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
“你要是真有什么意见也不打紧,尽管说就是了,二哥只是不爱说话而已,不是不懂道理!”
听见林耀东说,他并不会因为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而对林二嫂以及自己有什么意见,昨晚的事,完全就是一件小事而已,林二哥在心里长出了一口气,笑着继续开口对林耀东说道。
听见林耀东这么说,这下,林二哥可就放心了。
说句实话,林二哥还真的担心林耀东与林父会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而对他有什么意见。
明明墨鱼汛时隔那么多年又回来了,一家人每天都能开开心心的出海抓墨鱼,带回家不少钱的。
结果,却稀里糊涂的因为这种小事,而导致一家人心里面有了隔阂,这得多冤枉、多不应该啊!
如果不是心里面一直惦记着这件事情的话,一向沉默寡言的林二哥,刚才,那也不会一口气向林耀东解释那么多了!
幸好,林耀东比较通情达理、大度,并没有太过于计较这件事情。
幸好!
“知道!”
“二哥,昨晚的事,真的就是一件小事,没有必要放在心上在意那么多!”
“我还赶着回村卖墨鱼,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等今天晚上咱俩都回家之后,再坐下来慢慢聊!”
林耀东同样面露笑容的笑着伸出右手拍了拍林二哥的肩膀。
如果不是还着急着把墨鱼给带回村去卖给老王的话,林耀东倒是不介意多跟林二哥就这件事情再聊上一会儿。
毕竟,林耀东确确实实没有把林大嫂、林二嫂、林三嫂她们昨天早上以及昨天晚上所说的那些话给放在心里。
现在,对于林耀东来说,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赶紧赚够换拖网渔船所需的剩下的两千块钱。
其余的,那都是小事情!
当然。
林耀东确确实实也是不喜欢林大嫂、林二嫂、林三嫂她们所说的那些有些过分的话就是了。
但是,林耀东也仅仅只是不喜欢林大嫂她们所说的那些话而已,还不至于因为林大嫂她们所说的这些话,就对她们很有意见,甚至是就连对林大哥、林二哥、林三哥他们都有意见了。
不至于!不至于!不至于!
“行!”
“那你回去的时候,路上注意安全,别太心急了!”
听见林耀东说的话,虽然,林二哥并不知道,现在,林耀东正在努力尝试在墨鱼汛还持续的这段时间里,一下就把把小木船给换成拖网渔船所剩下的那两千块给赚够,但是,林二哥也知道,林耀东现在确确实实赶时间。
毕竟,这段时间,墨鱼的收购价,确确实实是一会一个价!
于是,林二哥也没有再拉着林耀东继续说话,拍了拍林耀东的肩膀,叮嘱了林耀东一句“注意安全”,林二哥就跳回到了自己的小木船上。
然后,弯腰解开了将自己的小木船和林耀东的小木船绑在一块的绳子,扔回到了林耀东的小木船上,并且,对林耀东挥舞起了右手。
见状。
林耀东也笑着对林二哥挥了挥右手,就握紧船撸,全力摇橹,带着满满一船的墨鱼,回返村里的码头。
……
由于心里面着急着尽快赶回村里的码头,所以,这一次,林耀东中途仅仅只休息了大概几分钟的时间,让自己喘了口气,喝了点水,就又继续全力摇橹了。
等一心只想着尽快回到村里码头的林耀东,带着满满一船的墨鱼回到村里码头的时候,林母正好也刚带着沈幼楚、林大嫂、林二嫂、林三嫂她们来到了码头。
这么巧正好碰上,林母直接就愣住了。
没办法。
谁让昨天的时候,林母可是带着沈幼楚、林大嫂她们在码头上等了林耀东足足一个多小时,林耀东才姗姗来迟的呢!
“呀!”
“东子!”
“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瞧你这幅气喘吁吁的样,你该不会是中途根本就没有休息过,就直接摇橹回来了吧?!”
本来,林母对林耀东今天竟然带着墨鱼回来的这么快这件事情,其实是挺好奇、挺惊讶的。
但是,当林母看见林耀东那副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上衣都快被汗水给打湿了的样,顿时,就顾不上好奇了,心里面只剩下了对林耀东的心疼与埋怨。
这家伙也是真够笨的!
昨天早上都晚了那么多才回来,今天早上干嘛非得这么早就回来到嘛,完全可以在路上多休息一会再回来嘛!
真是够笨的!
“呼——”
“妈!”
“你就放心吧,我中途当然有休息过啦,只是没有休息多久而已!”
“你们刚到码头,知道今天墨鱼的收购价多少钱一斤吗?”
“要是不知道的话,赶紧去找老王问问,顺便跟老王借一下手推车,好方便咱们待会搬墨鱼!”
看见林母眉头紧皱的看着自己,林耀东大概猜到林母现在在心里面想些什么,喘着粗气,对林母摆了摆手,告诉林母自己在回来的路上有休息过,不用担心自己。
然后,林耀东就看向了沈幼楚,让沈幼楚跑去问问老王,今天墨鱼的收购价是多少钱一斤。
他们一家人与老王的关系不错,只要沈幼楚跑去找老王问了今天墨鱼的收购价,并且,告诉了老王,他已经带着一船的墨鱼回到了村里的码头上。
那么,接下来,不管他们一家人把小木船上这六、七十筐的墨鱼给搬下船,要花多长的时间,而在此期间,墨鱼今天的收购价又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那都跟他们一家人没有什么关系了。
至少,林耀东带回来的这一船的墨鱼,那都是要以沈幼楚之前跑去问老王,从老王口中所得来的那个墨鱼的收购价卖给老王的。
这就是林耀东现在看着沈幼楚,让沈幼楚赶紧跑去问问老王今天墨鱼的收购价多少钱一斤的目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