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街!都快六点了,大陆的这些人怎么还没到?该不会耍咱们吧?”
“就算耍你,又能怎样?死扑街!”
“喂,你站哪边的?”
“吊毛,关你屁事!”
“这么多大佬都没说话,哪有你们插话的份?”
机场内,记者们等的有些不耐烦,开始抱怨了起来。
听到记者的抱怨,一些学院代表也有些坐不住了,纷纷凑到饶宗颐面前问道:
“饶大师,大陆那边是不是晚点了?咱们要不先歇会儿?”
“不急,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早,你们先休息,等人到了,我让人喊你们!”
众人闻言纷纷道谢,饶宗颐颔首,再度闭目养神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架飞机即将降落,记者们看到这一幕,纷纷站了起来,伸着脖子等着乘客下机!
许家囤看到飞机降落,又看了看时间,当即带着众人前去接机。
“咱们也走吧!”
饶宗颐说着起身跟着许家囤一行人,一众记者看到这一幕,纷纷抱着相机跟了过去。
“我滴个乖乖,刚才可真吓人,刚才降落,我都看到晾在楼上的床单了!真怕飞机撞上去!”
“可不是,刚才吓死我了,早就听说港岛繁华,没想到机场竟然这么危险,下次就是请我坐飞机我都不坐。”
“还是坐火车安全,刚才要是没降下来,那可就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一众学生从飞机上下来,吐槽着港岛的机场,显然对于刚才的降落还心有余悸。
杨兴武很是认同地点点头,坐飞机虽然快,刚才的降落给他留下了不小的阴影,世界十大危险机场显然不是浪得虚名。
同学们互相吐槽,跟着老师下了飞机,许家囤一行人看到穿着中山装的余利民和季羡林很是热情地迎了上来。
寒暄了几句,许家囤把位置让了出来,饶宗颐看到季羡林和余利民,热情地伸出了手。
“季教授,余教授欢迎欢迎,欢迎两位莅临港岛,后面都是京大的高材生吧!一看就很精神,希望接下来的时间,同学们可以在港岛度过一段有趣的时光。”
饶宗颐握着季羡林的手,看着二人身后的一群年轻人赞不绝口。
七年前,他去京城进行学术交流,曾与钱钟书进行过深入交流,也曾在京大驻足。
作为京城最有名的语言类大学,京城大学的大师并不少,眼前这位大他五岁的季羡林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只可惜他去的时候,此人出国访问去了,未曾一见,甚是遗憾。
前段时间,听到他会带队来港交流,退休在家的饶宗颐听到消息,欣然同意,退休的这十年,他在全世界游学了一遍,实在无聊,又在中大随便带了一门课,如今又有同道交流,很是喜悦。
“宗颐客气了,大家互相交流,上次你去京城,可惜我去西德访问了,未能一见,很是遗憾,现在终于有机会了,咱们可要好好交流交流。”
季羡林握着饶宗颐的手热情地说道。
“那是自然,自从看到你发出的邀请,我就日盼夜盼,现在终于把你给盼了过来。
钱钟书的学识颇高,但他早早就离开了讲堂,不同于你我二人,一直在给学生们上课,温故而知新,咱们除了交流学术,还能探讨教学经验!”
“不错不错!这也是我希望的。”
看到两位大师相谈甚欢,现场的记者们很是兴奋,纷纷举起了手中的相机记录下了这一画面,甚至明天的头版都想好了——南北大师相逢,是巧合还是命运?
与季羡林寒暄了一阵,眼看天色不早了,饶宗颐当即向众人发出了邀请:
“诸位一路舟车劳顿,学校准备了晚宴为众人接风洗尘,两位可一定要赏脸!”
“恭敬不如从命,不过我们刚下飞机,让我们收拾一番,稍后去学校找你们如何?”
季羡林看了看许社长一行人,又看向饶宗颐说道。
“当然!羡林你们先忙,咱们晚上见!”
“晚上见!”
二人说着一起走出了机场,同学们进入机场取上行李跟在老师身后。
现场的记者一开始还没怎么在意这些学生,没成想这些人的行李箱引起了大家的关注,人手一个轮式行李箱看的一众记者很是羡慕。
“有没有搞错?大陆这么穷?这些学生竟然用得起这么贵的轮式行李箱?”
“这东西在北美,一个都要三百美刀,放在港岛也要两千多,这些学生一人一个,也太土豪了吧!”
“听说这轮式行李箱就是大陆产的,应该是发的吧!”
“问一下不就好了!”
“喂!别搞,他们可不一定能听得懂粤语!”
“怕什么?”
有胆大的记者凑到了学生身边,拿起话筒就怼了过去。
赵晓雅闻言带着胡兰英迎了上来。
“同学你好,你们的行李箱是怎么来的?”
“你说这个?国内的企业听说我们要来港岛交流,特地赞助的,港岛要是有企业感兴趣,可以合作!”
赵晓雅作为校刊的代表,很是擅长处理这类问题,来港岛之前,京城箱包厂特地赶工出两一批行李箱,赠与了出行的学生,在宣传拉杆箱的同时也是为了打开港岛的市场。
至于与港岛人的交流问题,在大部分学生面前根本不存在障碍,随行出行的学生们,哪个没掌握几门外语,不说赵晓雅这种通晓几国语言的佼佼者,光是东语系的出行的学生,至少掌握了两三门外语,粤语与这些语言比起来,不过是门简单的方言。
“原来如此,看来大陆的企业对你们的交流很有信心!”
记者也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这么看来大陆对商业的理解还是蛮超前的。
“那是自然!京大汇聚了全国各地的优秀学生,在学习方面,自然不比任何人差!”
“这么说,你们对于接下来的交流很有信心了?”
“当然!”
得到想要的答案,记者满意而去。
“我看这些记者来者不善啊!”
胡兰英看着远去的记者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