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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受伤的老父亲,去二道沟子调查?(第一更,1w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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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是……”

  郑大炮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在屯子里活了大半辈子,啥场面没见过?

  一个黄花大闺女,对着个明显带孩子的男人,脸红成那样……

  这意味着啥,他心里头门清。

  “郑叔。”

  陈拙低声唤了一句。

  郑大炮没吭声,只是攥紧了拳头。

  那边,戴眼镜的男人牵着孩子走远了。

  郑秀秀站在门口,目送着那对父子的背影,嘴角还挂着那抹羞涩的笑。

  直到人影拐进了巷子,她才转身回了育红所。

  “叔,您先消消气。”

  陈拙拉了郑大炮一把:

  “这事儿……兴许不是咱们想的那样。”

  “不是?”

  郑大炮冷哼一声:

  “我闺女啥眼神我能不知道?”

  “那小子一看就是带着孩子的。”

  “不是鳏夫就是离了婚的。”

  “这要是传出去,秀秀还要不要名声了?”

  陈拙没接话。

  这年头的风气就是这样。

  一个没出阁的姑娘,要是跟个带孩子的男人走得近,那指定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轻了说是不检点。

  重了说……那就是破鞋。

  “走。”

  郑大炮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

  “等那些家长都走了,咱们再过去。”

  “我倒要问问,这是咋回事。”

  ……

  半个钟头后。

  育红所门口安静下来了。

  孩子们都被接走了,只剩下几个值班的阿姨在收拾屋子。

  郑秀秀正在院子里把滑梯上的积雪扫掉。

  她穿着件藏蓝色的棉袄,外头罩着白大褂,头发用块碎花布包着,干活的时候利索得很。

  “秀秀!”

  郑大炮喊了一嗓子。

  郑秀秀手里的扫帚“啪嗒”掉在了地上。

  她猛地转过头,看见杨树底下站着的两个人,眼睛瞬间瞪大了。

  “爹?!”

  “虎子哥?!”

  “你们……你们咋来了?”

  郑秀秀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脸上又是惊喜又是慌张。

  “咋?不能来?”

  郑大炮板着脸:

  “这是你爹,又不是外人。”

  “来看看你还不行?”

  “不是……我不是这意思……”

  郑秀秀低下头,眼神有些闪烁:

  “就是……就是没想到。”

  “你们咋不提前捎个信儿?”

  “捎信儿?”

  郑大炮哼了一声:

  “捎了你也不一定能收着。”

  “这大老远的,跑一趟不容易。”

  郑秀秀被噎了一下,不知道该说啥。

  陈拙在旁边打圆场:

  “秀秀妹子,我跟郑叔来城里办点事,正好顺道来看看你。”

  “这不,郑叔惦记你,非得亲眼瞅瞅你过得咋样才放心。”

  “虎子哥……”

  郑秀秀感激地看了陈拙一眼,这才缓过神来:

  “那……那你们先等等。”

  “我跟组长说一声,带你们去我宿舍坐坐。”

  她小跑着进了屋。

  不一会儿,换下了白大褂,出来招呼两人。

  “爹,虎子哥,跟我走。”

  ……

  三人穿过钢厂的家属区。

  这片区域规划得挺整齐。

  一排排红砖平房,中间隔着条煤渣路。

  路两边种着杨树,光秃秃的枝丫上挂着几个喜鹊窝。

  不时有穿着工装的工人骑着自行车经过,叮铃铃地按着车铃。

  “秀秀啊。”

  郑大炮边走边打量着四周:

  “你这住哪儿呢?远不远?”

  “不远,就在前头。”

  郑秀秀指了指前面一排平房:

  “厂里给我批了间职工宿舍。”

  “虽然不大,但是一个人住够了。”

  “职工宿舍?”

  郑大炮有些意外:

  “你这刚来没多久吧?咋就能分上宿舍了?”

