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煮红鸡蛋,一会我给院里邻居送过去,让大家也沾一下我家平安的喜气。”
老易夫妻抱着易平安一回来,老易就安排起来。
易妈先摸了一下炕,温度正合适,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小心地将易平安放到被窝里,轻轻低头在易平安小脸蛋上亲了一口,整个人都仿佛一下子有了精神,快步跑到厨房就忙活起来。
在院里人一片恭喜声中,每家两个红鸡蛋,数量虽然不多,但这却绝对是这个时代最奢侈的一种行为了。
整个院里除了易家,绝对没有第二家能够拿出这么多鸡蛋来。
就算是易家,如果不是有一个张大河在后面撑着,都不敢这么送。
许大茂媳妇一脸羡慕的看向后罩房方向,两个红鸡蛋放在桌子上,却连看一眼的兴致都没有。
旁边许大茂更是直接低头不语。
喝了这么长时间的药,检查过好几次,效果却极不明显。
原本他还打算找张大河试一下,后来一问,给他治疗的大夫本身就是最顶级的专家,医学院的老师最多也就是这个层次,甚至有可能还不如。
如果傻柱没有离开,许大茂感觉自己就算是拼命也要给傻柱一个狠的。
一个院里一起长大的,居然下这种狠手,这样的人太不是东西。
可傻柱已经离开了,他跟厂里打听过好几次,都没有打听出具体的位置。
据说是傻柱选择了组织分配,只要和媳妇在一起就行,一个厨子,分到任何地方都有可能,除非自己来信告诉别人,要不然想要打听是没有任何可能了。
“大河是真跟我们生分了啊,刚我跟大嫂从医院把鸡蛋提回来,要是以前恐怕就直接让我们留下了,可刚才我们一说,他就提到后院去了。”二嫂子看向中院方向眼神之中满满的羡慕。
另一边,贾张氏恨恨的瞪向后院,秦淮茹被张大河打发到其它院照顾孕妇去了,家里的事情全部堆到她一个人身上。
以前秦淮茹在的时候,还会偷偷从张大河家带几块肉或者一块点心回来,现在秦淮茹不在,这些好处也没有了。
不过想到一天两块钱只是帮忙照看一下做一下饭,贾张氏的神情顿时平和了许多,有张大河帮着,秦淮茹在医院请假可不会扣工资,这等于额外的收入,这样的好事她恨不得越多越好。
“师父,师父,出事了,厂长让您马上回医院!”一个徒弟急步从院门口冲了进来,边跑边大喊道。
“出什么事了!”张大河一步闪出门外,拉住徒弟低声问道。
“修路塌方,当地治不过来,将骨科方面的患者全部转了过来,有些看起来特别严重,需要您亲自治疗。”徒弟压低声音小声道。
“走!”一关门,张大河推上自行车就走。
现在说起来可是上班时间,他虽然请假了,可单位有事必须第一时间到岗,对于一个大夫来说,这简直就跟本能一样。
“师父!”一进医院,方大新就快步跑了过来。
“送来了多少伤员?”张大河一边换衣服一边急声问道。
“有十多个,大多都是关节错位,还有几个是粉碎性骨折,借着有大夫,将当地所有骨伤患者一次送了过去,几个在当地救治的师弟已经累到手指抽筋,根本不敢进行复位了,估计一两天都没法恢复,就全部送了过来。”
“最严重的是什么伤?”张大河扫了一眼远处忙碌的徒弟,一些关节错位这些徒弟可以轻松复位,这个不用他来操心,他需要救治的是严重骨折。
而且这么多伤员送过来,肯定会有领导过来看望,他这个骨科主任必须呆在岗位上。
“是一个胸骨骨折的,粉碎性的骨折,已经在拍片子了,还有几个是头骨和脊柱砸伤的,特别危险,必须立即进行救治!”方大新详细的介绍着所有他知道的情况。
对于师父的医术他绝对相信,可在治疗之前充分了解患者的情况,对于一个大夫来说同样重要。
“拍完片子就送上来。”张大河点了点头。
只是几分钟,四个徒弟就抬着担架拿着一张片子上来。
“这个患者是胸骨骨折。”递过片子,徒弟一脸期待的看向自己师父。
换成任何一个大夫,这样的骨折都必须进行手术,但自己师父却绝对有能力用复位的手法治疗,张大河的每个徒弟都是这么相信自己师父。
接过片子,看了一眼后,眉头顿时一皱,随即点了点头:“幸好没有伤到内脏。”
随即上前,手指在骨折处轻轻点过,甚至都没有给徒弟进行讲解,就直接进行了复位。
这样的伤除了自己之外,其它人根本没有办法进行复位,手指的力量不够。
真要碰上胸骨骨折,对于这些徒弟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进行手术,而不是自己进行尝试复位。
刚刚将胸骨骨折的患者抬出去,另一个担架就抬了进来:“师父,这个是肩膀粉碎性骨折。”
几根金针随即拿出,口中开始详细的讲解起来。
粉碎性骨折的复位徒弟还可以学习,向来是张大河教导的重点。
一个接一个患者不断抬进来,一个个徒弟手中笔记上不断出现新的内容。
对于许多拜师时间长的徒弟来说,这甚至已经不是第一本笔记本,这些笔记对于他们来说,就是最为重要的宝藏。
“张主任!”将所有患者全部治疗完,张大河刚刚坐下,南易就一脸轻松的跑了进来。
“南易,有事吗?”张大河笑着招呼南易坐下,正准备泡茶,南易连忙上前拉住。
“您不用麻烦,我在食堂泡着茶呢!”
拉着张大河坐下,南易这才一脸笑意地将一张手写的请帖递了过来。
“周末我在张家庄结婚,请您一定要来!”
“事情定了啊,不过怎么不在城里办事,反而跑到张家庄去了?”张大河接过请帖有些好奇地打开看了一眼这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