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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前往省城钢厂,郑秀秀事发(第一更,1.1w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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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矿区回来的路上,陈拙背着空背篓,顺着土路往家走。

  脑子里还琢磨着嗜热古菌蜡的事儿。

  这玩意儿能用在飞机上,那可不是一般的金贵。

  齐工说得让空军那边来处理,这话在理。

  自个儿一个庄稼人,哪懂那些军工上的门道。

  还是找熟人靠谱。

  周校官。

  柳河空军基地的周校官,陈拙跟他打过几回交道。

  当初给部队当向导的时候,就是周校官带的队。

  而且后来周教官还给自己寄包裹送东西,足以说明他为人实在,说话算话,办事也利索。

  把这事儿告诉他,让他来处理,准没问题。

  陈拙琢磨着,回去就给周校官写封信。

  把嗜热古菌蜡的事儿说清楚,让他派人来看看。

  ……

  回到家的时候,徐淑芬正在外屋地做饭。

  灶膛里的柴火烧得噼啪响,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回来了?”

  她抬起头,看了儿子一眼。

  “嗯。”

  陈拙一边应着话,转身就把东西放在西屋。

  西屋是他平时待的地方,靠窗摆着一张旧木桌,桌上搁着笔墨纸砚。

  那套笔墨是林老爷子给的,说是让他练练字。

  陈拙的字写得不咋地,但好歹能看。

  他在桌前坐下,铺开一张信纸,提起笔。

  想了想,开始写。

  “周校官敬启——”

  他一笔一画,写得很慢。

  “前番向导之事,承蒙关照,心中感念……”

  信写得不长,主要就是说嗜热古菌蜡的事儿。

  在哪儿发现的、长啥样、有啥特性。

  还有齐工说的那些,耐高温、耐低温,能用在飞机上。

  写完了,陈拙把信纸拿起来,吹了吹纸面,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随后就把信纸折好,装进一个土黄色的信封里。

  信封是公社发的,上头印着“红旗人民公社”几个字。

  陈拙在信封上写下地址:

  “柳河空军基地,周校官收。”

  写完了,他把信封揣进怀里。

  明儿个去镇上的时候,顺便把信寄出去。

  镇上有邮局,寄封信不费啥事儿。

  ……

  正收拾着呢,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快去看啊——”

  “放排了!放排了!”

  “林场那边放排了——”

  陈拙愣了一下,站起身往外走。

  院子里,何翠凤老太太也听见动静了,正站在屋檐底下张望。

  “虎子,外头咋了?”

  “说是放排了,估摸着是林场的红松木头过来了。”

  陈拙说着,就出院门,顺着声音往屯子口走去:

  “我出去看看。”

  一路上,不少人都往河边跑。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三三两两地往同一个方向走。

  马坡屯的河边,这会儿已经挤满了人。

  男人们站在河岸上,指指点点。

  女人们抱着孩子,踮着脚尖往河里瞅。

  半大小子们更是兴奋,有几个胆子大的,直接跑到河滩上去了。

  “回来!回来!”

  有大人在后头喊:“别往前凑!危险!”

  陈拙挤到人群前头,往河里一看。

  好家伙。

  河面上,密密麻麻漂着一排排的木头。

  那些木头又粗又长,一根根捆在一起,顺着河水往下漂。

  远远看去,跟一条条木龙似的,蜿蜒起伏,好不壮观。

  河水打着旋儿,把木排往下游推。

  木排撞上石头,发出“咚咚”的闷响。

  那声音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这排可真大……”

  旁边有人感叹:“得有多少根木头?”

  “起码好几百根吧。”

  另一个人接话:

  “林场一冬天的活儿,都在这儿了。”

  陈拙盯着河面上的木排,眼睛一亮。

  那些木头里头,有不少是红松。

  红皮红心,粗得很,一根根跟柱子似的。

  这可是好东西。

  造船用的木头,就得是这种。

  他正琢磨着呢,忽然听见有人喊他。

  “虎子!虎子!”

  陈拙回过头,看见顾水生从人群里挤过来。

  大队长今儿个穿着件半旧的棉袄,头上戴着顶狗皮帽子,脸上带着笑。

  “大队长。”

  陈拙冲他点了点头:“您也来了?”

