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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第五种变异植物(第二更+2600月票,1w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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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水库旁边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

  陈拙远远就瞅见一帮人围在干枯的芦苇荡边上,黑压压的一片,也不知道在瞅啥。

  “咋了这是?”

  他走上前,拍了拍黄仁民的肩膀。

  “虎子哥,你来瞅瞅这个。”

  黄仁民往旁边让了让,指着雪地里露出来的一片枯草:

  “稀罕不稀罕?”

  “这大冷天的,别的草穗子早让鸟给啄光了。”

  “就这玩意儿,穗头还是整的。”

  陈拙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果然。

  那片枯草有半人多高,秆子枯黄,但穗头却出奇地完整。

  沉甸甸的,挂满了籽粒,在北风里晃悠。

  “这是稗子。”

  刘长海也凑了过来,啧了一声:

  “野稗子,没啥用。”

  “人不能吃,喂猪猪都不爱吃。”

  “就是奇怪,咋鸟也不吃呢?”

  陈拙没吱声。

  他走到那片稗子跟前,伸手捏住一个穗头,轻轻搓了搓。

  谷壳硬得很。

  比普通稗子厚了不止一层,表面还布满了细密的芒刺,扎手。

  他又使劲捏了捏。

  籽粒纹丝不动,牢牢地挂在穗轴上。

  “我滴个乖乖……”

  陈拙心里头一动。

  这抗落粒性,简直绝了。

  普通的稗子,成熟之后籽粒就会自己往下掉,风一吹就撒得满地都是。

  可这玩意儿,都冻了一冬天了,籽粒还挂得这么牢。

  再加上那层厚壳和芒刺,鸟想啄都啄不动。

  这说明啥?

  说明它能在水里泡很久都不坏。

  洪涝年份,别的庄稼都烂在地里了,这玩意儿说不定还能挺着。

  这可是好东西啊。

  陈拙蹲下身子,开始仔细地把那些穗头一个一个地掐下来。

  “虎子,你这是干啥?”

  黄仁民在旁边看得一头雾水:

  “收这玩意儿?”

  “又不能吃。”

  “我就是……”

  陈拙想了想,含糊道:

  “觉着这东西长得稀罕。”

  “想拿回去,试着种一种。”

  “种这个?”

  刘长海也愣了:

  “种这玩意儿有啥用?”

  “没准儿有用呢。”

  陈拙笑了笑,也不多解释。

  他把掐下来的穗头仔细收进一个布袋子里,系好口子,揣进怀里。

  就在这时。

  眼前那熟悉的淡蓝色面板微微一颤。

  几行字迹缓缓浮现。

  【发现稀有变异植株:铁壳稗】

  【特性:抗落粒性极强,谷壳坚硬如铁,芒刺密布。可在水中浸泡15天以上不腐烂,是培育抗涝作物的优质野生种源。】

  【描述:这是一株在极端环境下自然变异的野生稗草。它的基因中蕴含着对抗洪涝灾害的密码,或许能为未来的育种工作提供关键材料。】

  【育种人前置任务进度:5/10】

  陈拙看着那几行字,嘴角微微翘了翘。

  五个了。

  再找五个,就能解锁【育种人】这个职业。

  到时候……

  “虎子哥,走了!”

  黄仁民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天快黑了,回窝棚生火去。”

  “来了。”

  陈拙收回心神,把那布袋子又往怀里掖了掖,跟着众人往窝棚走去。

  ……

  窝棚里,炉火烧得通红。

  铁皮炉子上架着一口黑漆漆的铁锅,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是鱼汤。

  今儿个捞上来的杂鱼,收拾干净了,切成块,加点盐,炖了满满一大锅。

  鱼汤熬得奶白奶白的,上头飘着葱花和油星子,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来来来,趁热喝。”

  刘长海端着搪瓷碗,给每个人盛了一碗。

  陈拙接过碗,吹了吹,喝了一大口。

  鲜。

  这野生的鲫鱼瓜子,肉嫩刺少,熬出来的汤比家养的强多了。

  夜深了。

  窝棚里,鼾声此起彼伏。

  陈拙躺在干芦苇铺成的地铺上,身上盖着厚厚的羊皮褥子,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翻了个身,从怀里掏出那个装着稗子穗的布袋子。

