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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妈呀,虎子打到熊瞎子了?(1w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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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拙扯开嗓子喊了一声:

  “是我,陈拙!”

  声音顺着山风传过去。

  那边的喧哗声停了一瞬,紧接着,好几个黑影举着火把,踩着雪往这边奔过来。

  “虎子?”

  打头的正是赵梁。

  他今儿个穿着件厚实的老羊皮袄,腰里别着开山刀,肩上还扛着一杆水连珠,看起来全副武装,正准备进山。

  跟在后头的是李德禄和几个林场的工人。

  “你小子可算回来了!”

  赵梁跑到跟前,那脸上的担忧劲儿还没散干净,嘴里就开始数落:

  “天都黑透了,你还不回来。”

  “我都跟他们说好了,再等半个钟头,你要是还不露面,我就带人进山找你去。”

  “那鬼楼子可不是闹着玩的地儿,你咋……”

  话说到一半,赵梁的眼珠子突然定住了。

  他举着的火把往下一照,那火光正好落在陈拙身后的雪爬犁上。

  那上头,趴着一团黑乎乎的、巨大的东西。

  “我的天……”

  赵梁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瞪得溜圆:

  “这是……熊瞎子?”

  “嗯。”

  陈拙把肩膀上的绳子往下一卸,活动了活动酸麻的胳膊:

  “在鬼楼子那棵老榆树里掏的。”

  “掏的?”

  后头跟上来的李德禄也愣住了,绕着那雪爬犁转了一圈,啧啧有声:

  “乖乖,这得有三百多斤吧?”

  “你一个人?就这么掏出来了?”

  陈拙没多解释,只是拍了拍乌云的脑袋。

  这狗崽子这会儿累得直喘,趴在雪地上,舌头吐出老长。

  赤霞这狼崽子也蹲在旁边,一双金绿色的竖瞳在火光里闪着幽光。

  头顶上,流金收了翅膀,落在旁边一棵老松树的枝杈上,歪着脑袋往下瞅。

  “走,先回去再说。”

  赵梁回过神来,赶紧招呼人帮忙:

  “来来来,搭把手,把这玩意儿拖回去。”

  几个林场的工人围上来,七手八脚地拽着爬犁往林场走。

  这一路上,那嘴就没停过。

  “虎子,你咋找着的?”

  “那熊瞎子没醒?”

  “你是咋把它弄死的?枪打的?”

  “这得值多少钱啊?”

  陈拙简单说了几句。

  只说是在老榆树洞里发现的,用水连珠打的,至于那些狐狸、麝香的事儿,他没提。

  有些事儿,自己知道就行了。

  ……

  林场的院子里,早就亮起了灯。

  几盏马灯挂在屋檐下,把那片空地照得亮堂堂的。

  徐淑芬正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个旧棉门帘子,探头往外张望。

  自打下午听说儿子一个人去了鬼楼子,她这心就没放下来过。

  旁边站着的是徐淑慧。

  这位城里来的姨,今儿个穿着件半新的灰蓝色棉袄,头发拢得整整齐齐,跟屯子里这帮老娘们儿站一块儿,那气质就是不一样。

  林蕴之和秦雪梅也在。

  老林今儿个精神头不错,虽然身子骨还没完全养回来,但听说外头有动静,也披着件旧棉袍子出来了。

  “回来了!虎子回来了!”

  有人喊了一嗓子。

  徐淑芬心里那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刚想迎上去说两句,结果一抬眼,瞅见那雪爬犁上的东西,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是……啥?”

  徐淑慧也凑过来,定睛一看,脸色都变了。

  “天爷啊……这是熊?”

  秦雪梅捂着嘴,一双杏眼瞪得老大。

  林蕴之倒是见多识广,只是眯着眼看了看那熊瞎子的个头,微微点了点头:

  “好家伙,这得有三百五六十斤。”

  “深山老林里的大黑瞎子,膘肥体壮。”

  他转过头看向陈拙,眼神里带着几分赞许:

  “小陈,这是你一个人弄的?”

  “运气好。”

  陈拙从腰上解下那几只捆着的熊掌,搁在旁边的条凳上。

  “碰上了,就弄回来了。”

  徐淑芬这会儿回过神来了,也顾不上心疼儿子,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确定没伤着哪儿,这才开口数落:

  “你个臭小子,也不知道早点回来。”

  “天黑成这样了,还在山里头晃悠。”

  “要是出个啥事儿,你让我咋整?”

