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多了一个孩子!”娄小娥一脸的委屈,她才是张大河的妻子,可现在却连婚都没有结,反而是外面的女人一个接一个的生,这让她的心里怎么可能没有想法。
“除非你想看着别人以张大河妻子的身份地嫁给我,要不然这个真没有办法!”张大河现在结婚年纪都不够,只能小声音安慰一下娄小娥。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我送你到港岛去,到时你同样是我的妻子。”张大河提出另一个建议。
“不行,绝对不行!”娄小娥用力摇着头。
她走了,张大河到了结婚年纪肯定会结婚,就算不会带到港岛,可在许多人心里,同样是张大河的妻子。
将来两人回来,到底谁才是正房!
张大河妻子的身份只能是自己,她谁也不会让出去。
“那就只能这样了!”张大河摊了摊手,示意自己也没办法。
“你就是个混蛋。”锤了张大河一拳,又赶紧上前揉了揉。
从初中到现在,娄小娥早已经完全习惯了张大河的一切。
“师父,食堂的刘师父是不是生了!”娄小娥刚刚下楼,方大新就轻步进来低声问道。
“行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这个你们就不用来了,要不然知道的人多了都让人笑话!”方大新已经成家,师父给自己多了个师弟,徒弟肯定要恭喜,张大河直接拒绝。
方大新一脸尴尬的笑了一下。
确实是不方便,毕竟自己师父怎么也不可能给人承认这是他的孩子,自己这些徒弟上门算是什么事,总不能去医院大夫去看望食堂厨师吧。
“告诉你师弟,这事权当不知道,将来孩子大了有事帮一把就行了。”
“看您说的,这是我们师弟,我们不帮谁帮!”
自己师父教导自己没有丝毫藏私,所有徒弟谁不感激,只是这人情师父自己是肯定用不上,有许多师弟本身就打算将来报答到小师弟身上,毕竟师父女人多,将来师弟和师妹数量肯定也不会少。
“大河,走,院长让我叫你去看看新的医院大楼!”
办公室陈主任快步跑上来一脸喜意的道。
新的医院大楼,从十月份开始就烧起了暖气,每天都有人开窗吹掉里边的湿气,差不多一个多月了。
张大河出门才看到,不止赵院长和自己,医院许多人都一脸兴奋的跑了过来。
“这院子留一个停车场之外,其它地方将来可以整理一下,种几株树,多种一些花花草草。”
大楼前面地方极为宽敞,赵院长大声安排着,旁边一群人连连点头。
水泥台阶极为光滑,顺着台阶上去,就是几扇木门。
推开门,一股暖意夹杂着水气瞬间扑面而来。
水泥地面平整地仿佛闪着亮光,墙壁雪白,下半截刷了一道绿漆,赵院长边走边安排各科室的位置,整个人都仿佛亢奋起来。
在他手里轧钢厂附属医院建造了这么豪华的医院大楼,无论是因为什么,他这个院长的功绩谁也无法抹去。
“来来来,我们试试这个洋玩意!”看一群人盯着电梯,张大河嘿嘿一笑,在门口按压了一下。
电梯门缓缓打开,一群人挤入,只是一会时间,就来到了楼顶。
“这可太方便了,只有几个大医院才有这洋玩意,没想到我们附属医院现在也有了。”办公室陈主任神情同样激动地感慨着。
“楼已经建好了,上面的意思让我们尽快搬过来,毕竟天气冷了,总不能又将患者安排到仓库里边,另一个就是苏联老大哥现在将许多加盟国的伤员也送过来,只有新大楼才能够安置。”
“没问题,给我在顶楼安排一间办公室,方大新他们全部安排到一楼,他们没有能力治疗的,可以直接通过电梯送上来。”张大河转头看向顶楼的风景,这可是他早就想要的诊室。
“你就别想这好事了,顶楼会布置成单间病房,你是骨科主任,骨科会安排到一楼,这可是厂领导早就安排好了的。”赵院长听到张大河居然想将诊室搬到顶楼来,直接一口拒绝。
“这全部加起来最少能安排上千患者住院了吧!”办公室陈主任看张大河脸上微微闪过不满,连忙找了个话题道。
“一间房安排三张病床,要是患者多了,还可以安排到楼道里,这么大的楼,怎么也能够住一千多患者。”笑着向陈主任解释了一句。
第二天,骨科患者开始不断向着新的医院大楼转移,先是保卫处大楼,接着仓库,最后是旧医院办公大楼跟食堂。
将一切安排好,都已经到了下午。
“还是你这诊室舒服,我们办公室还是好多人挤在一起办公!”娄小娥蹦蹦跳跳的从外面进来,打量着张大河的诊室,脸上满满的羡慕。
“舒服个屁,我本来打算搬到顶楼去的,到时没事的时候展望一下远处,结果就诊室位置这种小事,厂领导居然都要抢着安排,直接给安排到了一楼。”
娄小娥直接弯腰笑出声来:“我听说赵院长都想要将他的办公室安排到顶楼,结果被厂长骂了一顿才算完!”
“这说明顶楼的风景好啊!”张大河神情之中带着满满的惋惜,他已经决定,港岛新的医院大楼建好,他一定要将顶楼空出来,只安排他一个人的诊室跟休息室。
“好了好了,不要想这个了,中午饭我给刘岚送过去的,易叔和易妈回去休息,你两个嫂子守在那里,听她们说,院里各家都过来看望过,还有你徒弟的家人也去过,病房里送的鸡蛋和小米还有肉刘岚一个人吃到孩子出月都吃不完。”
“听两个嫂子的口气,易叔和易妈已经将一些提回去了。”
“昨天方大新跟我问,我还说让大家别去,毕竟没名没分的,让人知道问起来也尴尬!”张大河是真没有想到,徒弟自己没去,可却让家里人去了。
看了一眼在各自诊室里忙碌的徒弟,张大河轻轻摇了摇头。
“我感觉怎么全是你早期的徒弟帮着教导,你就一直坐在诊室里发呆了!”娄小娥过来的时候同样看到骨科的其它诊室,神情古怪的看向张大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