说你的名气很大,空口白话也会激发大家的逆反心理,拿这些人开刀也算给了他们一个交代。
再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必然事半功倍!”
三言两语间,众人就有了决断。
对这些害群之马,薛幕桥可谓恨之入骨,如果不是他们捣乱,物价改革也不会失败这么快,眼下到形势也不会这么严峻。
故而听到杨兴武的办法后,给予了非常高的评价!
没想到杨兴武刚落地就给出了这么好的解决方案,可见他对此事的上心程度。
想到这些,薛幕桥和崔万里几人看向杨兴武的目光越发满意。
“杨同学,这个办法非常好,稍后我们就让人去落实。
年轻人脑子活,你还有没有其他想法?”
“是啊!杨同学,有想法你就大胆地说,让我们几个老家伙也学习学习。”
“不错……”
“您几位言重了!”
杨兴武摆了摆手,说着拿起一旁的书包打开,拿出临行前准备好的东西放到了桌上,边拿边说:
“去年七月到了东京,看着繁华的东京,差点乐不思蜀!
好在并未迷失本心,我尝试用经济学来阐述他们的发展情况。
去了曰本这么久,我和晓雅一起写了点东西,还请您几位帮忙斧正!”
杨兴武说着将准备好的复印稿,给每人发了一份。
“小鬼子经济确实发达,二战后,从一片废墟到仅次于北美的经济强国,确实有不少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
你能在那里站稳脚跟,叱咤金融市场,可见天赋之高,想必吃了不少苦吧!”
“能谨守本心,不为外物所动,不错!非常不错!”
“杨同学这是著书立传了吗?我可得好好看看!”
“我看看,《大国崛起》?好名字!一听名字就不凡!”
众人闻言感慨不已,对于杨兴武和赵晓雅写的内容很是好奇,纷纷接过,认真看了起来。
看到名字的后,众人很是惊喜,光看这名字就气势不凡。
招呼了杨兴武一句后,五人迫不及待的翻看了起来,看到目录后,一个比一个激动。
薛幕桥翻开目录,快速浏览了一遍,看到《走向现代》、《工业先声》这两篇题目很是好奇,翻到对应的扉页,看着上面的内容很快沉浸了进去。
现场五人中,除了丁世钧,都是国内顶尖的经济学者或是主管经济工作,翻看着杨兴武递过来的内容很快沉浸了进去。
看着众人的反应,杨兴武很是满意,给众人添完茶后,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一时间,茶室里很是安静,偶尔夹杂着纸张翻页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薛幕桥放下手里的东西,目光紧紧地盯着杨兴武,激动的问道:
“杨同学,你这是把这几百年影响世界进程的国家写了出来?从历史、经济、政治、文化、地理方面来了一场全面剖析?”
“一切都瞒不过您!我和晓雅终究学识有限!还请您和老师多多指正!”
“杨同学,你就别谦虚了,这本书凝聚了你和赵同学的心血。
看完第一篇《海洋时代》,我这都八十多的人了,颇有一种老夫聊发少年狂的感觉。
要是全部看完,还不得大闹天宫啊?哈哈!”
“薛教授,您别光顾着高兴,看看最后一页再说!”
听着薛幕桥笑声,众人回过神来,一旁的丁世钧出言提醒道。
“最后一页不是北美的危局新政吗?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罗斯福新政吧?”
“哈哈!还真不是,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不错!”
崔万里和余利民三人立马翻到最后一页,看到题目后顿时笑容满面。
“哦?”
薛幕桥听到自己猜的不对,还以为杨兴武少标注了一篇,看着几位老友的反应,顿时被勾起了好奇心。
当即翻到最后一页,看到《华夏复兴》,快速扫了眼内容后,立马放声大笑起来。
“好好好,好啊!杨同学,有你写的《大国崛起》在,必然万无一失。”
“薛教授说的不错!只是看了一篇,就让人心潮澎湃,有种回到年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