  借着炉火的光,他把那些穗头摊在手心里,一个一个地看。

  籽粒饱满,颜色发黄,壳子厚得跟铁皮似的。

  这要是能跟高粱或者糜子杂交……

  说不定能培育出一种既能吃、又抗涝的新品种。

  到时候,就算遇上洪涝年景,老百姓也不至于颗粒无收。

  ……

  就这么又过了几天。

  到了正月初七。

  黑龙潭的冰面上,已经密密麻麻地凿了几十个冰眼。

  几天下来,捞上来的鱼堆成了小山。

  鲫鱼、鲤子、鲶鱼、黑鱼……

  少说也有上千斤。

  “收工!”

  顾水生一声令下。

  众人开始收拾东西,把网具、工具往爬犁上装。

  “今年收成不错。”

  刘长海站在鱼堆旁边,掂量了一下那些鱼,满脸喜色:

  “比去年多了三成。”

  “可不是嘛。”

  郑大炮叼着旱烟袋:

  “这都是托虎子的福。”

  “要不是他下水探底,发现那辆卡车,咱们也捞不着那些罐头。”

  “咱们的鱼窝子也是在他的指点下找到,今年来了个大丰收。”

  “这才有今天的收成。”

  众人纷纷点头。

  “走吧,回家!”

  顾水生招呼了一声。

  两辆马拉爬犁,载着满满的鱼,往马坡屯驶去。

  ……

  回到屯子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

  打谷场上,早就聚了一堆人。

  都是留在家里的老人、孩子和女人,等着看这趟的收成。

  “回来了!回来了!”

  有人喊了一嗓子。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呼啦啦地往爬犁边上涌。

  “哎呀,这么多鱼!”

  “瞅瞅这鲤子,得有七八斤吧?”

  “还有黑鱼呢,这玩意儿补身子。”

  顾水生跳下爬犁,清了清嗓子:

  “静一静,静一静。”

  “这趟打的鱼,大队部给大伙儿两个选择。”

  “一,换工分。按斤数折算,记到账上。”

  “二,自个儿留着。想要多少,按人头分。”

  “大伙儿自个儿拿主意。”

  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议论纷纷。

  “换工分好,踏实。”

  “自个儿留着也行,过年吃。”

  “我家人口多,还是留着吧。”

  陈拙没犹豫。

  “大队长,我不换工分。”

  他走到那堆鱼跟前,开始挑拣:

  “该分我多少,我都留着。”

  顾水生点了点头,也没多说啥。

  虎子家人口多,媳妇、老娘、奶奶,还有林老爷子,一大家子人呢。

  不换工分,自个儿留着吃,也在情理之中。

  可有人看不惯了。

  “哟,虎子拿得可真不少啊。”

  冯萍花不知道啥时候挤到了人群前头,眼睛盯着陈拙手里的鱼,阴阳怪气地说:

  “这一麻袋一麻袋的,够吃到明年了吧?”

  “啥意思?”

  旁边的周桂花听不下去了,叉着腰怼了回去:

  “冯萍花,你啥意思?”

  “虎子拿的是他该得的那份,碍着你啥事儿了?”

  “我就是说说嘛……”

  冯萍花撇了撇嘴:

  “我也没说啥。”

  “就是觉着,有些人命好,能分这么多。”

  “命好?”

  周桂花冷笑一声:

  “你咋不说人家命好呢?”

  “这趟去黑龙潭的,屯子里大半的男人都去了。”

  “你家那口子咋不去?”

  “你儿子咋不去?”

  “就连黄二癞子那货都去了,你家爷俩窝在炕上睡大觉。”

  “现在看人家分鱼,眼红了?”

  “你咋不早眼红呢?”

  这话说得够狠。

  冯萍花的脸色有些难看。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不知道说啥好。

  “还有。”

  周桂花没打算放过她,继续戳她心窝子:

  “虎子家里几口人?”

  “媳妇、老娘、奶奶,还有林老先生。”

  “一大家子人呢,不多分点咋够吃?”

  “你家呢?”

  “就你们仨,好吃懒做的,一天天的就知道馋。”

  “想吃鱼?自个儿去捞啊!”

  “鱼又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笑了。

  有人还小声嘀咕:

  “说得对。”

  “老王家那德行,谁不知道?”

