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一片寂静,张大河房里的灯一黑,过了一会,一道黑影悄悄从墙上翻出。
一辆架子车极为熟悉的停下,刚刚停好,七八个壮汉就急步跑了过来。
“我的祖宗,您可算是来了,许多答应人家的这几天差点没逼疯我!”为首的一个看着张大河重新出现,差点没哭出来。
“你是不傻,这东西怎么可能天天带出来没人管,总会碰到意外的!”张大河笑着扔过去一根烟回了一句。
旁边几个则是麻利着将一条条猪从车上抬下来。
“一千三百六十七斤!”从随身一个包里拿出一根小黄鱼,又拿出大黑拾数了起来,数完后,给张大河递了过来。
“行了,差不多就是这个时间,要是能够等到我就没事,要是我没过来,你们也忙你们自己事,别一直等着!”给黑市的一帮人叮咛了一句,张大河拉着架子车转身就走。
这些天医院太忙,黑市这边清理空间里的肉自然就忘记了,今天闲了下来,张大河又重新将肉送了过来。
一路小跑到丁秋楠和于莉居住的小院,轻轻一跳手上搭就从墙上翻了过去。
先在厨房里看了一圈,不禁轻轻摇头,没有米和面,连菜都没有多少,要知道,丁秋楠可是怀着自己的孩子,张大河皱了皱眉。
丁秋楠和于莉会习惯性的将自己送过来的东西分给家人,只给自己留下一小部分,现在还加了一个郑美玲。
“必须跟这两个女人说一下,这是给她们补充营养的!”张大河心中决定。
一大盆臊子出现在案板上,这还是去年年底空间里杀掉的几只年猪,全部炼成了臊子,放到空间里,后来到了港岛,直接给忘记了。
一袋米和一袋面出现在角落,又在另一边放了一袋煤,张大河这才走到已经安静下来的屋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谁?”声音之中充满了警惕,虽然知道极有可能是张大河过来,但几个女人依然不敢有丝毫大意。
“是我,开门吧!”
一进屋,就感觉到一股冷清,炉子里的火已经被封了起来,屋里温度极低,显然,这三个女人连煤都不敢多烧。
“我给厨房放了一袋米和面,还有一盆臊子。”
上前抱了抱丁秋楠,张大河才转头看向于莉和郑美玲:“你们这样节省,秋楠还是孕妇,会影响到孩子的身体!”
两个女人同时低头,丁秋楠和于莉是帮助家里,郑美玲倒没有什么要帮的。
“这样,为了不影响到你肚子里的孩子,你们两个家里每个月需要多少钱和物资,我直接给你们,你自己每天吃饱肚子不要饿着自己,可以吗?”
张大河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郑美玲悄悄跑到另一边,这事跟她什么关系。
于莉脸上一下子变的通红,丁父工作以后,丁秋楠已经极少往家里送东西了,现在屋里的东西大多是她带回了娘家。
“我看你送来的东西多,就往家里多带了一点,没想到这一次你这么长时间没有过来。”于莉低声向张大河解释了一句。
“我不是认为你不能将东西带回去,而是必须在丁秋楠吃饱的情况下,剩下的东西才能够带走,她现在怀孕了,如果吃不饱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
张大河声音依然平和,带走的东西值不了多少钱,他空间里各种各样的物资多到消耗不完,还真不在意于莉带走的这点,可影响到丁秋楠的身体就不行了。
“我爸爸工作以后工资挺高的,不需要我往回带东西了!”丁秋楠听到张大河语气里边对自己满满的关心,不由感动的完全依偎到张大河怀里。
“我们家定量不够,需要我带回去一些!”于莉直视向张大河非常肯定的道。
“需要带回去多少,你可以给我一个准确的数目,我每个月会多送一些过来。”
想到于莉一家只有父母和妹妹,父亲还没有退休中午在厂里吃饭,妹妹跟何雨水是同学,高中生每星期回家一次,平时是在学校吃饭,只她母亲一人,怎么也不可能消耗太多东西,张大河眼角闪过冷意。
他甚至怀疑,于莉是不是将他送来的东西拿出去卖掉了。
旁边丁秋楠和郑美玲看向于莉的神情之中明显带出鄙视,彼此的家庭情况都知道,于莉从这院里拿走的东西明显比其它人要多,只是不好说出来罢了。
看张大河脸上的神情越发的冷漠,原本要说话的于莉轻轻低头不再开口,她感觉继续说下去,张大河会将她从这个院里赶出去。
虽然已经转正了,但在医院食堂,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张大河在附属医院里有多威风,一句话直接将她打发到分厂可不是玩笑。
“你们俩也许不知道,这个院子是我送给丁秋楠的,将来她会和孩子在这个院里生活,她愿意收留你们,你们才能够住在这里。”
丁秋楠从小生活条件太好,只这几年才艰苦了一点,但从小养成的习惯依然没有太多改变,于莉则不同,只要能够拿到手的便宜,都想要拿过去。
又是家里的老大,也许从小父母就教育她要承担家庭的责任和爱护妹妹,是宁愿委屈自己,也要帮助家里。
“也许只有阎家的家风才能够压制于莉的这种习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心中暗暗叹息一声,现在张大河特别后悔将于莉收到身边。
本身长相一般,又不是特别漂亮,也没有给空间增加一点面积,反而是多了这么多麻烦事,完全就是得不偿失。
冷冷的打量了于莉一眼,转头看向郑美玲:“明天早上你到医院来,现在医院扩招护士,刚好借这个机会让你进厂,要不然天天呆在家里也不是个事!”
这么多女人里边,只有郑美玲没有工作,张大河自然记着。
“我也可以进医院工作?”郑美玲不敢相信的看向张大河,要知道,她是被从文工团开除的,与其它人可不一样。
“放心吧,有我呢!”张大河也没有在意,将怀里的丁秋楠抱着放到炕上,盖好被子,这才看向郑美玲道。
“真要是不行,我帮你想其它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