  嘴上是埋怨,可那眼眶却有点发红。

  陈拙笑了笑,没辩解,只是拍了拍老娘的肩膀:

  “没事儿,这不是好好的嘛。”

  “姨,你们也别站着了,外头冷,进屋吧。”

  徐淑慧看着这大外甥,心里头那叫一个复杂。

  这小子……真是跟他那早逝的爹一个德行。

  胆子大,能耐也大。

  可这能耐越大,当娘的就越操心。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徐淑芬,心里头叹了口气,没说啥,转身往屋里走。

  ……

  院子里,人越聚越多。

  林场的工人们都围了过来,有的举着火把,有的端着马灯,把那头熊瞎子照得纤毫毕现。

  “虎子,你那份野猪肉,我都给你分好了。”

  赵梁挤到陈拙跟前,指了指旁边搁着的几个麻袋:

  “前腿、后腿,还有好几挂排骨、五花。”

  “心肝肺我也给你留了。”

  “血没来得及接,都凝了,我让人剁碎了,明儿个跟酸菜一块儿炖。”

  陈拙点了点头:

  “赵哥,谢了。”

  “谢啥?应该的。”

  赵梁摆摆手,目光落在那头熊瞎子上,眼睛亮得吓人:

  “你这收获可比我们大多了。”

  “这一头熊,顶我们忙活十天半个月的了。”

  “咋整?现在就收拾?”

  “嗯。”

  陈拙往手心里哈了口气,搓了搓:

  “得趁着还没冻透,先把皮子剥下来。”

  “要是冻硬了再剥,那皮下的脂肪会黏连,一不小心就得把皮子割破。”

  “那可就糟蹋了。”

  赵梁点点头,转身吆喝:

  “来几个人,把这熊瞎子抬进屋里去。”

  “生上火,先烤软了再说。”

  几个壮实的工人应了一声,七手八脚地把那沉甸甸的熊尸抬进了旁边的工具房。

  这屋子平时是放锯子、斧头、刨子这些家伙什的,空间大,地上铺着厚厚的干草。

  屋角有个铁皮炉子,这会儿已经生上火了,“呼呼”地冒着热气。

  陈拙把熊瞎子放在火炉旁边,让那热气慢慢把冻硬的皮子烤软。

  趁着这功夫,他从背囊里掏出那个油纸包。

  打开。

  熊胆。

  那是个拳头大小的囊状物,表面泛着暗绿色的光泽,沉甸甸的。

  “乖乖……”

  赵梁凑过来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这熊胆可真够大的。”

  “这玩意儿金贵,入药是顶好的,能治眼疾,还能消炎去火。”

  陈拙点点头,把熊胆用干净的棉布包好,仔细收进贴身的口袋里。

  这东西,得留着,回去再处理。

  ……

  约莫过了半个钟头。

  火炉把屋里烤得暖烘烘的。

  那熊瞎子的皮子,也软下来了。

  陈拙脱了外头的羊皮袄,只穿着件旧棉袄,袖子挽得老高,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蹲在熊瞎子跟前,手里拿着一把剥皮刀。

  这刀是林场的,刀刃薄,刀背厚,专门用来剥皮的。

  “来,搭把手。”

  陈拙招呼了一声。

  赵梁和李德禄赶紧凑过来,一人按住熊瞎子的前腿,一人按住后腿。

  陈拙深吸一口气,下刀了。

  之前在林子里的时候,已经把熊瞎子的四只熊掌给剁了。

  眼下就得开始剥皮。

  这是个细致活儿。

  得用刀尖一点一点地把皮子从肉上剔下来,既不能伤了皮子,也不能在肉上留太多油脂。

  尤其是熊掌那儿,更得小心。

  “虎子,咋不把掌上的毛褪了?”

  李德禄在旁边看着,有些纳闷。

  “不能褪。”

  陈拙一边剥皮,一边说道:

  “这熊掌,带着毛才值钱。”

  “老毛子买熊掌,最怕的就是拿别的东西冒充。”

  “狗爪子、狼爪子,个头差不多的,煺了毛,谁分得清?”

