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洗手吃饭!”
刘张氏看着三人招呼道。
几人答应一声,简单洗漱一番坐在一起吃饭。
早饭还算丰盛,糊涂汤,酱豆子、鸡蛋蒜,白面馒头。
一人拿个馒头喝着汤,就着酱豆吃着鸡蛋蒜。
“叔,咱们啥会儿去?”
杨春生吸了口糊涂汤,看向刘大河问道。
“吃了饭就去。”
“那中!”
杨春生听到这话,吃饭的动作快了不少。
众人正吃着饭,孙俊才和刘跃华也到了。
“吃饭没?坐下吃点?”
刘大河看到孙俊才和刘跃华招呼了一声。
“恁吃吧!我们吃过饭来的。”
“大爷,恁吃吧!”
孙俊才和刘跃华拒绝了刘大河的邀请。
等到众人吃过饭,孙俊才看向杨春生三人。
“是杨叔和兴文大哥吧?我是孙俊才,兴武的大学舍友,这位是刘跃华我们的班长。”
“杨叔、杨二叔、兴文哥好!”
“好好好!恁好恁好!”
杨春生听到是小儿子的大学舍友很是高兴,热情的打起了招呼。
“咱走吧!还挺远嘞!尽量今天就回来。”
刘大河放下碗,看向杨春生几人。
“走!”
众人答应一声,一起做公交去了汽车站。
三个小时后,众人来到了养鸡场。
“温老板,雷好啊!”
“雷好雷好!决定了?”
“决定了,这个价格还能再便宜点吗?”
“靓仔不行的啦!这价格就是最低的啦!要不是听你们口音是中原的,我还不卖呢?”
“他们说嘞啥?”
杨兴文听着刘跃华几人说着听不懂的话,看向了孙俊才。
“他们说……”
孙俊才简单翻译了一遍。
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后,杨兴文有些不理解。
“为啥因为咱们是中原的就卖给咱们?”
“怕竞争!卖给本地人,别人一搞养殖,不就坑了自己?”
“也是!”
“你们看我这猪,刚断奶,个定个的肥,最瘦的都有二十多斤,肥的有三十多斤,光卖猪肉也得三十多了,我卖你五十一头,真不贵!”
温北赢看向众人报出了最后的价格。
“五十一头?我嘞个乖乖,咋恁贵?”
听了孙俊才的翻译,杨冬来觉得这个价格太贵了。
“是啊!咱们家一头猪,喂到二百斤也才卖一百多,这也太贵了吧!”
“账不能这么算,这是种猪,价格比较高也能理解,主要这猪也重,轻的都有二十斤,重的都有三十斤,要是咱们自家的猪,估计得养俩仨月才有这么重。”
“这猪长嘞快,只要把猪活着带回去,咱们就赚大了。”
“对,待会儿咱们挑瓷实的选就好。”
“中!”
刘河几人商议了一番,心里有了决断。
“温老板,我们要七对,你看?”
“好说,走,我带你们去挑。”
温北赢说着带上人来到了猪圈。
孙俊才和刘跃华迈步进入猪圈,时不时地拿起小猪捏了捏肩颈,一边捏一边介绍:
“杨叔,这猪要看它们的肩颈瓷实不,肩颈瓷实就说明猪不错,就像这样,这是兴武问了专家说的。”
刘跃华说着抱起一头小猪展示起来。
杨春生三人听到这话点了点头,没多久就选好了猪。
选好猪,付了七百块钱,这里面杨家的只有三对,刘大河留了一对自家养,送一对给自己堂哥,剩下两对是刘跃华和孙俊才的。
向养鸡场要了几个箩筐把猪装好后,众人坐上车颠簸着回了刘大河家里。
到家后,已经傍晚,安顿好猪后,众人看着猪圈里的十四头猪,心里充满了希望。
“时候不早了,老婆子做饭吧!俊才和跃华也留下吃点儿?”
“好嘞!”
刘跃华和孙俊才两人答应下来,大家坐在院子里剥着蒜聊着天。
“这下好了,有了猪,日子可就好过多了。”
“可不,就是这猪种太精贵了,杨叔路上麻烦你们了。”
“嗐,放心!明儿我们就走,回去的时候买特快火车,你们跟家里说好,提前在火车站等我们。”
“叔,恁放心,回去我就打电话。”
“对!”
