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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郑秀秀和已婚男人相好?(2100月票,76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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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用!”

  黄仁民笃定地点头:

  “虎子哥老姑肚子里还怀着呢,这能有假?”

  “等过了这阵子,我就进山。”

  “我也去给你抓林蛙,剥油吃。”

  “就算抓不着,我也去买。”

  “肯定把你的身子给调理好。”

  周琪花听了,心里头稍微热乎了点。

  但她随即又想到了什么:

  “进山抓……那得等到啥时候?”

  “这大冬天的,上哪儿抓去?”

  “虎子哥手里不是有现成的吗?”

  “我听说他这次从山里带回来不少,还给了郑大炮家一袋子。”

  “你跟他关系那么好,你去问他要点呗?”

  “反正他也不缺这点东西。”

  黄仁民一听这话,眉头皱了起来。

  “这……不合适吧?”

  “虎子哥是带了不少,但那是人家辛辛苦苦弄回来的。”

  “而且听说大半都给了他对岸的那个干娘。”

  “剩下那点,也是给他自个儿媳妇和老娘留的。”

  “咱们咋好意思张嘴要?”

  “这咋不好意思了?”

  周琪花急了:

  “你平时跟着他出生入死的,没少给他卖命吧?”

  “这次去对岸,你也出了大力气。”

  “这点东西,对他来说是九牛一毛,对咱可是大事。”

  “你要是不好意思白要,咱拿钱买也行啊。”

  “或者是拿这次分的鱼跟他换。”

  “反正我不管,我就要林蛙油。”

  黄仁民看着媳妇那样子,心里头叹了口气。

  虽然跟陈拙关系铁,但这种张嘴讨要东西的事儿,尤其是这种紧俏的补品,他实在是张不开嘴。

  “琪花,你别急。”

  “这事儿……咱再商量商量。”

  “我自己进山也能抓……”

  “商量个屁!”

  周琪花一把甩开他的手,背过身去:

  “连这点事儿都不敢去说,我还指望你干啥?”

  “睡觉!”

  说完,她拉过被子,蒙住头,再也不理黄仁民。

  黄仁民坐在炕沿上,看着那个鼓起的被包,听着窗外的北风。

  他只觉得心里头堵得慌。

  他摸出烟袋,想抽一口,却发现火柴没了。

  “唉……”

  ……

  第二天一大早。

  陈拙踹开被窝,麻利地套上棉裤棉袄。

  昨晚老歪给的消息,在他心里头转了一宿。

  这事儿不能拖。

  越拖,郑叔那暴脾气越容易炸,到时候好好的理也变成了没理。

  陈拙洗了把脸,凉水激得人一哆嗦,脑子瞬间清亮了。

  他揣上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条,推门出了院子。

  直奔郑大炮家。

  郑大炮正蹲在门口劈柴。

  何玉兰缩在屋里没露面,估计是还没从那冤枉气里缓过来。

  “郑叔。”

  陈拙喊了一声。

  “咔嚓!”

  郑大炮把斧头剁在木头上,抬起头:

  “虎子?这么早?”

  “昨晚没睡好?”

  “心里头有事,睡不着。”

  陈拙递过去一根烟,自个儿也点了一根:

  “叔,关于婶子那事儿,我托人打听着点眉目了。”

  “啥?!”

  郑大炮手一抖,烟差点掉地上。

  “查着了?”

  “是哪个王八犊子在背后嚼舌根?”

  陈拙没提老歪,只说是以前在这个道上认识的一个跑车的朋友:

  “我那朋友说,在图们市钢厂的家属院里,住着个老太太。”

  “这老太太当年跟那家地主是一块儿逃难出来的,知根知底。”

  “只要找着她,问个明白,这屎盆子自然就扣不到婶子头上。”

  郑大炮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那还等啥?”

