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丽一离开,一个徒弟就快步跑了进来。
张大河低声将文丽碰到的事情一说,徒弟顿时满口保证。
看到徒弟提着东西出门,张大河这才向后一靠,文丽家住的街道,这个徒弟的叔叔是街道办主任,正好管着这一片。
这个时代的街道办主任可跟穿越前只处理鸡毛蒜皮的主任不同,是配枪的,紧急情况可以直接开枪,权力大的惊人,一个祖上是前清官员的资本家,都不用亲自开口,只需要随便示意一下,就有人收拾的干干净净。
当然,如果真有人通过这家陷害文丽来找自己的麻烦,想来肯定会出手,到时自己自然就知道是谁这么不怕死了。
空间里现在虽然不缺人,但张大河还真不在意送几个进去,反正多几个少几个,对于空间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师父,什么时候开始治疗!”方大新拿着一沓病历从门口进来,眼神之中满是期待,有师父在旁边,他有能力对这些重骨伤全部进行复位。
虽然没有师父的天赋,一下子无法完全学会,但多实践几次,总会有学会的时候。
对于张大河的徒弟来说,现在就是最幸福的时候。
“可以了,把患者送过来吧!”张大河端起茶喝了一口,温度刚刚好,显然是徒弟按照自己平日里来到医院的时间泡好的。
一个接一个患者不断抬进来,张大河的徒弟一轮接一轮的换,整个医院相比前几天都一下子轻松了起来。
忙碌是忙碌,但只要有张大河在,附属医院就可以解决任何问题,这一点是所有大夫和护士都坚信的。
“还有多少个?”一直治疗到下午快下班时,张大河看了看时间,转头看向一脸疲惫的方大新问道。
“师父,还有二十七个,今天应该治疗不完了!”乔远在一旁看了看记录回道。
“行,安排好夜班的值班人员,另外我需要几个人一会到家里来一下,把我准备的大骨和肉带到张家庄去,先熬煮一锅药膳放着,后天是周末,早上我们一起到张家庄吃药膳!”
自己一走就是一个月,这几天张大河只需要使用金针,所有复位也全部由徒弟进行。
能够明显看出,这些徒弟都已经达到了体能的极限,估计只要一回家,就能够倒头睡过去,毕竟骨折复位可是需要强大的体力才能够进行。
身为师父,张大河不能拿出肉分给徒弟,来路是真没办法解释。
但他拿出一些肉和大骨请徒弟吃一顿,却绝不会有人怀疑什么。
几百个徒弟,每年的三节六礼,谁也不知道张大河到底收到了多少东西。
甚至多少人传着说张大河徒弟送来的东西太多,屋里堆不下,都需要给厂里处理一部分。
这样的人请徒弟吃一顿,人家只会说大方。
“啊,师父不用了吧,您这也不宽裕!”几个徒弟连忙开口,这些徒弟都知道,自己师父可是养了好几个女人,这些女人还都有孩子,偏偏本身还是个不会过日子的。
真要是家里有女人,怎么也不可能答应把徒弟送来的东西双倍礼金还回去。
“放心吧,我这个当师父的请你们这些徒弟吃一顿饭的能力还是有的!”
张大河不禁大笑,边笑边道:“而且我以前说过,骨科是重体力活,这样的高强度连续治疗,如果不补一下,连续几次下来,肯定会伤到身体,我是你们的师父,怎么也不可能让你们当着我的面累垮了!”
“到张家庄的人有五六个就行,药膳的药材你们自己准备,我只提供面和肉,另外就是不要告诉别人,这种事传出去不好听!”
到处饿肚子,张大河却带着徒弟大吃,吃的还是五块钱一碗的药膳,要是没有人有意见才怪了。
看自己师父极为坚决,一群徒弟商量一下,五个徒弟直接站了出来。
“行,一会跟我一起回去,把面和肉带上先到张家庄去,其它人正常上班,后天早上在张家庄汇合,我就不另行通知了。”
给徒弟打了个招呼,这才叫上娄小娥带着几个徒弟向四合院方向而去。
一到家,打开一包点心递给徒弟,张大河上楼先提了一麻袋肉下来,接着又提了一袋白面,一袋玉米面下来。
“行了,就这些,你们带着先到张家庄去,除了正常值班人员,差不多八十几个,怎么也能吃饱了。”张大河向几个徒弟直接安排道。
“师父,这太多了!”几个徒弟互相看了一眼,一麻袋肉,两麻袋面,这一顿饭太奢侈了,就算是自己师父,也不能这么吃啊!
他们过来原本是打算从师父这拿一点,几十个徒弟一人凑一点,权当是聚餐,对谁都没有负担。
“我拿出来你们就拿着,我这当师父的给你们管几顿饭的能力还是有的,动作快点,要不然到张家庄天黑了都没法做饭。”
将徒弟推出门,娄小娥好奇地打量了张大河一眼,却没有说话。
腊肉什么的楼上一直有,但两麻袋面张大河是什么时候拿回来的,她是真没有注意到,而且这还不是第一次,好几次张大河直接从楼上拿东西下来,仿佛楼上就是个百宝库一样。
“今晚上还要出去吗?”既然张大河不告诉自己,娄小娥就假装没有发现什么,问起了另一个问题。
“恩,雪茹和秋叶那里还没有去,估计她们现在正生气着呢,我回来了,她居然是从路上的闲人口里才知道。”张大河脸上带着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