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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建立711矿,去矿区接老金(第二更,1.1w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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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名,郑大河。”

  “第二名,王兴家。”

  “……”

  “第四名……曹元!”

  “啥?”

  底下顿时一片哗然。

  “咋是他?”

  “这小子平时偷奸耍滑,连个锄头都拿不稳,凭啥选他?”

  “黑幕,肯定是黑幕!”

  马坡屯的社员们不干了,尤其是那些平时看不惯曹元的,更是嚷嚷起来。

  但那些收了礼的人,这会儿也不好意思吭声,只能低着头装死。

  曹元却是乐呵的不行,他猛地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冲着四周抱拳:

  “承让,承让。”

  “感谢大家伙儿的信任,我曹元一定好好干,不给咱屯子丢脸。”

  他心里头美滋滋的,虽然钱和礼花了不少,但好在钱没白花,礼没白送。

  只要进了矿,他就是工人了,以后谁还敢瞧不起他?

  包括老家那边的亲戚,就算知道了,如今他不在钢厂干活,也不能对他说三道四的。

  顾水生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接着念道:

  “第五名……卫建华。”

  “轰——”

  这下子,黑瞎子沟那边炸了。

  “卫建华?”

  “就是那个砍伤二狗子的小白脸?”

  “凭啥选他啊?”

  “咱们自己屯子的后生那么能干,铁蛋、柱子,哪个不比他强?”

  “这票是咋投的?”

  郑大炮的脸也黑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躲在人群里的郑秀秀。

  郑秀秀正低着头,不敢看她爹的眼睛。

  郑大炮哪里还不明白?

  这是自家闺女胳膊肘往外拐,把黑瞎子沟的票都给拉去送人情了。

  “作孽啊!”

  郑大炮气得直跺脚。

  卫建华听到自己的名字,长出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灿烂至极的笑容。

  他推了推眼镜,站起身,冲着黑瞎子沟那边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谢谢乡亲们的支持。”

  “我一定不会辜负大家的期望,到了矿上,我一定多为大家争取利益。”

  这话听在黑瞎子沟那帮壮汉耳朵里,简直比苍蝇嗡嗡还恶心。

  “滚犊子!”

  “谁稀罕你争取!”

  “这小白脸,肯定是给郑家丫头灌了迷魂汤了。”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马坡屯的人骂曹元,黑瞎子沟的人骂卫建华。

  ……

  喧嚣了一天的打谷场终于静了下来。

  可老陈家的院子里,气氛却有些压抑。

  东屋的灯早就熄了,西屋里却还亮着昏黄的煤油灯光。

  “啪!”

  一声脆响。

  郑大炮把手里的烟袋锅子狠狠拍在炕沿上,震得炕席上的灰尘都跳了起来。

  他那张黑红的脸膛在灯光下涨得发紫,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

  “你说!你是不是缺心眼?”

  郑大炮指着坐在炕梢抹眼泪的郑秀秀,嗓门大得差点把房顶掀开:

  “我郑大炮一辈子也是个要脸的人,咋就生了你这么个胳膊肘往外拐的闺女?”

  “那卫建华是个啥玩意儿?你心里没数?”

  “那就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废物点心!”

  “前几天才把咱们屯子的二狗子腿给拉个大口子,你这就忘了?”

  郑秀秀缩在墙角,两只手死死绞着衣角,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可她这会儿也是犟脾气上来了,梗着脖子回嘴:

  “爹,你咋能这么说卫大哥?”

  “他都道歉了,二狗子家也原谅他了。”

  “而且……而且卫大哥是有文化的,他是读书人。”

  “他去矿上是为了建设国家,是为了以后有出息。”

  “我是帮他进步,咋就成缺心眼了?”

  “进步?”

  郑大炮气乐了,他站起身,在并不宽敞的屋地上转了两圈,像是头被困住的暴躁黑熊:

  “他那是想进步吗?他那是想踩着咱们黑瞎子沟这帮老少爷们的肩膀往上爬!”

  “你也不瞅瞅,今儿个投票的时候,咱屯子里那帮好后生,一个个眼巴巴地瞅着。”

  “铁蛋、柱子,哪个不比他强?”

  “结果呢?”

  “全让你个死丫头给搅和了!”

  “你挨家挨户地去求情,去送咸菜,就为了给那个小白脸拉票?”

  “你让爹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郑大炮越说越气,恨不得上去给这不开窍的闺女两巴掌。

  可手举起来了半天,看着闺女那梨花带雨的样儿,终究还是没落下去。

  “爹,你就是偏见!”

  郑秀秀哭喊着:

  “卫大哥说了,他以后有了出息,肯定忘不了咱们。”

  “他会报答咱们的。”

  “报答个屁!”

  郑大炮一口唾沫吐在地上:

  “这种白眼狼,要是能记得你的好,母猪都能上树!”

