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就一点一点的试验,反正空间里有足够的验证对象,凭借空间掌控能力,张大河绝对能够将药方的制作手法验证出来。
张大河轻轻摇头,药材太过麻烦,如果是港岛,他现在就能够验证,不过还是优先考虑拿到已经完善的方子。
同样的道理,药材太过珍贵,用这些人验证,消耗的药材太多了,这又不是化学合成药,张大河还真舍不得。
随即看向笔记之中的一处记录,张大河眼中顿时一亮:“内脏衰竭?”
“验证出来的方子是否有效果?”好奇的看向郑朝山,这样的药方要是验证出来,尤其是针对特定内脏的药方,绝对可以制成药剂。
第二天一早,张大河刚到医院,就看到许多人已经取药离开,二楼到处都是自己徒弟的身影,一个比一个忙碌,完全看不到半点星期天休息的影子。
“师父!”看到张大河,所有徒弟同时站直。
“忙你们的,动作快点,一会还有前天转过来的重伤呢,有些已经不能拖了!”沉着脸点了点头,直接来到诊室。
六七十个徒弟一起治疗,不过两三百挂号患者,每人才能够分到几个,一杯茶还没有喝完,外面的患者就只剩下几个了。
“大河!”娄小娥快步跑了进来,极为自然的站到了张大河身后。
“你怎么来了,今天是星期天啊!”好奇的转头看向娄小娥,他可不知道,娄小娥上班居然会这么认真。
“你又没空,星期天又怎么样,我又不能一个人跑出去玩,还不如到医院来陪你!”娄小娥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道。
“昨晚上我一直在等你,等到半夜都没有看到你的人影!”娄小娥狠狠瞪了张大河一眼,她倒不在意张大河在外面找女人,毕竟自己又不能给,她气的是张大河每一次出门,都是用找自己的理由。
“没事,我今晚上肯定过来找你!”张大河连忙安慰道。
说话间,一队徒弟带着几个患者进来向张大河介绍着自己的诊断,张大河扫了一眼,对其中一个上前手指压了压,这才点了点头。
都是常见伤,他不在的时候全部由徒弟进行治疗。
复位之后在旁边诊室打石膏,另一队徒弟又走了进来。
“张,昨晚上收到的电报,今天中午十一点左右伤员会送过来!”伊万诺夫大步走了进来,眼中带着惋惜看了张大河一眼。
他是真的想要让张大河到苏联去,在他看来,只有到了苏联,配备最顶级的医疗设备,才能够真正将张大河的医术发挥出来,留下来在这么简陋的环境之中,绝对是最大的浪费。
上一次其实就是最好的机会,可谁也没有想到,一个轧钢厂附属医院,居然会有一个顶级的手术大夫。
将来可就碰不到这样好的机会了。
“好的,我这里已经做好了一切接收的准备!”张大河站起来笑着跟伊万诺夫握了握手。
至于人家算计自己的事,张大河并没有在意,当然,他就是在意也没办法。
明年两国就彻底闹翻了,对方撤回了所有的专家,让许多工程直接停工。
现在张大河唯一不确定的是有了自己上一次留下的黄金,国内还清了欠款,会不会延缓这个闹翻的时间。
“好吧,我就不打扰你了!”看了一眼已经在外面排队的医生和患者,伊万诺夫轻轻点了点头,又向另一边走去。
“都动作快点,前天转院过来的患者今天早上必须全部得到治疗,中午苏联转过来的患者就会过来,说不定晚上就会有其它省的患者同样会转过来,我们没有任何浪费时间的资格!”
一群徒弟的动作明显快了许多,不断有徒弟带着患者进入诊室,一会时间,所有的挂号患者已经全部被处理。
一大摞病历被搬了过来,张大河并没有翻看,直接看向方大新:“由你负责,从受伤时间最早的开始,你们认为自己有能力进行复位的,都可以提出来。”
说到这,张大河转身看向徒弟们:“我说的你们有能力进行复位的,包括由我配合治疗,你们有信心复位的,由你们复位,你们没有信心的,由我来进行复位!”
并不是所有的骨伤这些徒弟都没有信心,总有一些有能力治疗的,但几处伤只要有一处超出徒弟的能力极限,以前都会全部送到自己这里来。
可现在,张大河决定给徒弟一个机会,以前是徒弟配合自己,这一次他决定由他来配合徒弟,为这些徒弟增加一些重骨伤的治疗经验。
张大河话音一落,一群徒弟眼中闪着亮光全部涌了过来。
以最快的速度将所有病历翻看了一遍,各自将自己有印象的几份病历找了出来。
“师父,这几位是必须由您来进行复位地!”方大新将几份病历小心的放到张大河面前,而更多的病历则分散在一群徒弟手里,几个人聚在一起不时商量几句。
接过几份病历,受伤时间太长,骨伤处明显肿了起来,甚至有些变形,这已经超出了徒弟的治疗极限。
“行,一人负责一位,将这几位患者先送过来!”将几份病历分散着递给几位徒弟。
“这些人运气可真好,居然碰到了张主任这么好的师父!”几个护士一脸的羡慕。
一直都是徒弟配合师父,什么时候见过师父配合徒弟的,可今天骨科的张主任就一心配合徒弟进行治疗,这么好的师父,如果可以,这些护士同样想要拜张大河为师学习。
“师父这么好,可这些徒弟却不是安心学手艺的,我听厂办的人说,这些徒弟有些动作快的已经确定好了要调去的地方,就等张主任回来了!”另一个护士带着几分鄙视看向骨科方向同样低声道。
远处,几个徒弟围在旁边,最难的骨伤由张大河处理,其它则由徒弟处理。
空间里边这样的伤张大河已经不知道处理过多少次了,动作熟练至极。
旁边的徒弟也是同样如此,相同的伤不知道处理了多少次。
一个接一个患者被抬入诊室又抬了出来,远处则是一片羡慕的目光。
这是真的羡慕,学技术除了张大河之外,其它师父绝不会这么大方,一切从徒弟的角度出发来教导,生怕徒弟学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