  “只有带着毛的熊掌,那才是真货。”

  “这毛皮就是防伪的标识。”

  赵梁在旁边听着,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么个道理。”

  “我说咋以前见那些老把头卖熊掌,都是带着毛的。”

  “我还以为是懒得褪呢。”

  陈拙笑了笑,没接话,继续埋头干活。

  四只熊掌搁在旁边的木盆里。

  那熊掌足有小孩脑袋大,黑乎乎、沉甸甸的,指头粗的利爪还带着点血迹。

  皮子剥到一半的时候,陈拙停了下来。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棉布,把额头上的汗擦了擦。

  剥皮这活儿,费力气,更费心神。

  “歇会儿吧。”

  赵梁递过来一碗热水:

  “喝口水,暖和暖和。”

  陈拙接过来,“咕嘟”灌了两口。

  这水是用铁皮炉子烧的,带着股子铁锈味儿,但热乎。

  歇了没一会儿,他又继续干。

  剥皮、刮油、剔肉。

  一气呵成。

  等到那张完整的熊皮被剥下来的时候,外头的天已经黑透了。

  只有几盏马灯,在屋里投下昏黄的光。

  【屠宰稀有·黑瞎子,技能大幅度增长】

  【屠宰(精通 12/100)】

  “好皮子。”

  赵梁拎起那张熊皮,对着火光看了看:

  “这毛色,这厚度,没得说。”

  “回头钉在板子上撑开,刮干净油脂,风干了,能卖个好价钱。”

  陈拙点点头。

  他接过熊皮,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破损。

  “这皮子得搁在背阴处风干。”

  “不能见太阳,不然会发脆,容易裂。”

  “嗯,我知道个地儿。”

  赵梁指了指外头:

  “西边那间仓房,常年见不着日头,正合适。”

  两人把熊皮抬出去,找了块大木板,用铁钉子把皮子四边钉好,撑得平平整整。

  然后用一把钝刀,把皮子内侧残留的油脂和筋膜一点一点刮干净。

  这活儿也费功夫。

  刮得不干净,皮子容易发霉、生虫。

  刮得太狠,又会伤了皮子。

  陈拙干得仔细,赵梁在旁边打下手。

  两人配合着,没一会儿就把皮子收拾利索了。

  钉好的熊皮靠墙立着,在昏暗的仓房里散发着一股子腥膻味儿。

  但这味儿,在行家眼里,那就是钱的味道。

  ……

  回到工具房。

  那头没了皮的熊瞎子,这会儿看着有些瘆人。

  红彤彤的肉,白花花的油脂,在火光下泛着光。

  “接下来,分肉。”

  陈拙拿起一把剔骨刀。

  这刀比剥皮刀短一些,但更锋利,专门用来剔肉的。

  这熊肉,跟猪肉不一样。

  纤维粗,有嚼劲,但也更腥膻。

  得处理好了,才能吃。

  陈拙把剔下来的肉切成方块,每块约莫一斤来重。

  “拿出去,埋雪里。”

  他招呼了一声。

  李德禄和几个工人赶紧把肉块端出去,埋进院子里的雪堆。

  这是天然的冰柜。

  肉埋进去,不出半个钟头就能冻得硬邦邦的,存上十天半个月都不带坏的。

  剔完肉,剩下的是骨头和板油。

  骨头先搁一边,留着以后熬汤。

  板油可不能浪费。

  陈拙把那一大块白花花的板油切成小块,扔进一口大铁锅里。

  锅底下架着柴火,“噼里啪啦”地烧着。

  “吱吱——”

  油脂遇热,开始融化。

  一股子浓烈的荤香味儿,顺着锅沿儿飘了出来。

  炼油这活儿,急不得。

  火不能太大,大了容易糊。

  也不能太小,小了炼不透。

  陈拙蹲在锅边,拿着一把木铲子,慢慢地翻着。

  板油在锅里翻滚着,渐渐变成了金黄色的液态。

  油渣子浮在上头,焦香焦香的。

  “这油渣子,拌白菜吃,香得很。”

  赵梁在旁边看着,咽了口唾沫:

  “我小时候,家里杀了年猪,炼完油,我娘就用这油渣子包饺子。”

  “那滋味儿,到现在都忘不了。”

  陈拙笑了笑:

  “回头分你一碗。”

  “哎,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炼了约莫一个多钟头,那板油全化成了油。

  陈拙找了几个干净的陶坛子,把热油舀进去。

  油还没凉透,泛着淡淡的金黄色。

  等凉了,就会凝成雪白的固体。

  这熊油,可是好东西。

  擦在皮肤上,能防冻防裂。

  吃进肚子里,油水大,顶饿。

  在这大冬天的,比啥都金贵。

  ……

  忙活到后半夜,总算收拾完了。

  院子里,堆着几大筐冻硬的熊肉。

  仓房里,挂着一张撑开的熊皮。

  屋里的桌上,摆着四只带毛的熊掌,还有几坛子刚炼好的熊油。

  陈拙靠在墙上,长出了一口气。

  这一天,可真够折腾的。

  “虎子。”

  赵梁走过来,手里拎着一壶热酒:

  “喝一口?”

