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走了,连个招呼都没有打。”老易一脸的感慨:“当年他爹跑的时候还让我照顾一下他,可照顾了这么多年,是连一点人情都没有落下啊!”
最让易中海气愤的就是这个,他感觉自己对傻柱也算是尽心尽力了,要不然一个十几岁的小子,还带着一个几岁的妹妹,要不然自己帮着,早就被人吃干抹净了。
“行了,走了就走了,就傻柱媳妇干的事,留在院里才是最大的麻烦,我都碰上过陌生人在院门口打听的,人家看我们的眼神都不对!”易妈一边安慰老易一边宽慰自己。
“大河,大河,傻柱这狗东西居然申请到三线去了,连陶红都一起带走了。”许大茂一脸怒火的从门外冲了进来。
傻柱离开,院里最生气绝对是许大茂,他都已经想好了无数办法,要在傻柱身上报复回来,可现在人家一走,他连人都找不到了,还报复个屁。
“小桃红的事情傻柱肯定知道,看来他也真动了感情,才会带着陶红一起离开!”张大河自然不会告诉许大茂是自己的建议,随口说了一句。
“就陶红那样的,到什么地方都没用,从小养成的习惯,哪有那么容易改过来,这下凭白便宜了外人。”许大茂一脸的懊恼。
“行了,既然傻柱已经走了,就跟你媳妇好好过日子,你媳妇配你绝对绰绰有余,而且嫁给你将来的会有什么样的麻烦你自己也知道,就算是为了将来年纪大了以后的日子,也要对你媳妇好一点。”
“放心吧,我知道,我给我媳妇带一块!”许大茂尴尬地一笑,随手从茶几上拿了一块点心,这才快步跑了出去。
张大河轻轻摇了摇头,今天院里人全部都在谈论傻柱的事情,每一个都是一脸的感慨,关键是所有人都知道,傻柱这一走,估计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反而是最应该生气的何雨水,因为知道的早,加上张大河劝说,神情反而越发的淡然,除此之外恐怕就是秦淮茹会怀念一下当年傻柱偷偷给她送饭盒的精神。
至于张大河自己,则将心思完全放到了怀孕的几个女人身上。
时间一天天过去,娄半城还是走了。
但娄小娥坚定的留了下来。
有张大河在,娄半城的离开并没有给娄小娥造成太大的影响,反而因为娄半城离开,她周围的舆论更轻松了许多。
不过娄小娥对张大河也越发的痴缠,几乎天天都要见到。
刘岚的肚子也越来越大,老易两口子的精力也完全放到了刘岚身上。
轧钢厂医院骨科,张大河送走了第六批徒弟,迎来了第七批,徒弟总数达到了三百多人,现在他甚至可以自豪地大喊一声,全国各大医院骨科,都有他的徒弟坐镇。
张大河的影响也从轧钢厂附属医院骨科,遍布各处。
“小娥,开门!”傍晚,已经开始降温的京城不时吹过一阵寒风,张大河自行车后座带着两袋煤在娄小娥院子外面吆喝了一声。
“来了来了!”娄小娥快步跑出来,看了一眼自行车后座,连忙上前帮忙。
“不是给你说了,买煤的时候给我说一声,我跟你一起过去吗?”娄小娥脸上带着几分埋怨。
“别,你这么漂亮,我可不想让煤堆给染黑了!”停下自行车,极为自然地一手一袋就提进了院。
张大河的煤是从空间里直接拿出来的,自然不好带娄小娥过去,只能够随便找个理由。
“对了,这两天晚上下班我没法过来了,你一个人在这边住,晚上能不出门最好不要出门。”将煤放好,张大河这才转头道。
“你要去干什么?”娄小娥神情一变,极为自然的上前掐住张大河腰间一块肉就扭了一圈。
“别别别,刘岚的预产期快到了,她怀孩子的时候营养太好,孩子挺大的,继续留在家里万一晚上要生会有危险,我打算先送到医院住下来。”
张大河连忙解释:“白天易妈陪,晚上只能我陪,你也知道我会针灸,万一要是有事,我还能够帮一把。”
张大河不断拿过去各种吃的,老易夫妻更是想尽办法给刘岚补充营养,生怕她肚子里的孩子吃不饱,据大夫估计,刘岚肚子里的孩子差不多有七八斤重。
要知道,这个时代因为吃不饱肚子,加上缺乏营养,大多数人生下的孩子跟个老鼠似的一点点,刘岚这样,一不注意就是难产,张大河自然要多注意一下。
“我跟你一起晚上陪她!”娄小娥没有任何犹豫,这是张大河的孩子,同样也是她的孩子,而且第一个孩子降生,肯定是张大河最开心的时候,她必须陪在张大河身边。
随即又想到,张大河在港岛已经有了六个孩子,不由狠狠的瞪了一眼,放在腰间的手又开始用了一点力。
看了一眼烟筒,又看了一眼刚刚提进来的煤,不管怎么说,娄小娥一个人住在这里,张大河总感觉不放心。
“你看要不这样,我们跟雨水把她家的正房借过来你住进去,都在一个院里,到时我也好照顾你?”
院里住房一直挺紧张的,还没有嫁过来,就算是为了娄小娥的名声,张大河也不能让娄小娥住到他家,傻柱的房子顿时进入到了张大河的眼中。
“我才不住傻柱的屋!”一听傻柱,一个全身闪着油光的身影顿时出现在脑海之中,更不用说还有陶红的事了,娄小娥全力一颤,用力摇着头。
“咱们可以把房子彻底收拾一下,里边的破家具全都给扔了换成新的,这屋是主屋,框架特别高,直接隔成两层,我们俩借过来住两年,帮雨水把房子重新收拾一遍,她肯定没意见!”
“不行,绝对不行,天知道陶红在屋里陪过什么人,我只要一想就感觉恶心,绝对不住这个屋!”娄小娥只要一想到半夜万一有人翻墙进来敲门,都能够吓死人,神情坚定至极。
“好吧,我再想想看有没有其它办法!”张大河看娄小娥实在不愿意,这才打消了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