  他把斧头往地上一扔:

  “走。”

  “这就进城。”

  “我也正好……顺道去看看秀秀。”

  虽然嘴上不说,但这老汉心里头,还是惦记着那个倔闺女。

  ……

  两人也没惊动旁人。

  简单收拾了点干粮,一路走到白河镇火车站。

  这回没买卧铺。

  陈拙和郑大炮为了赶最早的一班车,只有硬座。

  “两张去图们的硬座。”

  陈拙递过去钱和介绍信。

  售票员“啪啪”盖了戳,递出两张粉红色的硬纸票。

  上了车。

  车厢里那叫一个挤。

  全是背着大包小裹出门的,汗味儿、脚臭味儿、旱烟味儿,混着那股子陈旧的煤烟味,直往鼻子里钻。

  “借过,借过。”

  陈拙在前头开路,好不容易在车厢连接处找了个空档。

  两人就把麻袋往地上一放,屁股一坐,算是安了家。

  “这味儿……”

  郑大炮抽了抽鼻子,反而觉得踏实:

  “比那软卧带劲,这才是咱老百姓坐的车。”

  火车开动了。

  窗外的雪原飞速后退。

  郑大炮看着窗外,手一直摸着怀里的烟袋锅子,却没点火。

  “虎子。”

  他突然开了口,声音有些发闷:

  “你说……要是真查出来,玉兰她……”

  “叔,您信婶子不?”

  陈拙打断了他。

  “信!咋不信?”

  郑大炮眼珠子一瞪:

  “那是跟我一个被窝里睡了二十年的婆娘,她啥样人我能不知道?”

  “那就结了。”

  陈拙拍了拍他的肩膀:

  “既然信,就把心放肚子里。”

  “身正不怕影子斜。”

  “这一趟,咱们就是去把那影子给正过来的。”

  ……

  到了图们市,已经是下半晌了。

  这一路颠簸,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一下车,那种特有的大工业气息扑面而来。

  烟囱林立,浓烟滚滚。

  陈拙也没耽搁,按照纸条上的地址,一路打听。

  七拐八绕,终于找着了那个所谓的“红旗街道三号院”。

  这是一片典型的工人简易楼。

  红砖墙,木窗户,楼道里堆满了煤球和白菜,墙上贴满了各式各样的标语。

  “大娘,跟您打听个人。”

  陈拙拦住一个正在楼下倒煤灰的老太太:

  “这院里,是不是住着个姓刘的老太太?早年间是从河南逃难过来的。”

  “刘老太?”

  倒灰的大娘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眼,指了指二楼最里头那扇门:

  “就在那屋。”

  “不过她耳朵背,你们得大点声。”

  陈拙道了谢,领着郑大炮上了楼。

  敲门。

  “笃笃笃。”

  “谁啊?”

  里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门开了条缝。

  一个满头白发、满脸褶子的老太太探出头来,警惕地看着这两个陌生人。

  “大娘,我们是黑瞎子沟来的。”

  郑大炮抢着开了口,语气急切:

  “想跟您打听点旧社会的陈芝麻烂谷子。”

  “关于……何家地主的事儿。”

  一听“何家地主”这四个字。

  老太太的脸色变了变。

  她把门缝拉大了点,眼睛在郑大炮脸上转了两圈。

  “进来吧。”

  屋里头不大,收拾得挺干净。

  陈拙也没绕弯子,把来意说了。

  当然,没提自家婶子被举报的事儿,只说是有人要把当年的旧账翻出来,想核实核实。

  “何家啊……”

  刘老太叹了口气,坐在藤椅上,目光变得悠远:

  “那是作孽的一家子啊。”

  “当年大灾,他们家也没好下场。”

  “我记得真真的。”

  “他们家那个大小姐,叫何翠莲。”

  “小时候出天花,落了一脸的麻子,那是远近闻名的‘何麻子’。”

  听到“麻子”两个字。

  郑大炮的身子猛地一震,那双攥着膝盖的大手,指节都发白了。

  自家玉兰,那脸盘子光洁溜溜的,哪有什么麻子?

  “大娘,您确定?”

  郑大炮声音都在抖:

  “是一脸麻子?”

  “错不了。”

  刘老太笃定地点头:

  “那麻子坑深得很,胭脂都遮不住。”

  “当年逃难路上,为了遮丑,她一直戴着个厚围巾。”

  “后来……”

  老太太顿了顿,喝了口水:

  “后来听说他们那一支,没往这边来。”

  “而是去了二道沟子。”

  “在那个山沟沟里落了户。”

  “二道沟子?!”

  陈拙和郑大炮对视一眼,心里头都有了底。

  二道沟子。

  那不就是刘力他们那个屯子吗?

