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二十块钱装到何雨水口袋里,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一年多时间因为自己一直给钱让何雨水能够吃饱肚子,加上周末还要在家里吃肉,何雨水的身材明显变好了许多,最少不是以前的平板,多少有了点曲线。
“嗯,我知道,我肯定会考上大学的!”何雨水一脸的自信,傻柱一离开,她感觉所有的糟心事一下子全部消失不见,人都变得开朗了许多。
“今天你就应该呆在家里,让厂里领导知道,昨天你到底有多累!”何雨水走后,娄小娥才一脸赞同地道。
“没用,只是能够感动一下普通人,厂里领导是不会在意这个的,尤其是老杨,我是李厂长的人,老杨怎么也不会给我搭台子的。”
就算是已经知道风起之前李怀德肯定不是老杨的对手,但张大河依然不后悔投到李怀德手下。
老杨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政治人物,根本不会在意其它人的付出。
他可一直记得,傻柱一直给老杨的后台做饭,算是帮他稳定了关系,后来他被打倒后,也曾经帮过他,可最后也不过是工人的身份担任食堂主任,连厨师等级都没有提升。
反而是李怀德是真愿意给办事的人好处,等自己离开后,有这个关系在,自己留下的几个女人李怀德肯定会帮着护住。
对张大河来说,这就已经足够了。
毕竟他还有几百个徒弟,加上轧钢厂本身风波并不大,怎么也能够庇护着这几个女人跟孩子安全渡过了。
“老杨这反应是真快啊!”李怀德听着逐渐改变的风向,不由轻轻摇头,这事他也插了一手,甚至老聂估计也出手了,要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传遍了全厂,甚至还传到了外面。
老杨只要反应慢上一点点,在工人之中的威望必然会受到巨大的打击,到时自己才有机会行事。
可老杨却没留一点机会。
“行了,这事也就这样了,碰上张主任给他说一声,今年的厂里的先进肯定有他一个,年后他的级别也会提成正科,让他不要多想。”
对秘书吩咐了一声,他借张大河的事出手,张大河自己看不出来,但徒弟家里却绝对能够看出来,肯定要给补偿的。
强行将娄小娥放到被窝里,哄着睡着后,张大河又给炉子里扔了几块煤,这才端起茶杯坐到炉子旁边。
晚上,将娄小娥送回家,又到其它几个女人的院子里转了一圈,给每人送了一些东西,这才回到家跟刘岚和老易夫妻打了个招呼。
从刘岚的神情上就能够看出,外面传的沸沸扬扬,刘岚显然是什么也不知道,这肯定是老易夫妻生怕她担心根本就没有告诉她。
不过张大河也理解,以刘岚的脑子,知道以后万一要跑过来看自己受寒感冒了怎么办,她可正坐月子着呢!
“师父,您怎么不多休息一下!”第二天一早,刚刚来到医院,一群徒弟就同时围了过来。
“师父,我爸说老杨太过小心眼,直接将你的付出跟一套干部楼连在一起,让人以为你是为了干部楼才这么拼命。”一进诊室,一个徒弟就脸带怒意地向张大河告状。
一群徒弟谁不知道,自己师父家上下八间房,厨房卫生间都在屋里,可比什么干部房宽敞舒服多了,而且师父这么多女人,怎么可能会住到干部楼去,传言明显就是胡扯。
“我爸说应该是其它两位厂长将事情向对老杨不利的方向传,老杨为了以最快的速度打消传言,直接用师父您的名声下手!”另一个徒弟低声道。
“这事上杨厂长算是欠了您一个人情,您要真要干部楼,肯定有您一套,如果不要,他也会其他方法补偿您,毕竟这一次您可是给工业战绩上立功了。”另一个徒弟开口道。
古怪的打量着自己这群徒弟,张大河这才发现,这些徒弟的消息比自己灵多了,其它的各种分析站的角度极高,明显不是徒弟的口气。
“干部楼我肯定不会要,搬过去一堆熟人天天盯着,而且易叔跟易妈也年纪大了,身边总要有人照顾。”笑着解释了一句,张大河知道,徒弟肯定会将这个传出去的,到时就知道老杨会给自己什么好处了。
“行了,这事都已经过去了,不过前天太累,到今天手腕跟手指还有些不对,你们复位的时候多注意一些,我今天手上力度不对,可没法给你们兜底。”
“师父您放心,我们肯定不会出问题。”所有徒弟同时保证道。
悠闲的坐在诊室里,打量着外面不断在各个诊室之中进出的患者,除非实在拿不准,徒弟才会带过来给他汇报诊断意见。
坐了一会,起身给方大新打了个招呼,就向着原本的保卫处大楼走去。
昨天白玲直接跑到院里,肯定会有闲话,他必须要告诫一下白玲。
“你是我男人,你累倒了我跟孩子将来怎么办?”看到张大河进来,白玲一脸的不满,昨天刚知道的时候她可担心坏了,没有张大河,她一个女人怎么把孩子养大。
“行了,我知道你关心我,可你要知道,张大河的媳妇只能是娄小娥,也必须是娄小娥,绝不会是其它任何女人。”
张大河不知道白玲是试探还是有意,或者是真的急坏了想要第一时间知道,但他必须打消白玲的所有想法。
这么多女人,所有人都想成为真正的正妻,要是真闹起来,才是最大的麻烦。
“我知道了!”白玲狠狠的瞪向张大河,这个男人是一点机会都不给自己!
不过想到娄小娥从初中开始就跟张大河在一起,心中暗暗叹息一声,最少是个有良心而且还念旧的,将来就算是自己颜色差了,这样的男人也不会将自己扔到一边!
“上下班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一点,走着就行,自行车就不要骑了,那东西不稳,你现在的身子要是出了问题怎么办!”又叮嘱了白玲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