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那哥们太惨了,好事没轮上,白进去蹲了十来年,干啥都倒霉,这些个人不好好审案,一天天的欺软怕硬,真不是个东西。”
“屁事不干儿,整天吆五喝六的,就跟咱们领导一个吊样!”
“这倒是!”
“哈哈!”
“哎!你们快看,今天的青年报有消息了,上面成立了调查小组,正在调查。”
“呦,还真是,这下好了,王运生肯定能申冤了。”
“是啊!太好了,王运生的户口肯定能拿回来了。”
“是啊!”
一众食客议论着事情的走向,讨论着几天能出结果,众说纷纭。
……
某高级楼房里,一个老头儿正坐在书房写着字,对着外面的世界充耳不闻,整个屋里摆设极为简洁,只挂着几幅墨宝,博古架上,放满了书籍。
“砰!”
房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位中年人,来到老头儿跟前。
“爸,我有事儿找你!”
“都四十多了,还跟个孩子似的毛毛躁躁,一点长进都没,记住每逢大事需静气,知道吗?”
“哎!我知道,您都说八百遍了,爸,我现在找你真有急事儿,您能不能停一下,先等我说完。”
“别急,先等我写完。”
老头儿说着拿起毛笔,沾了沾墨水,继续写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老头儿停下笔,看向一旁的儿子问道:
“啥事儿?这么慌里慌张的?”
“爸!这回您可得救我啊!”
李国兴说着直接朝着父亲跪了下去
“又是这套!说说吧!这次是发生啥事了?”
李老头儿看到这一幕眉头微皱,以他对儿子的了解,这家伙绝对是又惹事儿了,看样子是事情还不小。
“您先答应我,我再起来。”
“那你就继续跪着!”
李老头儿说着拿毛笔沾了沾墨,打算继续写字。
“别啊!爸,您不管您亲儿子了?”
“管,怎么不管?说说又惹了什么事儿?”
李国兴听到这话连忙站了起来,期期艾艾地从袖口里拿出一份报纸,递给了父亲。
“这个,您看看!”
李国兴指着头版的内容跟父亲说道。
李老头儿顺着儿子手指的方向认真看了过去,一把夺过报纸看了起来。
几分钟后,李老头脸色铁青地看向儿子问道:
“这不就是一份声明?莫非你参与进去了?”
李老头说完目光紧紧地盯着儿子,李国兴被父亲盯的也些不太自在,口干舌燥地点了点头。
“混账东西!”
看到儿子点头后,李老头一巴掌呼在儿子脸上,顿时几颗牙就掉了出来。
李国兴猝不及防之下被扇蒙了,一下趴到在地上。
倒在地上李国兴没敢说话,乖巧地跪在一旁。
李老头发泄一通,颓然地坐了下去,看向面前的儿子问道:
“说说吧!都什么情况?”
“二十年前,我……”
“畜生,你真是个畜生,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东西?早知道你这样,生下来就该把你弄死,省得你祸害人。”
“爸,我知道错了,但您不能不管我啊!”
李国兴说着跪到在父亲跟前,拉住父亲的腿放声痛苦起来,时不时都扇了几巴掌。
“现在知道后悔了?早干嘛去了?”
“早先都处理好了,谁知道又出来了,爸,您可得帮我啊!”
李老头儿原本就听的心烦意乱,面对这么不成器的儿子,本想把孩子直接交出去,以往他都是这么干的,但这次他犹豫了,想了半天还是放弃了,这是他们老李家的独苗,终究还是舍不得。
过了一会儿,李老头儿看向儿子,小声低问道:
“知道你参与的人多不多?”
“不多,多的话,我现在也不会站在您面前了。”
“还行,总算不是太蠢,你把那些人全都安排好,带话给他们,让他们口风紧一些。”
“哎!我知道,爸还有吗?”
“你做好准备,过几天要是风向不对就赶紧离开京城。”
听到这话,李国兴有些失态。
“连您老人家也没用吗?”
“有用我就不这么生气了。”
“那您说怎么办?”
“过两天,有个戏剧团出国交流,你去顶替一个人!出去避上个十年八载的再说!”
“爸,不至于吧!一个泥腿子而已,我要出去这么久?”
李国兴听到父亲的安排,显然不太满意。
“泥腿子没有危险,但这里明显透露着问题,这两天的新闻我也看了,层层递进,看来是有人早就埋伏进来,这是有人想要借此对付咱们。”
“爸,要不我派人去查查,到时让他消失!”
“住口,现在是什么时候?还敢顶风作案??”
“那也不至于如此仓惶逃命吧!爸,您也知道,我经营了二十多年,才走到这一步,我真的不甘心啊!”
“哼!不甘心也得走,要不是你管不住自己,哪里还有现在的事儿,说到底还是你自找的。”
李老头看着儿子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爸,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么?我真的知道错了。”
“上个月沪市毙掉的那几个人,还没忘吧?我平时怎么教你的?你觉得你爹是个什么东西?能护住你?”
李国兴听到这话,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心里已然有了退意,又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爸,严厉打击犯罪都快结束了,这次应该没有那么严重吧!”
“就算是过去了,但姓陈的还在,到他那就过不去
你如果真的不想走,到时被拉去打靶,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听到父亲这话,李国兴犹豫良久,一边是努力了二十几年小心翼翼,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一步,他是真的不想舍弃这一切,去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
但是听了父亲的分析,如果留下,按照那位陈老的性子,只要查到自己,真可能没了,万事皆休。
思来想去,他决定先看看情况,实在不行再决定去外面避一避。
“好,我听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