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国说完有些口干舌燥,拿起桌上的茶杯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嘶!爽啊!”
放下茶杯,一脸希冀地盯着杨兴武
从张胜男和刘跃华口中了解杨兴武在港岛募集资金时的盛况。
每每想起,向往不已。
一年过去,杨学弟管理的资金翻倍了不说,基金净值一经报道,立马传遍了全球,公司的咨询电话就没断过,都是来探听什么时候成立新基金的?
至于佣金、分成比例,根本没人在意,只要能拿到份额就好。
一想到杨学弟去年的风采,谢明国就兴奋不已,如今自己也能一饱眼福。
故而接到这些消息后,他比谁都兴奋。
迎着谢明国炽热的目光,杨兴武轻笑道:
“配货肯定是要配的,学长,现在有多少人咨询?”
“哎呦!那可真不少,光是这两天就接了上百个电话。
去年购买东方二号基金的客户大部分都打来了电话。
港岛十大富豪、外汇基金,还有东南亚的一群富豪,这回他们学聪明了,姿态摆的一个比一个低,只要能拿到份额,什么条件都敢答应……
依我看,真要募集资金,要不了几天份额肯定会被抢购一空。
要我说,咱们可得趁这个机会好好谋划一番,要是能把配货比例再提高一些就好了。
兴武,你说呢?”
发表完自己观点的谢明国热切地盯着杨兴武。
“是该好好谋划一番,配货比例也要提高。
不过这次我们不光要钱,还要审核客户的背景和实力!”
听到谢明国的话,杨兴武顿时有了主意。
现在他勉强可以说句不差钱,不说股市里近两万亿日元的股票,几家地产公司估值破万亿,手里还有一张做多日经期货合约,价值371亿美元的期货合约。
当时,日经指数在两万五千点左右,时隔三个多月,日经指数突破到了三万点,涨幅接近20%,哪怕现在平仓,收益都有74亿美元之多。
何况还有进军纽约交易所的近六十亿,零零散散地加起来也有五六百亿美元,即便扣除贷款还有上百亿的盈利。
有这么多资金,干脆闷声发大财就好,何必要把利润分出去?
去年之所以募集资金,一来是想给自己的资金打掩护,二是资金不足,需要借鸡生蛋。
如今各方面的短板都已经补齐,再加上不缺钱,再募集资金损害的可是自身的利益。
杨兴武自然不希望这种情况发生,但完全回绝又不太好,倒不如趁机提高门槛,筛选客户,如果有合适的客户,进行资源置换也无不可。
想到几个月前,心心念念的筑地市场,这次募集资金无疑就是最佳机会。
“审核客户背景和实力?你是要提高要求?”
“不错!学长,公司的情况你也了解,说句不好听的,咱们现在根本不缺钱。
既然不缺钱,那为什么还要募集资金?即便拿再高的分成比例,哪有自己赚钱舒服?”
“这话在理,那我去回绝他们?”
谢明国顿觉有理,帮别人赚钱哪有自己赚钱舒服?
这几个月跟着杨学地学了不少,公司发展堪比坐火箭,根本不缺钱,说句财大气粗毫不为过。
“学长,别急。
直接回绝肯定不行,树大招风,咱们的基金净值一经公布,肯定被不少人盯上了。
这个时候再吃独食,少不了眼红的人,要是有人砸锅,咱们也讨不了好。”
“我明白了,你是想提高条件,找一些实力强的财团合作,有他们帮衬,可以挡下不少麻烦。”
谢明国听后恍然大悟,暗道自己有些想当然了。
“不错!学长,还记得筑地市场吧?
那时我刚到东京不久,你带我和晓雅去筑地市场吃饭……
当时我还问过你能不能买下来?”
“不错!筑地市场事关东京厨房,想要搬迁,困难重重,短时间根本不可能,很有可能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的意思是说?”
谢明国闻言接过了话茬,听到杨兴武旧事重提,结合他刚才的想法,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学长,你说如果咱们引入曰本财阀和东京都政府这些客户,给他们多一些份额,再告知他们想要改造筑地市场,你说这个阻力还大吗?”
“这……”
谢明国听后瞳孔巨震,目瞪口呆,虽然猜到了杨兴武的几分心思,仍旧被这个想法震惊不已。
“如果再跟他们说,这个基金是用来改造筑地市场的,只要搬迁成功,周边地价,至少飙涨三成。
要知道银都里可有不少商业地产都属于这些财阀和东京都政府的。
届时,你说他们还会拒绝吗?”
杨兴武没有给谢明国时间消化,继续分析着这背后的利益牵扯。
说完后看着发呆的谢明国,没有打扰,自顾自地喝起了茶。
“妙啊!实在是太妙了,兴武,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经你这么一分析,筑地市场不就是咱们的囊中之物吗?
甚至还会因为这些客户的原因,可以以更低的价格买入,一旦搬迁成功,周边地价暴涨,咱们也能凭借开发筑地市场成为东京知名大地产商,未必会比三菱和三井差?
到那时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兴奋?不过舆论方面你打算怎么处理?
哎!你看我这脑子,怎么忘了你这段时间入股了不少电台和报社,如此一来,一切隐患都扼杀于萌芽之中……”
反应过来的谢明国惊叹于杨兴武的心思缜密,照他这个思路干下去,外部阻力可就小了很多,之前杨兴武入股曰本电视台、报社和电台等多家媒体时,还以为杨兴武这是乱花钱,现在看来是早就开始了布局。
光是这份判断力,自己就远远比不上。
“这也是为了降低风险,入股这些媒体花不了多少钱,买下筑地市场就全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