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烈大概是听明白了,多半是太史慈与此人放对时,将此人马射倒,然后再擒了他。
“你在长广县卒中担任何职?”陈烈看了他一眼,问道。
那青年又先是一声冷哼,看看与其他人一样短褐打扮的陈烈,嗔目问道:“你又是何人?叫你们主将出来!”
“大兄,此人寻死!”张武早就见他不惯,直接拔出刀,上前便要砍了此人。
“阿武!”陈烈却是将其叫住,示意其退下。
而他又看向那青年,“我便是你们口中的'髨贼',你有何话说?”
那青年见其他过年青,但他见周边人并未反驳,还环护在其周围,便信了八成。
“我且问你,你为何兴兵犯我县?”
???
这问题把众人给问懵了。
这人是傻的吧?!
随之众人便又相视笑了起来。
“冠冕堂皇的理由嘛,有很多。但我们需要理由么?”陈烈盯着那人,不怒自威。
“你们残害无辜百姓,难道就不怕遭受报应吗?”那青年有些执拗,眼神中带着凶光。
“你何时见我们残害百姓了?你亲眼所见么?凡是被你们呼为'贼人'就一定残害百姓么?”
陈烈几个问题问得那人哑口无言。本来他根本不用对其费此口舌的,只是见其有几分骨气,便高看了他几眼。
“子义,给他松绑,把他放了!”
“将军?”
“大兄?”
众人不解。
“我要让此人亲眼看看,我军到底残害百姓没有!”陈烈凛然道。
那人带着满脑的疑惑往长广走去,脚步踏在厚实的土地上,竟感觉有些虚幻。
此等插曲过后,陈烈继续带巡营。
……
次日,陈烈令工匠营打造攻城器械。
第三日一早,陈烈只留工匠营驻守大营,然后带主力近三千人浩浩荡荡杀向长广。
到长广南门外二里,列好阵形后,天才刚刚放亮。
而长广城头也站得密密麻麻,矛戟如林。只是,这些守城士卒中有多少人有真正有厮杀经验,从他们现在的表情中便可窥得一二。
长广城不大,但其所管辖的范围却很宽,往南百里到大海皆为其境。早在前汉时便在此地设县,同时置有盐官。
陈烈大手一挥,身侧令兵挥动令旗,随之便是站在鼓车上的鼓卒,牟足了劲敲响战鼓。
随后,便有两屯士卒在其屯长的带领下,缓缓向南墙迫近。
前进了一小会儿,城头上便开始倾泻箭雨。
“虎帅,长广守卒和此前遇到观阳卒一样,没多少经验啊!”孙鹳儿看着还未覆盖到己方进攻士卒的箭雨道。
他正和几个将领拥着陈烈站在一处天然土丘上,所以看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