刘跃华和孙俊才两人闻言纷纷保证起来。
“对了,叔,你们明儿要是起的早的话,我带你们去十三行买点衣服,兴文哥快结婚了,还没置办衣服吧?十三行的衣服又时髦又好看,还便宜,你们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也得让你们把火车票省出来不是?”
“对对对,要我说,你们可以批发点时髦的衣服,带到你们老家去卖,一件衣服批发七八块钱,卖个二三十就能赚不少!”
“真嘞?”
杨兴文听到这话,顿时眼前一亮。
“真嘞!兴文哥要是不信,明儿早,咱们一起去逛逛咋样?”
“过去看看也中,反正要买衣服,便宜还能省不少钱。”
“小文要结婚了?”
刘大河听到这话有些惊讶,眼前的杨兴文看着不小,他还以为已经结婚了,没想到还没结。
“对,让刘叔看笑话了,前几年家里穷,老大耽搁了。”
“笑话啥?人活着不都是为了儿孙?小武恁厉害,你以后的福气还在后头。”
“俺嗒说嘞对,春生大哥享福的日子多着嘞!”
“就是!”
“哈哈!”
“吃饭了,蒜呢?”
刘张氏看向众人喊道。
“这呢,大娘给。”
孙俊才连忙把蒜递了过去,不一会儿,丰盛的菜肴已经上桌。
吃过晚饭,孙俊才、刘跃华与杨兴文约定好明天一早去十三行后,这才告辞离开了刘大河家里。
第二天,杨兴文带着父亲和二叔跟着刘跃华和孙俊才到了十三行路。
今天是周日,刘大河父子仨也跟着过来了,对于十三行,他们要比孙俊才他们要熟悉多了。
杨兴文看着琳琅满目的衣服,有些看不过来。
“我滴个乖乖,咋恁些衣服?”
“有不少款式都是从港岛传过来的,都是最时髦嘞!兴文哥,看看有没有喜欢嘞?”
“感觉都好看。”
杨兴文有些纠结。
“咱先看看,有喜欢的就多买几件?”
“中!”
杨兴文跟着孙俊才和刘跃华两人转了起来。
琳琅满目的衣服看的他目不暇接,突然,杨兴文看到一条熟悉的裙子。
“这条裙子多少钱?”
杨兴文拿起一条红色碎花裙问道。
摊主正在忙,没听懂杨兴文的话,看到他手里裙子,说了一句话。
“俊才,他说的啥?”
杨兴文刚来羊城一天,听不懂粤语,看向孙俊才求教。
“他说这裙子过时了,八块钱处理给你,要的多还能便宜。”
杨兴文听到这话愣了一下,这裙子在他们那边正流行,没想到在羊城这边都过时了,他们那边一条三十块钱,这边买一条才八块钱?买的多还能便宜,这也太划算了吧!
“你帮我问问,最低能到多少钱?”
孙俊才闻言看向摊主复述了一遍。
“十条以上七块,五十条以上六块,一百条以上五块。”
杨兴文听到这话,心里盘算了一阵,心里有些拿不定主意。
“兴文哥,咋了这是?”
“他这价是最低的不?别的地方还能再低不?”
“够呛!底价都差不多。”
杨兴文听到这话心里有了底,这次出来带了两千块多块钱,还有二叔的一千,除去买猪种和来回火车票,还有两千五可以动用,全换成衣服背回家,应该能赚不少。
“那个俊才,我问你个事儿!”
“兴文哥,你说!”
“你说的人要是光买这一个裙子赚的多?还是多买几个带回去赚的多?”
“多买几个其他的搭配上吧!裙子就那几个色儿,正好你结婚,多买几件衣裳,也给嫂子挑几件。
夏天快到了,裙子也好卖!”
“中!”
杨兴文答应一声,找到父亲和二叔商议了一番,把钱全都掏了出来,刘跃华和孙俊才帮着选了不少衣服,裙子、短袖、还有西装等。
最终2500块钱换成了三大包衣服。
孙俊才和刘跃华给家里买了几件衣服,也一起打包交给了杨兴文。
选好衣服付了钱,提着三大包衣服回到了刘大河家里,吃过早饭,众人把杨春生三人送上了火车。
杨兴文看着箩筐里的猪,又看了看行李架上的两包衣服,高兴地合不拢嘴。
“嗒、二叔,咱们来羊城花了快五百,恁些衣服拿回去,能卖出一个万元户,咱们这次出来,非但没花钱,还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