  离马坡屯也就几十里地。

  “还有个事儿。”

  刘老太像是想起了什么,补了一句:

  “那个何翠莲,到了这边之后,怕被人认出来是地主成分。”

  “把名儿给改了。”

  “改叫……何玉兰。”

  “轰——”

  这三个字,就像是个炸雷,在郑大炮脑瓜顶上炸响了。

  他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

  “何玉兰?”

  “你是说……那个麻子,改名叫何玉兰?”

  “对。”

  刘老太点了点头:

  “这名儿还是个算命先生给起的,说是能压住以前的晦气。”

  郑大炮猛地一拍大腿,发出一声脆响: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是弄岔了。”

  “这帮狗日的,这是张冠李戴啊!”

  原来是有个真地主小姐,也叫何玉兰,还就在附近的二道沟子。

  或者是……

  有人故意混淆视听,想要把身上的成分给换了。

  毕竟陈拙可不相信,地主家的小姐怎么会这么巧,也刚好换了和自家丫鬟一样的名字呢?

  她换的时候就不觉得心里膈应?

  还是就是为了何玉兰而换的?

  想到这里,他眯了眯眼。

  “谢谢大娘,太谢谢您了!”

  郑大炮激动得站起来,给老太太深深鞠了一躬。

  这一躬,是为了自家媳妇的清白。

  陈拙从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放在桌上,算是谢礼。

  ……

  从刘老太家出来。

  郑大炮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虎子。”

  郑大炮把那件羊皮袄往身上一披,豪气干云:

  “这回我看谁还敢乱嚼舌根子!”

  “回去我就找公社的主任说清楚。”

  “郑叔,别急。”

  陈拙拉了他一把:

  “这事儿得稳着办。”

  “既然有了底,咱就不怕。”

  “等回了屯子,找个合适的机会,当着公社领导的面,把这事儿摊开了说。”

  “到时候,不仅能还婶子清白,还能把那背后捣鬼的人给揪出来。”

  “对,听你的!”

  郑大炮现在对陈拙是言听计从。

  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郑大炮的心思又活泛起来了。

  他看了看远处那片冒着烟的厂区,搓了搓手:

  “虎子,这正事儿办完了。”

  “咱……去看看秀秀?”

  “来都来了,不见一面,我这心里头不踏实。”

  陈拙笑了笑:

  “走。”

  “我也想看看秀秀妹子现在咋样了。”

  ……

  图们钢厂,育红所。

  也就是托儿所。

  这是一排刷着粉红油漆的平房,院子里有滑梯、秋千,还有给孩子玩的小木马。

  还没走近,就能听见里头传来的孩子们的嬉笑声。

  正是下午放学、家长接孩子的时候。

  大门口热闹得很。

  陈拙和郑大炮站在马路对面的杨树底下,没急着过去。

  郑大炮探头探脑的,在那群穿着白大褂的阿姨里头踅摸。

  “哎!那是秀秀!”

  郑大炮突然一指,声音里透着惊喜。

  只见在育红所的大门口。

  郑秀秀穿着一身洁白的罩衣,头发盘了起来,显得利索又干净。

  她手里牵着个两三岁的小胖墩,正笑眯眯地跟一个男家长说话。

  那小脸蛋,虽然还是有点瘦,但气色比在家里的时候好多了。

  眉眼舒展,那是打心眼里的笑。

  “看来这丫头过得不错。”

  陈拙点了点头。

  这托儿所的工作,确实比扛大包强多了。

  风吹不着雨淋不着,还能跟孩子打交道,心里头不累。

  “是啊……”

  郑大炮看着闺女那笑脸,眼眶有点湿润:

  “这死丫头,在家里都没这么笑过。”

  “看来她是真的喜欢这地儿。”

  正说着。

  郑大炮的眼神突然一凝。

  只见那个来接孩子的男家长,并没有接了孩子就走。

  那是个看起来还挺年轻的斯文干部。

  穿着一身笔挺的工装,戴着副黑框眼镜,胸前别着钢笔,文质彬彬的,一看就是个技术员或者是坐办公室的。

  他接过孩子,并没有立刻转身。

  而是又跟郑秀秀说了几句什么。

  那神态温和中带着几分亲近。

  郑秀秀听着听着,脸突然红了。

  她低下头,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嘴角露出略显羞涩一抹笑意。

  “这……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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