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傻柱媳妇这种女人跟我比?”秦淮茹脸上气的通红,怒视向张大河,显然是认为这是在侮辱自己。
“你跟傻柱媳妇都是天生媚骨,长相也在同一个层次,人家从小在八大胡同里学的是琴棋书画,你在家里学的是如何种地做家务。”
“人家看的是男人的心理变化,你看的是庄上人怎么占小便宜和跟人骂仗。”
想了想傻柱媳妇平日的言谈和风情,无论向前几十年或者向后几十年,都绝对是一顶一的女交际花。
张大河轻轻叹息:“也就是没有碰到合适的时候,要不然人家随便一天赚的钱你跟贾东旭一辈子都赚不到,就这你还看不起人家?”
“我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诉你,别看傻柱媳妇把傻柱收拾的服服帖帖,可人家连十分之一的本事都没拿出来。”
“女人就是在家里相夫教子收拾家务,傻柱媳妇这样的,要是在庄里早就被沉河了,哪里轮到她嚣张。”秦淮茹语气之中带着鄙视,显然是认为张大河同样对傻柱媳妇动了心思。
“你别看我,这样的女人我肯定不会下手的。”张大河发现,自己跟秦淮茹完全是两种观念,人家从小学的就是这个,根本无法改变过来,他也没打算改变。
只是一会时间,锅里的水还没有烧开,井里的水就没了。
听到远处下工的喇叭响起来,张大河随手将水桶扔到一边:“要是有人过来,你不用管直接进屋就行了。”
出门先来到学校附近,给打桌椅的木匠和学徒扯开一条烟一人分一包,又聊了一会。
慢慢加深所有人的记忆,让大家不要忘记,这学校是自己建的,只要上学的孩子,家里都会欠自己自己人情。
一会时间,张大河就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
张家庄的存粮同样不多了,一天三顿现在是定量,只能够吃一碗夹杂着萝卜白菜的糊糊,但干的活却没有减少多少,修梯田,修水库,修河道沟渠。
但大多数人干活的时候已经是在混日子了。
听说公社已经有了标准,要给每一个劳力定方量和每天需要完成的任务了。
要是完不成规定的方量,就算是晚上,也要干完才能够回来。
落后分子会被批斗甚至成为典型。
张大河现在唯一能够庆幸的就是当初自己没有让张父带着一家回来,这种两头黑的日子,绝不是他能够坚持下来的。
“大伯在家呢!”听到屋里有动静,张大河直接在院边喊了一声才向屋里走了进去。
“在呢在呢,大河你什么时候来的,吃了没,没吃我让你婶子给你打饭去。”
张大河大伯端着一个碗,手里捏了一个窝头出来,另一边,张大河兄弟辈的已经麻利的泡好了茶。
张大河看了看桌上,放着一箩筐窝头和一碗咸菜,一人端着一碗糊糊正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