  “行,我不跟你废话。”

  “既然你非得信那个小白脸,那以后吃了亏,别回来找爹哭!”

  说完,郑大炮一脚踹开房门,带着一身的怒气冲了出去。

  外头的风硬得很,吹的郑大炮心里也哇凉哇凉的。

  郑大炮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天上那轮月亮,心里头堵得慌。

  他是真愁啊。

  自个儿精心养大的白菜,眼瞅着就要让猪给拱了,还是头花花肠子的烂猪。

  这滋味,比喝了假酒还上头。

  正当他在院子里转磨磨的时候。

  东屋的门帘子掀开了一条缝。

  “大炮啊?”

  一个苍老却温和的声音传了出来。

  是小老太太何翠凤。

  “还没睡呢?”

  郑大炮愣了一下,赶紧收敛了脸上的怒气,躬了躬身子:

  “大娘,吵着您了吧?”

  “我是心里头憋闷,出来透透气。”

  “进来坐会儿吧。”

  何翠凤招了招手:

  “外头凉,别冻着。”

  郑大炮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进了东屋。

  屋里头暖烘烘的。

  陈拙和徐淑芬都睡了,就老太太一个人盘腿坐在炕头上,手里捏着个针线笸箩,正在纳鞋垫。

  小老太太年纪大了觉少,偶尔晚上睡得晚,也不耽搁早上起来。

  旁边的小炕桌上,放着半壶热茶,还冒着气儿。

  “坐。”

  何翠凤指了指炕沿。

  郑大炮也不客气,半个屁股沾着炕沿坐下了,耷拉着脑袋,像是霜打的茄子。

  “大炮呐…跟闺女置气呢?”

  老太太也没抬头,手里的针线穿梭得飞快。

  “唉……”

  郑大炮长叹了一口气:

  “大娘,让您看笑话了。”

  “我是真拿这丫头没辙了。”

  “你说她平时挺机灵的一个人,咋一碰上那个卫建华,就跟丢了魂似的?”

  “我这当爹的,把心都掏给她看,她当我是害她。”

  何翠凤笑了笑,停下手里的活计,拿起茶壶给郑大炮倒了一碗水。

  “大炮啊,这养闺女,跟养儿子不一样。”

  “养儿子,那得是个棒槌,不听话就揍,揍皮实了也就成材了。”

  “可这闺女……”

  老太太指了指窗户纸上的剪纸花:

  “闺女是水做的,也是花儿做的。”

  “你得哄着,得顺着。”

  “你越是拦着,她越是觉得那个男人好,越是觉得自个儿受了委屈,是在跟那个男人一块儿受苦受难。”

  “这戏文里不都这么唱吗?”

  “这叫啥?看戏的人都知道,这是苦命鸳鸯。”

  “你越打,她们粘得越紧。”

  郑大炮听得一愣一愣的:

  “那……那咋整?”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她往火坑里跳?”

  “那卫建华,一看就不是个正经东西,一肚子花花肠子。”

  “急啥?”

  何翠凤抿了口茶,说话语调不急不缓,脸上依旧笑呵呵的:

  “这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你闺女现在是一叶障目,看不清人。”

  “你得让她自个儿去看,自个儿去撞南墙。”

  “你现在拦着,那是恶人。”

  “你得当个好人。”

  “好人?”

  郑大炮挠了挠头,一脸的不解。

  “对。”

  何翠凤压低了声音,冲着郑大炮挤了挤眼睛:

  “你平时多疼疼闺女,多给她买点好的,多说点软乎话。”

  “让她觉着,这世上还是爹最疼她。”

  “至于那个卫建华……”

  “这种人,藏不住尾巴。”

  “等他露了馅,伤了你闺女的心。”

  “到时候不用你动手,你闺女自个儿就回过味儿来了。”

  “这法子虽然是软刀子割肉,不觉着疼,但管用。”

  郑大炮琢磨了半天,眼珠子渐渐亮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

  “高。”

  “大娘,还是您老高明啊!”

  “我这是钻了牛角尖了,光想着硬堵,忘了这水得疏。”

  他感激地看着老太太:

  “大娘,我郑大炮在外头吃的盐虽然多,但这家长里短的,还得是您。”

  “我懂了!”

  说着,他在怀里掏摸了半天。

  最后,掏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小物件。

  “大娘,我也没啥好谢您的。”

  “这是我前阵子在深山里,从一个老猎户手里换来的。”

  郑大炮把红布揭开。

  里头是一块黑乎乎、像是膏药一样的东西,散发着一股子浓郁的药香味儿。

  “这是熊油底子,掺了虎骨粉熬的。”

  “专门治老寒腿,风湿骨痛。”

  “我看您平时走路腿脚不太利索,这玩意儿您留着,晚上睡觉前抹在膝盖上,热乎乎的,管用。”

  这可是真正的好东西。

  虎骨这玩意儿,现在比金子还难弄。

  何翠凤也是识货的人,一看就知道这礼重了。

  “哎呀,这可使不得……”

  “大娘,您就收着吧!”

