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烈在东平陵。
仔细看着冀州、徐州的战报。
冀州主要是姜黑部的消息,说其已率主力临大陆泽了。
陈烈让徐广去翻来冀州的與图。
徐广动作麻利,很快便在堂中木质地板上摊开了。
这與图还是陈烈率军攻破高密时,从孙氏家中搜出的。
也不知其家中为何会有冀州的與图,兴许其家中出过在冀州为官的人吧!
管他的,现在是他的了!
不过陈烈看这图看得也是一阵脑疼。
这是一幅手绘版的與图,又和陈烈手绘的大为不同。
这时代的地图都是上南下北,画的也很抽象。
陈烈眼前这冀州图也是这“毛病”。
看来要专门派些人去收集、绘制各州的地图了。嗯,“各州”暂时还是算了,就算只是绘制周边的冀、兖、豫、徐四州的工作量都无法想象。
就连挂着的青州图,也还是在陈烈开了“上帝视角”,带着幼虎营的少年儿打一路绘一路,最后又仔细整合、休正、绘制而成的。
这可比这个时代的與图看着顺眼、舒坦多了。
这可是个宝贝!
陈烈在“抽象”的冀州與图上,来回扫了两遍,然后才找到了大陆泽的位置。
以他的直觉,这位置不太好,处在二水之间,容易被两头堵死。
就如当初他“炮制”陶谦大军一样。
终利俊也凑过来看了看,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虎帅,要不要……”
“军师是说派人去提醒姜渠帅么?”陈烈头也没有回,眼神依旧在與图之上。
“不错。”
“徒劳而已!”陈烈起身,背着手摇头,走向他的位置。
终利俊点点头,便没再说话了。
姜黑怎么可能听“赶他”出青州人的话?
况且,他们这也只是在“纸上谈兵”,实际情况是怎样的,只有亲临当地的姜黑最清楚。
而且,现在铺在地上的这图,还有很大可能绘制有误。
这太正常了。
而冀州情报,又顺带说了一下司马俱、徐和二人现在的情况。
司马俱与徐和目前各在大河南北。司马俱部在大河之北的乐平、发干等地;徐和部则位于临邑、东阿等地,在大河之南。
这些地方皆属于兖州的东郡治下。
司马俱发干之兵若继续西进,则足以保姜黑部的侧翼。
陈烈觉得自己有些瞎操心。他将这份战报扔至一边,拿起了他目前最关心的徐州方面的战报。
臧旻分兵回师了!
这么大动静,自然瞒不住的。
陈烈的目的达到了。
高密、东武一带的徐冈、贾巳等压力骤减。
“虎帅,攻取临淄的时机已至。”终利俊思维有些跳跃,冷不丁冒出了这一句话。
但是陈烈却未感到惊讶,反而肯定道:“军师所言极是!”
此时正是拿下临淄的良机!
要在皇甫嵩陈兵大河之前,将临淄这颗刺给挑了。
当然,皇甫嵩若被姜黑给击败了,那天下格局将发生突变。
但不管如何突变,临淄城他始终要拿下的。
临淄城已经被乞活军隔绝了长达两个多月的交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