  “可不是。”

  顾水生走到他跟前,压低声音说:“虎子,我正找你呢。”

  “咋了?”

  “公社那边来消息了。”

  顾水生这会儿也不抽旱烟斗了,神情颇有些跃跃欲试:

  “徐书记跟林场协调好了。”

  “这批木头里头,给咱们留了一部分。”

  “就是造船用的。”

  陈拙一听,也来了精神。

  “真的?”

  “千真万确。”

  顾水生点了点头:“徐书记亲自打的电话。”

  “说是林场那边大力支持,特批了二十根红松大料。”

  “都是百年以上的老松,直径五十厘米往上。”

  “正是咱们要的那种。”

  陈拙心里头也松了口气。

  木头有着落了,这可是大事儿。

  造船最要紧的就是木头。

  没有好木头,啥都白搭。

  如今林场特批了二十根红松大料,那船的骨架就有了。

  “顾叔,这木头咋捞?”

  他问道。

  “这不正琢磨呢嘛。”

  顾水生往河边指了指:

  “一会儿木排漂到咱们这段儿,得派人下水去捞。”

  “把属于咱们的那些挑出来,拖上岸。”

  “我已经让人去喊刘长海他们了。”

  “老刘是行家,这活儿得他来掌眼。”

  陈拙点了点头。

  刘长海打了一辈子渔,水上的活儿门儿清。

  让他来挑木头、捞木头,准没问题。

  “走,过去看看。”

  顾水生拉着陈拙,往河滩那边走。

  ……

  河滩上,这会儿已经聚了不少人。

  刘长海父子三人都在,还有屯子里几个水性好的壮劳力。

  大伙儿手里拿着绳子、钩子,正站在河边张望。

  “刘大爷!”

  顾水生走过去,冲刘长海喊了一嗓子:

  “木头快到了,准备好了没?”

  “准备好了。”

  刘长海点了点头。

  他今儿个换了身短打扮,上头穿着件半旧的蓝布褂子,下头是条扎脚的黑布裤子。

  脚底下蹬着双草鞋,方便下水。

  “虎子也来了?”

  他看见陈拙,冲他点了点头:“一会儿下水的时候,你在岸上盯着。”

  “帮着指挥指挥。”

  “成。”

  陈拙应了一声。

  他的水性也不差,但今儿个人手够,用不着他亲自下水。

  在岸上盯着,帮着协调,也是正事儿。

  “来了来了……”

  有人喊了一嗓子:“木排到了!”

  众人抬头一看,果然。

  河面上,一大排木头正顺着水流往这边漂。

  那些木头捆得结结实实,一根挨着一根,在水面上起起伏伏。

  走在最前头的,是几根特别粗的红松。

  树皮红褐色,在阳光下泛着油亮亮的光。

  “就是那几根!”

  刘长海眼尖,一下子就认出来了:“看见没?最前头那几根红皮的!”

  “那就是给咱们留的。”

  “上头有标记。”

  陈拙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果然,那几根红松的树干上,用红漆刷着几个大字:

  “马坡屯”。

  这是林场的人标的记号,免得跟别的木头混了。

  “准备!”

  刘长海一挥手:“明涛、亮涛,你们俩先下水!”

  “把那几根红松拦住。”

  “别让它们漂过去了。”

  “成!”

  刘明涛和刘亮涛应了一声,脱了外头的棉袄,光着膀子就往河里跳。

  “噗通——”

  “噗通——”

  两道水花溅起老高。

  四月的河水还凉着呢,但哥俩仗着水性好,也不含糊。

  他们在水里扑腾了几下,游到那几根红松跟前。

  手里的绳子往木头上一绕,系了个死扣。

  “拉——”

  刘长海在岸上喊:“使劲儿拉——”

  岸上的壮劳力们抓住绳子,齐心协力往回拽。

  “嘿哟——”

  “嘿哟——”

  那根红松在水里晃了晃,慢慢往岸边靠。

  河水打着旋儿,想把木头往下游推。

  但架不住岸上人多力量大,硬是把木头给拽了回来。

  “好——”

  刘长海满意地点了点头:“就这么来!”