  郑大炮硬塞过去:

  “您帮我想通了这么大的事儿,这算啥?”

  “往后啊,咱就是一家人。”

  “您老就把我当个晚辈使唤。”

  老太太推脱不过,只好收下了,但脸上乐呵的,连豁口的牙都露出来了。

  ……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

  屯子里的大公鸡刚打第一遍鸣。

  老陈家的院子里就忙活开了。

  今儿个是去矿区送物资的日子,也是那几个选上的临时工去报到的日子。

  陈拙早早地起来了。

  他把昨晚准备好的东西,一样样地往板车上装。

  几个装满了基洛夫西葫芦的大柳条筐,上面盖着厚厚的草帘子,保湿又防晒。

  还有那两大袋子鬼脸土豆,沉甸甸的。

  最要紧的,是那个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大木桶。

  里头装着的,是天坑里那几头猪刚杀了一头,做成的咸肉和鲜肉。

  这是给矿区食堂王胖子送去的硬菜。

  郑大炮也来了。

  他今儿个精神头不错,昨晚听了老太太的劝,心里头敞亮了不少。

  他背着个大背囊,里头塞满了自家养的几只老母鸡,还有一篮子刚摸来的鸡蛋。

  “虎子,收拾好了没?”

  郑大炮大嗓门喊道:

  “咱得赶早,那山路不好走,别耽误了正事。”

  “好了,郑叔。”

  陈拙紧了紧板车上的绳扣,直起腰:

  “大队长呢?”

  “在屯子口等着呢,跟那几个临时工训话呢。”

  两人推着车,往屯子口走去。

  到了屯子口。

  只见顾水生背着手,站在大榆树底下,正唾沫星子横飞地给那几个要去矿上的人讲规矩。

  “到了矿上,都给我机灵点。”

  “那是国家重点单位,别给咱马坡屯丢人。”

  “干活要卖力气,别偷奸耍滑。”

  那几个被选上的后生,郑大河、王兴家他们,一个个背着铺盖卷,穿着家里最好的衣裳,脸上全是兴奋和紧张,听得连连点头。

  曹元也在列。

  他今儿个也是特意打扮了一番,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虽然以前在陈拙面前丢了脸,但这会儿马上要去当工人了,他那股嘚瑟劲儿又上来了。

  他站在人群边上,昂着头,也不跟旁边的泥腿子说话,一副鹤立鸡群的架势。

  陈拙推车过去,扫了一眼人群。

  眉头微微一皱。

  “郑叔,咋少一个?”

  “嗯?”

  郑大炮一愣,数了数人头。

  一、二、三、四。

  加上曹元,才四个。

  少的那个人……

  正是卫建华。

  “这瘪犊子,关键时刻掉链子!”

  郑大炮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这么大的事儿,他还敢迟到?”

  “这是不想要这饭碗了?”

  顾水生也看了看表,脸色沉了下来:

  “这都几点了?”

  “一点纪律性都没有!”

  “老郑,你去知青点看看,这小子是不是睡死过去了?”

  “好嘞,我去揪他耳朵过来。”

  郑大炮把背囊往地上一扔,气势汹汹地就往知青点跑。

  陈拙想了想,对顾水生说道:

  “大队长,我也去看看吧。”

  “这小子平时心思多,别再出啥幺蛾子。”

  “成,你去吧。”

  陈拙把板车交给黄仁民看着,快步跟了上去。

  知青点离屯子口不远。

  郑大炮一路骂骂咧咧地冲到了知青点的大门口。

  还没进去,就听见院子西墙根儿底下,传来一阵压得极低的说话声。

  “……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是个男人的声音。

  听着耳熟。

  正是卫建华。

  郑大炮脚步一顿,本能地放轻了步子,贴着墙根儿摸了过去。

  陈拙也跟在后头,屏住呼吸。

  只见在那墙角的阴影里,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背着行囊、整装待发的卫建华。

  另一个,穿着件红色的的确良衬衫,正依偎在他身边。

  是刘丽红。

  “哼,卫建华,你这一去,可别把我忘了啊。”

  刘丽红面上冷笑一声,但仔细听,语气中还是有些幽怨:

  “我在这个破屯子里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你到了矿上,赶紧给我想办法,把我也弄进去。”

  “哪怕是先当个临时工也行。”

  卫建华听着刘丽红那口吻,心里头有些不爽,但瞧着她的身量,还是忍不住有些心痒痒,于是忍了又忍,终究还是缓和神情,开口:

  “丽红,你放心。”

  “我心里只有你。”

  “那个郑秀秀,不过是个乡下傻丫头,我那是利用她给咱拉票呢。”

  “现在目的达到了,我还要她干啥?”