  “托虎子哥的福呗。”

  郑秀秀看了陈拙一眼,脸上露出感激的神情:

  “领导说,看在虎子哥的面子上,特批的。”

  “说是让我安心工作,别有后顾之忧。”

  “虎子,谢了。”

  郑大炮拍了拍陈拙的肩膀。

  “郑叔,咱俩还用说这个?”

  陈拙笑了笑:

  “秀秀妹子能在城里站住脚,比啥都强。”

  ……

  推开那扇刷着绿漆的木门。

  屋里头收拾得干干净净。

  一张单人床,一个旧柜子,一张小方桌。

  窗台上还摆着个搪瓷茶缸,里头插着几枝干枯的狗尾巴草,看着倒也别致。

  “爹,虎子哥,你们坐。”

  郑秀秀把凳子擦了擦,又去倒水:

  “屋里简陋,你们别嫌弃。”

  “嫌弃啥?”

  郑大炮在床沿上坐下,环顾四周:

  “比咱家那土炕强多了。”

  “起码不漏风。”

  郑秀秀抿嘴笑了笑,把搪瓷缸子递给郑大炮:

  “爹,喝点热水暖暖。”

  “这天儿冷,你们这一路也够遭罪的。”

  郑大炮接过缸子,捂在手里。

  陈拙识趣地坐在一旁,没插话。

  他知道,接下来该是父女俩说话的时候了。

  “对了。”

  郑大炮像是想起了啥,从怀里掏出个布包:

  “给你带了点东西。”

  他把布包放在桌上,一层层打开。

  里头是几块晒干的海鱼,还有一小包虾皮,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

  “这是……”

  郑秀秀愣了一下:

  “海货?”

  “嗯。”

  郑大炮点点头,神色有些复杂:

  “这阵子去了趟海边,弄回来的。”

  “你一个人在城里,吃不上啥好的。”

  “这玩意儿补身子,你留着慢慢吃。”

  郑秀秀捧着那包海货,鼻子有点发酸。

  她知道爹不容易。

  这些东西,指定是费了老大劲才弄来的。

  “爹,你……”

  “行了,别婆婆妈妈的。”

  郑大炮摆摆手,打断了她:

  “留着就是了。”

  “城里不比屯子,想吃点好的还得花钱买。”

  “你这工资不高,能省就省着点。”

  郑秀秀点了点头,把海货小心翼翼地收进柜子里。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郑大炮喝了口水,像是不经意地开口:

  “秀秀啊。”

  “你在这儿……还习惯不?”

  “习惯。”

  郑秀秀坐回床边,脸上露出笑容:

  “这儿挺好的。”

  “工作不累,领导也好说话。”

  “孩子们也都可爱。”

  “嗯。”

  郑大炮应了一声,又问:

  “那个……同事们咋样?好相处不?”

  “都挺好的。”

  郑秀秀答道:

  “阿姨们都照顾我。”

  “知道我刚来,啥都不懂,手把手地教。”

  “那就好。”

  郑大炮又喝了口水,眼珠子转了转:

  “对了。”

  “刚才在门口,我好像瞅见你跟个人说话来着。”

  “那是谁啊?”

  郑秀秀的身子僵了一下。

  “哪个人?”

  “就是……戴眼镜的,带着个孩子的那个。”

  郑大炮装作漫不经心:

  “看着像是当领导的。”

  “你认识?”

  郑秀秀低下头,揪着衣角:

  “那是……那是厂里的谭科长。”

  “谭科长?”

  “嗯。”

  郑秀秀的声音小了几分:

  “叫谭文。”

  “是厂里的技术科科长。”

  “大学生,有文化。”

  “哦。”

  郑大炮点点头,继续追问:

  “他家孩子在你们育红所?”

  “对。”

  郑秀秀抬起头,眼神有些躲闪:

  “他……他家两个孩子都在。”

  “一儿一女。”

  “两个?”

  郑大炮眉头皱了起来:

  “那他媳妇呢?”