  “一根一根捞!”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

  就这么着,一根、两根、三根……

  壮劳力们在河里河外忙活了大半个时辰,总算把那二十根红松大料都捞上来了。

  木头搁在河滩上,一排排码得整整齐齐。

  每根都有七八米长,五六十厘米粗。

  红皮红心,纹理细密,一看就是好料。

  “好木头啊……”

  刘长海蹲在一根红松跟前,伸手摸了摸树皮:“起码得有一百五六十年了。”

  “这木质,密实着呢。”

  “拿来造船,扛撞。”

  顾水生听了,乐得合不拢嘴。

  “刘大爷,那这木头……”

  他搓着手问:“够不够用?”

  “够了够了。”

  刘长海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船底、船帮、龙骨……都够了。”

  “剩下的还能做船舷、船桨。”

  “一条老牛槽,绑绑够够的。”

  顾水生一听,更高兴了。

  “那就好!那就好!”

  他一拍大腿:“刘大爷,这木头先搁这儿晾着。”

  “回头找几个人看着,别让人顺手牵羊了。”

  “成。”

  刘长海点了点头:“这事儿我来安排。”

  “让明涛他们轮流值夜。”

  “木头金贵,可不能出岔子。”

  陈拙在旁边听着,心里头也踏实了几分。

  木头有了,造船的事儿就成了一半。

  剩下的就是找木匠、熬松香、搓麻筋……

  一样一样来,慢慢弄,总能弄成。

  ……

  河滩上的事儿忙完了,太阳也快落山了。

  天边烧起了一片火烧云,红彤彤的,把半边天都染红了。

  众人三三两两往家走。

  陈拙也跟着人群往回走。

  走到半道上,碰见了郑大炮。

  郑大炮从对面过来,脚步匆匆,像是有啥急事儿。

  “郑叔。”

  陈拙冲他点了点头:“这是上哪儿去?”

  “哦,虎子啊。”

  郑大炮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我去找我叔。”

  “郑爷爷?”

  “对。”

  郑大炮点了点头:“有点事儿想求他帮忙。”

  陈拙没多问。

  郑大炮找郑宝田,那是人家叔侄俩的事儿,用不着他操心。

  “那您忙。”

  他说:“我先回了。”

  “成,你先走。”

  郑大炮摆了摆手,继续往前走。

  陈拙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头有些好奇。

  郑大炮找郑宝田能有啥事儿?

  不过转念一想,也就不琢磨了。

  各人有各人的事儿,管那么多干啥。

  他加快脚步,往家里走。

  ……

  郑大炮一路小跑,来到郑宝田家门口。

  郑宝田的家在黑瞎子沟,离马坡屯有段距离。

  但今儿个郑宝田来马坡屯开会,这会儿还没走,正在顾水生家里歇脚。

  郑大炮在顾家院门口站定,喊了一嗓子:“叔!叔!”

  “谁啊?”

  屋里传来郑宝田的声音。

  “是我,大炮。”

  郑大炮推开院门,往里走:“叔,我有事儿找您。”

  郑宝田从屋里出来,站在门口看着他。

  “啥事儿?”

  他皱了皱眉头:“咋这么急?”

  “叔,我听说……”

  郑大炮凑上前,压低声音:“这回大队干部去省城办事儿,是不是有您的份儿?”

  郑宝田点了点头:“是有这么回事儿。”

  “公社安排的,让我跟顾水生一块儿去。”

  “主要是跟钢厂那边对接,商量造船用铁皮的事儿。”

  郑大炮一听,眼睛亮了。

  “叔!”

  他一把抓住郑宝田的胳膊:“您带上我呗!”

  “带你?”

  郑宝田愣了一下:“你去干啥?”

  “我去看看秀秀。”

  郑大炮说:“秀秀在图们市钢厂的育红所干活儿,我都好几个月没见着她了。”

  “这回您去省城,正好路过图们市。”

  “带上我,让我去看看闺女。”

  郑宝田听了,眉头皱了起来。

  “大炮,这是公事儿。”

  他说:“带你去算咋回事儿?”

  “叔——”

  郑大炮急了:“您就带上我呗。”

  “我不给您添麻烦,就是去看看秀秀。”

  “看完了我自个儿回来,不耽误您办正事儿。”

  郑宝田沉吟了一下。

  郑大炮这人,他了解。

  嘴上蛮横,心里头软和。

  尤其是对闺女郑秀秀,那是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自打秀秀去了图们市,郑大炮就天天念叨。

  这回好不容易有机会去省城,想顺道看看闺女,也是人之常情。

  “行吧。”

  他叹了口气:“带你去就带你去。”

  “不过丑话说前头——”

  他瞪了郑大炮一眼:“到了图们市,你老老实实看闺女。”

  “别给我惹事儿。”

  “听见没?”