  “一天天的,就知道眼红别人。”

  “自个儿不出力,还想分东西,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冯萍花被骂得脸上挂不住了。

  她狠狠瞪了周桂花一眼,一甩袖子,气冲冲地往家走。

  “你等着!”

  她边走边骂:

  “周桂花,你给老娘等着,别以为找了个哑巴老头就能抖起来了。”

  周桂花在后头笑:

  “等啥?”

  “等你家那口子长出息?”

  “哈哈哈——”

  周围的人笑成了一片。

  ……

  冯萍花气冲冲地回了家。

  一推开门,就看见王大柱正蹲在灶台边上烤火,王金宝趴在炕上,不知道在鼓捣啥。

  “都给老娘滚起来!”

  冯萍花把门一摔,扯着嗓子就骂:

  “一天天的,就知道窝在家里!”

  “外头人都笑话咱们家。”

  “说咱们奸懒馋滑。”

  王大柱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

  王金宝从炕上抬起头,不服气地嘟囔了一句:

  “那不是你不让我去的吗?”

  “你说啥?”

  冯萍花眼睛一瞪:

  “我不让你去?”

  “是你自个儿不争气!”

  “人家虎子下水捞东西,你行吗?”

  “人家在冰面上凿眼下网,你会吗?”

  “你除了吃,还会干啥?”

  王金宝被骂得一愣。

  他翻了个身,把脸朝里,不想搭理他娘。

  冯萍花更气了。

  她一把掀开王金宝身上的被子:

  “你还睡!”

  “有脸睡吗?”

  “外头人都说咱们家好吃懒做!”

  “你丢不丢人?”

  王金宝被冻得一哆嗦,跳下炕,梗着脖子:

  “行行行,我懒,我好吃。”

  “那你咋不早说?”

  “早知道,我也跟着去黑龙潭了。”

  “起码能分几条鱼回来吧?”

  “你?”

  冯萍花冷笑一声:

  “你去了能干啥?”

  “凿冰眼你凿不动,下网你不会。”

  “去了也是白吃饭。”

  王金宝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瞪了他娘一眼,一跺脚,推开门就往外跑。

  “你上哪儿去?”

  冯萍花在后头喊。

  “出去转转!”

  王金宝头也不回:

  “省得在家碍你眼。”

  “你个小兔崽子……”

  冯萍花追出门口,看着王金宝跑远的背影,气得直跺脚。

  “都是些不省心的玩意儿。”

  她回过头,把火撒到了王大柱身上:

  “还有你!”

  “就知道蹲在那儿烤火!”

  “你咋不出去挣点东西回来?”

  “你是不是个男人?”