  这话一出,郑秀秀的脸色变了变。

  “他媳妇……前年得病没了。”

  “留下俩孩子,一直是他一个人拉扯着。”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

  郑大炮沉默了。

  他心里头那点猜测,这下算是坐实了。

  果然是个鳏夫。

  还带着俩孩子。

  “秀秀。”

  郑大炮放下茶缸,看着闺女:

  “爹问你。”

  “你跟这个谭科长……是不是有啥?”

  郑秀秀的脸“腾”地红了。

  “爹,你……你说啥呢?”

  “我啥也没有……”

  “没有?”

  郑大炮冷哼一声:

  “你当你爹眼瞎?”

  “刚才在门口,你看他那眼神,跟看别人能一样?”

  “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还说没有?”

  郑秀秀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陈拙在旁边咳嗽了一声,想开口缓和一下气氛。

  但郑大炮摆了摆手,示意他别插嘴。

  “秀秀。”

  郑大炮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爹不是要骂你。”

  “爹就是想问问,到底是咋回事。”

  郑秀秀咬了咬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头:

  “爹。”

  “我……我确实对谭科长有点意思。”

  郑大炮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他对你呢?”

  “他……他也……”

  郑秀秀的声音越来越小:

  “他也说……对我挺好的。”

  “说想……想跟我处处。”

  “啪!”

  郑大炮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糊涂!”

  郑秀秀吓了一跳,眼眶一下子红了。

  “爹……”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啥?”

  郑大炮气得胡子都在抖:

  “他是个鳏夫!”

  “带着俩孩子的鳏夫!”

  “你一个黄花大闺女,跟这种人处对象?”

  “这传出去,你还要不要脸了?”

  “爹,你听我说……”

  “我听啥?”

  郑大炮打断她:

  “秀秀,你是不是傻?”

  “这城里啥样的小伙子没有?”

  “非得找个结过婚的?”

  “还带俩孩子!”

  “你嫁过去,那是当媳妇还是当后妈?”

  “爹!”

  郑秀秀急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谭科长不一样!”

  “他读过书,有文化!”

  “他不会让我受委屈的!”

  “不一样?”

  郑大炮冷笑一声:

  “天底下的男人都一个样。”

  “结婚之前啥都好说。”

  “结了婚,那感情能热乎几天?”

  “等新鲜劲儿过了,他那俩孩子,就是你日子里的刺。”

  “你信不信?”

  “我不信!”

  郑秀秀也倔了起来:

  “谭科长不是那种人!”

  “他对我好着呢!”

  “好?好个屁!”

  郑大炮气得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

  “秀秀,你听爹一句劝。”

  “后妈不好当。”

  “你自个儿生的孩子,那是亲骨肉,咋疼都不为过。”

  “可别人的孩子呢?”

  “你疼了,人家说你假惺惺。”

  “你不疼,人家说你心狠。”

  “里外不是人!”

  “到时候那俩孩子长大了,不说你好,只记得你是后妈。”

  “你图啥?”

  郑秀秀咬着嘴唇,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爹……你就不能……不能站在我这边想想吗?”

  “我咋没站你这边?”

  郑大炮指着自己的鼻子:

  “我这是为你好!”

  “我是怕你走错路!”

  “我是怕你以后后悔!”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坐回床沿上。

  “秀秀。”

  “爹这辈子,没啥本事。”

  “没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但爹不想看着你,往火坑里跳。”

  屋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郑秀秀压抑的抽泣声。

  陈拙坐在角落里,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种事情,他不好插嘴。

  这是人家的家事。

  良久。

  郑大炮看着闺女哭得眼睛都肿了,心里头也不是滋味。

  他张了张嘴,想再说点啥。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闺女一个人在城里,本就不容易。

  他要是再逼得紧了,怕是连这点父女情分都要磨没了。

  “行了。”

  郑大炮站起身,语气软了下来:

  “爹……爹不说了。”