  “嗯。”

  陈拙接过酒壶,对着嘴灌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去,一直烧到胃里,整个人都暖和起来了。

  “这些东西,你打算咋分?”

  赵梁压低声音问道。

  陈拙想了想:

  “熊胆、熊掌、熊皮,这些我得带回去。”

  “肉和油,分林场一份。”

  “毕竟借了你们的地方、工具,还有人手。”

  “哎,那咋好意思?”

  赵梁赶紧摆手:

  “你一个人打的熊,我们就搭了把手,哪能分你的东西?”

  “再说了,你之前帮我们修机器、治病,这人情还没还呢。”

  “赵哥,别推了。”

  陈拙把酒壶递回去:

  “出门在外,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你要是不收,那下回我有啥事儿,也不好意思找你了。”

  赵梁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过,不能多拿。”

  “就那几块肉,够我们这帮人打打牙祭就行。”

  “油你自个儿留着,那玩意儿金贵。”

  两人商量了一下,最后定下来:

  林场拿了两块后腿肉,一小坛子熊油,还有那一盆油渣子。

  剩下的,都是陈拙的。

  ……

  夜深了。

  林场的人都散了,各自回屋睡觉。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马灯还亮着,在风里摇晃。

  陈拙没睡。

  他坐在工具房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攥着那杆水连珠,出神地望着远处黑黢黢的山林。

  乌云趴在他脚边,赤霞蹲在另一侧。

  一人一狗一狼崽子,就这么静静地待着。

  就在这时候。

  旁边的树丛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沙沙——”

  乌云的耳朵竖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赤霞的竖瞳也眯了起来,盯着那片黑暗。

  陈拙没动,只是把手里的枪握紧了几分。

  “别紧张,是我。”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树丛里传出来。

  紧接着,一个佝偻的身影,慢悠悠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老歪。

  他今儿个还是那副打扮。

  破棉袄、狗皮帽子、一双快要裂口的旧毡靴。

  身上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大背囊。

  “老爷子。”

  陈拙松了口气,把枪放下:

  “大半夜的,您咋又来了?”

  “闻着味儿来的。”

  老歪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

  “你小子又发财了。”

  “我在那边山沟子里,大老远就闻见这熊油的香味儿了。”

  他凑过来,往院子里扫了一眼,啧啧有声:

  “好家伙,熊皮、熊掌、熊油……”

  “你这一趟,顶我忙活半年的了。”

  陈拙没接话,只是给老歪让了个位置:

  “坐。”

  老歪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台阶上。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羊皮口袋,拔开塞子,递给陈拙:

  “喝一口?”

  “自个儿酿的,劲儿大。”

  陈拙接过来,闻了闻。

  一股子辛辣的酒香,混合着草药的苦味儿。

  他抿了一口,果然够劲儿。

  “老爷子,有话直说。”

  陈拙把酒袋递回去:

  “大半夜的,您肯定不是光来喝酒的。”

  老歪嘿嘿一笑:

  “还是你小子痛快。”

  “行,我就直说了。”

  他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着精光:

  “你今儿个那张熊皮,卖不卖?”

  “我有好东西换。”

  “啥好东西?”

  老歪从背上卸下那个大背囊,解开口子。

  从里头掏出一把铁锹。

  这铁锹跟普通的不一样。

  个头小,锹头是尖的,边缘磨得锋利。

  锹柄是硬木的,上头缠着牛皮绳子,握着不打滑。

  锹头和锹柄的连接处,还能折叠。

  “这是啥?”

  陈拙接过来,掂了掂。

  沉手,少说也有三四斤。

  “苏制的工兵铲。”

  老歪眯着眼:

  “老毛子当兵的用的玩意儿。”

  “这钢口,没得说。”

  “能砍树,能挖坑,还能当武器使。”

  “一把顶十把。”

  陈拙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这工兵铲做工精细,锹头上还刻着一串俄文字母,看着就不是凡品。

  “好东西。”

  他点了点头:

  “还有呢?”

  “还有这个。”

  老歪又从背囊里掏出两团厚实的东西。

  抖开一看,是两件军大衣。

  土黄色的,里头衬着厚厚的羊皮,领子是黑色的狗皮。

  那羊皮油光水滑,一看就是上等货。

  “也是苏制的?”

  “嗯。”

  老歪点点头:

  “老毛子那边的军需品。”

  “这玩意儿穿在身上,零下四五十度都不带冷的。”

  “你们山里人,冬天没这个,那可遭老罪了。”

  陈拙伸手摸了摸那羊皮。

  厚实、柔软,手感极好。

  这年头,一件好皮袄可不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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