  “听见了听见了!”

  郑大炮乐得直搓手:“叔,您放心!”

  “我保证老老实实,绝不给您惹麻烦!”

  郑宝田看着他那副猴急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了行了。”

  他摆了摆手:“赶紧回去收拾收拾。”

  “明儿个一早出发。”

  “成!”

  郑大炮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跑。

  跑出院门的时候,还回头喊了一嗓子:“叔,谢谢您啊!”

  郑宝田站在门口,看着他那兴高采烈的背影,叹了口气。

  这个侄子,都老大不小的人了,啥时候能稳重点。

  ……

  郑大炮一路小跑回了家。

  他家在黑瞎子沟,离马坡屯不算太远,但也得走上小半个时辰。

  等他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院门口,何玉兰正站在那儿张望。

  看见郑大炮回来,她迎上前。

  “咋去了这么久?”

  “有事儿。”

  郑大炮喘了口气:“玉兰,告诉你个好消息。”

  “啥好消息?”

  “明儿个我去图们市!”

  郑大炮的脸上带着笑:“跟我叔一块儿去。”

  “去图们市?”

  何玉兰愣了一下,旋即就高兴起来:

  “这么说的话……你要去看秀秀了?”

  郑大炮一咧嘴,笑着开口:

  “可不就是嘛,秀秀在图们市钢厂干活儿,我都好几个月没见着她了。”

  “这回正好有机会,去看看她。”

  何玉兰听了,脸上先是高兴的眉飞色舞,连带着脸颊也红润不少:

  “那敢情好。”

  旋即,她就不放心地开始絮絮叨叨:

  “秀秀一个人在外头,也不知道过得咋样。”

  “你去看看她,也让她知道爹娘惦记她。”

  “可不是嘛。”

  郑大炮点了点头:

  “对了,玉兰。”

  “你帮我收拾收拾,看看家里有啥山货,给秀秀带点过去。”

  “闺女在外头干活儿,也不知道吃得好不好。”

  “带点山货过去,让她补补身子。”

  何玉兰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屋。

  郑大炮跟在后头,也进了屋。

  屋里点着煤油灯,光线昏黄。

  何玉兰蹲在墙角的柜子前,翻找着东西。

  “有几包干蘑菇,是去年秋天晒的。”

  她一边翻一边说:

  “还有一捆木耳,一包榛子。”

  “哦,还有几块干野菜。”

  “这些都带上吧?”

  “带上带上。”

  郑大炮在炕沿上坐下:

  “能带的都带上。”

  “闺女一个人在外头,不容易。”

  何玉兰把那些山货翻出来,用麻布包了包,搁在一旁。

  “对了。”

  她忽然想起一茬:

  “还有几根人参须子,是以前你进山弄的。”

  “那玩意儿金贵,给秀秀补身子正好。”

  郑大炮点了点头:“带上,都带上。”

  何玉兰把那几根人参须子也找出来,用油纸包好,塞进麻布包里。

  “行了。”

  她把麻布包递给郑大炮:“东西都收拾好了。”

  “明儿个你带着。”

  “到了图们市,给秀秀好好说说。”

  “让她在外头好好干,别惦记家里。”

  “家里有我呢,啥都不用她操心。”

  郑大炮接过麻布包,掂了掂。

  “玉兰。”

  他看着何玉兰:“你身子重,在家好好歇着。”

  “别累着了。”

  何玉兰如今怀着身子,肚子已经显怀了。

  郑大炮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头一直记挂着。

  “知道了。”

  何玉兰笑了笑:“你去吧,我在家没事儿。”

  “有咱娘呢,啥都不用你操心。”

  郑大炮点了点头,把麻布包搁在炕头上。

  明儿个一早就出发,今晚得早点歇着。

  ……

  与此同时。

  图们市。

  钢厂。

  四月的傍晚,天还没完全黑透。

  西边的天际泛着一层淡淡的红光,把厂区里那些灰扑扑的厂房,都染上了一层暖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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