  王大柱低着头,一声不吭。

  这婆娘的脾气就是这样,这会跟她杠上,待会怕是屋里头房顶都能被掀飞。

  还是顺着她吧。

  ……

  正月里,屯子里的年味儿正浓。

  家家户户的门上都贴着红对联,窗户上贴着窗花。

  孩子们穿着新棉袄,在雪地里撒欢儿。

  男人们聚在一块儿,抽着旱烟,唠着嗑,说些东家长西家短的闲话。

  女人们围坐在热炕头上,纳鞋底、做针线,嘴里也没闲着。

  正月初八,是“放生日”。

  老辈子传下来的规矩,这一天要把家里养的鸟放生,图个吉利。

  屯子里没几户人家养鸟,但放生的习俗还在。

  有人抓了几条鲤鱼,到河边的冰窟窿里放了。

  有人攒了些谷粒,撒到雪地里喂麻雀。

  正月初九,是“天公生”。

  据说是玉皇大帝的生日。

  虽然新社会不兴这些,但老人们还是偷偷地在院子里摆了供桌,烧了几柱香。

  正月十五,是元宵节。

  这一天最热闹。

  生产队的打谷场上,架起了高高的灯棚。

  红灯笼、绿灯笼,一串串的,在北风里摇晃。

  孩子们举着自个儿糊的纸灯笼,满屯子跑。

  有的是兔子灯,有的是鲤鱼灯,还有的是莲花灯。

  虽然做工粗糙,但一个个都兴奋得小脸通红。

  大人们围在灯棚下,猜灯谜、扭秧歌。

  锣鼓敲得震天响,唢呐吹得热闹非凡。

  有几个年轻后生,踩着高跷,扮成济公、媒婆、县官的模样,在人群里穿梭。

  逗得大伙儿哈哈大笑。

  还有人支起了大锅,熬元宵。

  白胖胖的汤圆在锅里翻滚,甜香味儿飘出老远。

  每人一碗,热乎乎地下肚,从嗓子眼一直暖到胃里。

  陈拙领着林曼殊,也在人群里转悠。

  林曼殊穿着件半新的蓝布棉袄,头上围着条红围巾,脸蛋被冻得红扑扑的。

  她挽着陈拙的胳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那些花灯。

  “陈大哥,那个兔子灯真好看。”

  “喜欢?”

  陈拙笑了笑:

  “回头我给你糊一个。”

  “你会糊灯?”

  “学呗。”

  林曼殊抿嘴笑了,把脸往陈拙胳膊上靠了靠。

  ……

  出了正月。

  天气渐渐暖和了点,但依旧冷得刺骨。

  这天上午。

  陈拙揣着那袋子稗子穗,往郑大炮家走去。

  郑大炮家在屯子东头,三间土坯房,院子里堆着半人高的柴火垛。

  还没进院子,就闻见一股子鸡汤的香味儿。

  “郑叔在家不?”

  陈拙在院门口喊了一嗓子。

  “在呢,进来吧。”

  郑大炮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陈拙推开院门,往里走。

  刚进外屋地,就看见郑大炮正蹲在灶台边上,守着一个瓦罐。

  那瓦罐黑黢黢的,看着有些年头了,罐口冒着热气,香味儿就是从里头飘出来的。

  “虎子来了?”

  郑大炮回过头,咧嘴笑了笑:

  “快进屋,今儿个有好东西。”

  “这是……炖鸡?”

  陈拙凑过去,往瓦罐里瞅了一眼。

  罐子里炖的是一只半大的山鸡。

  不对。

  仔细一看,那鸡的个头比普通山鸡小了一圈,羽毛是灰褐色的,脖子上还有一圈白环。

  “飞龙?”

  陈拙眼睛一亮。

  飞龙,学名叫花尾榛鸡,是长白山里的珍禽。

  肉质细嫩,味道鲜美,比家养的鸡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嘿,你小子眼尖。”

  郑大炮得意地笑了:

  “上山的时候顺手抓的。”

  “这玩意儿胆小,轻易不出来。”

  “我守了半天,才逮着这一只。”

  “给你婶子补补身子。”

  说到这儿,他压低了声音:

  “你婶子这胎怀得辛苦,吃啥都不香。”

  “就这飞龙汤,能喝下去几口。”

  陈拙点了点头。

  何玉兰怀孕的事儿,他是知道的。

  都四十好几的人了,老蚌生珠,身子骨肯定吃不消。

  “郑叔,您咋正月里还上山了?”

  陈拙问了一句。

  “去天坑干活呗。”

  郑大炮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

  “顺便……去山里头几个屯子打听打听消息。”

  “打听啥消息?”

  “还能是啥?”

  郑大炮叹了口气:

  “那个真正的地主家小姐何玉蓝的事儿。”

  陈拙一听这话,神色也凝重起来。

  “打听着啥没有?”

  “有点眉目了。”

  郑大炮把瓦罐盖上,直起腰:

  “二道沟子那边,确实跟你说的那样,有个叫何玉蓝的。”

  “但我现在还不确定……”

  他皱起眉头:

  “这事儿究竟是他们主动放出来的消息,还是他们自个儿也不知道。”

  “所以,我还得接着摸。”

  陈拙点了点头:

  “郑叔,这事儿您悠着点。”

  “别打草惊蛇。”

  “我知道。”

  郑大炮摆了摆手: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叹了口气:

  “唉……这阵子,事儿赶事儿。”

  “天坑那边要干活,玉兰又怀着孕,秀秀也回城了。”

  “我这一把老骨头,快散架了。”

  “玉兰婶子那边,您打听得咋样了?”

  陈拙问道。

  “就差最后一步了。”

  郑大炮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把那地主家的来意摸清楚,这事儿就算了结了。”

  “要是他们敢使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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