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老师还是对我们附属医院不信任啊!”赵文不禁笑出声来。
六个骨外科学生,没有其它科室的,说明除了骨科之外,其它科室根本没有被学校看在眼里。
就算是骨科,也只分了六个,一个班最少几十个,在张大河看来,这个数量明显少了。
“不是不信任,而是学的基础不一样!”
王老师也是苦笑:“你也是骨外科毕业的,应该知道,学校里甚至是整个世界,骨科手术才是主流,手法复位虽然可以加快恢复时间,但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学习难度!”
“手术老师可以一批一批的教导,而且手法和治疗方法是固定的,手法复位却必须手把手的教,能够学到多少完全看个人的天赋,这样的技术是不适合学校里教导的!”
还有一点王老师没说,如果手法复位大量的传开,将来骨外科手术必然会面临着断代的危险,可偏偏手法复位对于一些粉碎性的重骨伤却无能为力,必须要进行手术治疗。
但没有大量的简单骨科手术的锻炼,这些骨外科大夫又怎么会有能力进行更高层次的手术。
这完全是两个不同的学习方向,学校里只能选择骨外科手术,也必须选择骨外科手术,这与张大河的能力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张大河有足够的天赋治疗所有患者,这是他的天赋,可其它人却没有一丝学会的可能。
“放心吧老师,我明白的,这些师弟过来,我会好好教导,无论他们是想要学习骨外科手术,还是想要学习手法复位,我都不会有任何藏私!”
“骨外科手术你教什么?”鄙视的看了张大河一眼,都是他的学生,对于每个人的学习程度,他都有所掌握。
张大河在手法复位上的天赋无与伦比,但骨外科手术工作这么长时间,却一次都没有做过,就是想教,他也不敢放心。
“手术不是跟我学,是跟我们医院的丁大夫学!”张大河笑着解释了一句。
丁秋楠的父亲是手术大夫,总归是要回归主流的。
但在附属医院,却没有任何可能。
可附属医院不行,却不意味着学校不行。
一批接一批实习学生不断出去,名声慢慢扩散开来,加上又一直呆在轧钢厂,医疗系统原本打压他的人手也伸不到这么长,总会发展起来的。
“丁大夫!”王老师低头想了想,这才想起是谁,不禁皱了皱眉。
“这个人得罪人了!”
“我知道,不过人在轧钢厂医院,有本事让他把手伸过来试试!”
张大河笑的极为肆意,医疗和工业可是两个体系,而且现在的工业远比医疗更加强势。
“也是,只要呆在轧钢厂,没有人能够奈何他!”王老师轻轻点了点头,却没有再说什么。
“行了,后面学校关系熟了,会一直派实习生到岳父手底下学习的,要不了几年,岳父的名声和地位也就慢慢起来了。”
陪着丁秋楠走在学校里,周围熟悉的环境让张大河心中充满了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