  “等我到了矿上,站稳了脚跟,我立马就跟组织申请,说你需要照顾,把你调过去。”

  “到时候,咱们就是双宿双飞的矿山工人了。”

  “真的?”

  刘丽红眼睛一亮:

  “那你可不许骗我。”

  “你要是敢骗我,我就去告诉你那个傻丫头,说你始乱终弃!”

  “哪能呢!”

  卫建华信誓旦旦:

  “我对天发誓……”

  墙根儿底下。

  郑大炮听得那叫一个真切。

  这王八犊子!

  虽然早就知道卫建华不是啥好人,但此时此刻郑大炮听到这话,火依旧噌的上来了。

  有那么一瞬间,郑大炮甚至想要冲出去,把这俩狗男女给撕了。

  就在这时候。

  一只手,死死地按住了他的肩膀。

  郑大炮回头。

  只见陈拙站在他身后,冲他摇了摇头。

  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别动。”

  陈拙凑到郑大炮耳边,声音极低:

  “现在冲出去,除了打一顿,没啥用。”

  “反倒让你闺女知道这事儿,她那性子,指不定得寻死觅活。”

  “而且,这要是闹大了,卫建华去不了矿上,你闺女这名声也毁了。”

  “郑叔,听我的。”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这小子要去的是矿区。”

  “那地儿,是封闭的,是讲规矩的。”

  “到了那儿,他就是那笼子里的鸟,瓮里的鳖。”

  “咱们有的是法子收拾他。”

  “现在,忍着。”

  郑大炮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死死盯着那对还在那儿就差嘴对嘴的狗男女,眼里的怒意慢慢沉淀下来。

  他知道,陈拙说得对。

  现在闹,是下下策。

  “好!”

  郑大炮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那一肚子的邪火给压了回去。

  然后。

  他故意加重了脚步声,还大声咳嗽了一声:

  “咳咳……”

  “卫知青!卫建华!”

  “死哪儿去了?全屯子人都在等你一个!”

  “再不滚出来,老子就把你名额给废了!”

  墙角那边的声音瞬间消失了。

  紧接着,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没一会儿。

  卫建华衣衫有些凌乱地跑了出来,脸上带着有些慌乱的笑:

  “来了来了!”

  “郑队长,不好意思,我这收拾东西耽误了……”

  他一抬头,看见郑大炮那张阴沉的脸,还有旁边的陈拙。

  心里头微微跳了一下。

  这俩人……

  刚才听见啥了没?

  他试探着看了一眼郑大炮,却发现郑大炮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赶紧的,磨磨唧唧像个娘们儿!”

  卫建华松了口气。

  看来没听见。

  他赶紧整了整衣领,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

  队伍终于出发了。

  去矿区的路,不好走。

  得翻过两座大山,穿过一片原始森林,还得蹚过一条冰冷刺骨的河流。

  陈拙和郑大炮推着板车,走在最前头。

  那几个临时工跟在后头,一个个背着铺盖卷,刚开始还有说有笑,觉得是去享福的。

  可走了不到十里地,这帮人就蔫了。

  尤其是曹元和卫建华。

  这俩货平时养尊处优惯了,哪受过这罪?

  “哎哟,我不行了,歇会儿吧。”

  曹元一屁股坐在石头上,把脚上的皮鞋脱下来一看,脚后跟都磨破了皮,全是血泡。

  “这路也太难走了。”

  卫建华也是气喘吁吁,脸色煞白:

  “这矿区咋建在这么偏的地儿啊?”

  “连个车都没有。”

  郑大炮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

  “嫌累?”

  “嫌累就滚回去。”

  “这才哪到哪儿?到了矿上,那活儿比这累十倍!”

  “要想吃公家饭,就得有好牙口。”

  “不想干趁早滚蛋,别在那儿占着茅坑不拉屎。”

  他现在看卫建华,那是咋看咋不顺眼,恨不得一脚把他踹沟里去。

  卫建华被骂得一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倒是陈拙,一路上话不多,只是闷头推车。

  他时不时地会停下来,观察一下周围的地形和植被。

  这矿区虽然偏,但周围的资源那是真丰富。

  路边上,到处都是野生的刺五加、五味子。

  还有那大片大片的红松林,松塔挂满了枝头。

  “这地儿,以后也是个聚宝盆啊。”

  陈拙在心里暗暗记下了几个点位。

  走了整整一天。

  直到太阳落山的时候。

  翻过最后一道山梁。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震撼了。

  只见在那群山环抱的一个巨大山谷里。

  一座庞大的工业基地,正拔地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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