  “你自个儿好好想想。”

  “爹说的话,不一定对。”

  “但爹是过来人,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

  “有些事儿,你得想清楚了再做决定。”

  郑秀秀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郑大炮。

  “爹……”

  “好了好了。”

  郑大炮别过脸去,不敢看闺女那副模样:

  “这事儿先放放。”

  “你……你好好休息。”

  “一个人在城里,别亏待自个儿。”

  “多吃点,别省钱。”

  “身子才是本钱。”

  他从怀里掏出一沓钱,数了数,塞到郑秀秀手里。

  “这是十五块。”

  “你拿着。”

  郑秀秀愣住了:

  “爹,我不能要。”

  “我这儿有钱。”

  她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个小布包,从里头抽出几张纸币:

  “这是厂里预支的工资。”

  “五块钱。”

  “爹,你拿着,路上花。”

  “我这儿用不着……”

  “你这是干啥?”

  郑大炮把她的手推了回去:

  “你的钱你自个儿留着。”

  “爹这钱是爹的心意。”

  “你在外头,手里头没钱不行。”

  “万一有个啥急事,也有个应付的。”

  “可是……”

  “听话。”

  郑大炮难得温和地拍了拍闺女的肩膀:

  “收着吧。”

  “有空……有空多回家打电话。”

  “你娘惦记你。”

  “还有……”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发涩:

  “过年,记得回家。”

  郑秀秀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嗯。”

  “我记得。”

  “过年……过年我一定回去。”

  ……

  出了职工宿舍。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郑大炮走在前头,一声不吭。

  陈拙跟在后头,也没说话。

  两人一路沉默,走到钢厂门口,才拦了辆马车去火车站。

  “两张去白河镇的。”

  “硬座。”

  陈拙买了票,领着郑大炮上了车。

  这趟车人不多。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火车缓缓开动。

  窗外的工厂、烟囱、树木,一点点往后退去。

  陈拙靠在座椅上,打算眯一会儿。

  这一天折腾下来,他也乏了。

  “呼噜、呼噜……”

  他刚有点迷糊,耳边却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不是打呼噜。

  是……抽泣。

  陈拙猛地睁开眼睛。

  就见郑大炮坐在窗边,脸冲着窗外,肩膀一耸一耸的。

  窗玻璃上,映出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

  上头全是泪。

  “郑叔?”

  陈拙吓了一跳,赶紧直起身子:

  “您这是……您咋哭了?”

  郑大炮没回头。

  他抹了一把脸,声音沙哑:

  “没事。”

  “风……迷眼了。”

  “郑叔。”

  陈拙没戳破他的借口,只是轻声问道:

  “有啥事儿,您跟我说说。”

  “闷在心里,憋坏了。”

  郑大炮沉默了好一会儿。

  “虎子。”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你说……我是不是个不称职的爹?”

  “您这话从何说起?”

  “唉……”

  郑大炮长叹一声:

  “这次去海上的事儿,玉兰跟秀秀说过吧?”

  “说过。”

  陈拙点点头。

  “可你看秀秀,见了面,愣是一句都没问。”

  郑大炮的声音发颤:

  “她没问我在船上咋样了。”

  “没问我有没有受伤。”

  “也没问家里头现在咋样。”

  “她……她就像是不关心似的。”

  陈拙心里一沉。

  他听出来了。

  郑大炮这是心寒了。

  “还有……”

  郑大炮继续说道:

  “我离家那么些天。”

  “秀秀一封信都没寄回来。”

  “她在城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连个信儿都不捎。”

  “要不是这回来城里,我都不知道她……她跟个鳏夫看上眼了。”

  他的肩膀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虎子,你说……”

  “她是不是嫌弃咱们了?”

  “嫌弃咱们是乡下人?”

  “嫌弃咱们丢她的脸?”

  “郑叔……”

  陈拙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能理解郑大炮的心情。

  一个当爹的,辛辛苦苦把闺女拉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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