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是跟你说一声,李厂长已经跟市局联系好了,明天早上就可以过去,你这边要提前安排好值班的事情,毕竟每天的患者总要有人诊治,有许多是大老远过来的,总不能让人一直在诊室门口排队等着!”
“这样,我可以早上先带着徒弟将所有的患者全部治疗之后再过去,陆续过来的患者留一个徒弟值班就可以应对了,真要是治不完,明天我刚好是夜班,晚上我过来也有足够的时间来处理!”
“行,这样安排就最好,两边都不耽误!”赵院长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了一下全部看着两人的学徒,赵院长直接将张大河拉到外面楼道里,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这才低声道:“这几天周围厂的领导可是特别生气,都跑到上面告状去了!”
“刚刚出师的学徒,有好多直接给了副科级,这个待遇可不算低,但现在全部跑到省医院去,好多刚刚搭起来的骨科架子,直接就没有了骨科大夫,你说人家怎么可能愿意!”
赵院长一脸期待的看向张大河,周围几个厂职工医院的大夫多是轧钢厂中层的孩子,或者就是跟轧钢厂的领导有关系才送到张大河跟前,人家现在找轧钢厂也是天经地义。
“你看这样行不,马上第三批徒弟就要实践了,实践之后回来就能够上手治疗,我带着学一个月,普通的常见骨伤都可以处理,一个厂职工医院,这样的技术怎么也足够了。”
张大河知道,这个办法赵院长肯定能够想到,但依然先跟自己商量,就是想要看看自己有没有其它安排,所以直接就提了出来。
“过几天您跟这些徒弟问一下,看看有谁愿意过去,一个月以后直接调过去就行了,走了一个我们补上一个,技术上虽然有点差距,但对厂职工医院来说,还真没有区别。”
“哈哈哈,你这个办法最好,一会我就跟他们打电话。”赵院长大笑着拍了拍张大河的肩膀。
送走赵院长,又看了一眼一个个脸上满是期待的徒弟,张大河手向下压了压:“都注意着点,你们师兄在教导你们诊断和治疗手法!”
第三批徒弟其实张大河已经没有亲自教导,反而是方大新几人出的力更多,当然,几十个徒弟真让张大河教,他也没有这么多时间,毕竟第三批徒弟足足有六十多个,全部站进来诊室里都站不下。
一群徒弟听到师父提醒,心中顿时一定,连忙又看向正在讲解的几个师兄。
张大河则皱眉思量起来,六十多个徒弟,在看守所要手把手的教,方大新四个还要留一个在医院值班,就只能带过去三个。
想了想周围几个厂医院的徒弟,除了刘光齐外,其它人已经全部调到了各个省医院。
“看来明天还要叫上刘光齐,要不然一天时间还真未必足够教一遍!”
转头又看向正在治疗的学徒,正要说话,就听到一声急促的刹车声在外面响起。
“出去看看!”张大河站了起来看了一眼窗外,直接向方大新吩咐道。
“师父,总院转过来的,腰椎骨折加错位,这样的伤只有您有能力治疗,我已经让一个师弟带着到楼下拍片子去了!”方大新下去只是几分钟,就快步跑了上来急声道。
“总算来了个可以自己上手的!”一天时间了,只坐着喝茶,听着方大新几个一遍接一遍讲着重复性的问题,说的人烦不烦张大河不知道,但他听的人先感觉烦了。
“片子拿上来之后你们几个副主任要仔细学习,目前来说,这就是我们手法复位所能够治疗的极限!”张大河一脸正色的站了起来向着几个副主任吩咐道。
不过说是说,其实他自己也知道,如果不是有着空间里的练习,加上暗劲层次的力量感应,就算是他,也无法治疗腰椎骨折加错位。
“师父您高看了,这个我们现在想都不敢想!”方大新一脸的苦涩,自己跟师父的天赋差距太大了,这不是短时间学习能够弥补的,对于这一点,他有着清晰的认知。
其它三位副主任在一旁点着头,显然对方大新的话极为认可。
一会时间,患者送了上来,方大新几人差不多是蹲在诊床旁边仔细观察着师父的手法,通过片子,对于患者的骨伤情况几人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只看到自己师父手指轻轻一捏又一推,只听两声轻响,患者脸上的神情顿时平和了下来。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眼神中已经带出绝望。
看着只是手指一动,但他们是骨科大夫,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这其中需要的力度是多少。
就算是看会了手法,他们要怎样练习,才能够让自己的手指上有这样的力量。
“行了,将人送到病房去,交待注意事项!”
张大河极为自然的向后退了几步,重新坐到了椅子上,另一边总院陪着送过来的大夫则是在另一边轻轻摇头。
只刚才的复位,纯纯就是天赋,完全没有半点技术。
这样的顶级骨科医生,呆在轧钢厂职工医院,绝对是浪费人才。
但想到调查之后眼前这位的风流,根本没有人敢开口说将这位调过去。
毕竟呆在职工医院,还有一个轧钢厂顶在前面,总能够遮掩一二,人家男女双方都愿意,其它人也不会多事找一个顶级大夫的麻烦。
可到了总院,要是被人捅出来估计都能够枪毙了。
而在另一边,白玲在市局人事处一个副处长的陪同下,大步走入红星街道派出所。
“大家好,我是新来的副所长白玲!”
白玲冷着脸坐在主席台上,看着下面热情拍手的同事,张大河的身影不由自主的浮现了出来。
她是真没有想到,张大河帮忙的力度居然会大到这种程度,只是刚刚提过没两天,自己就调到了红星街道,而且还直接提了好几级。
想到张大河,白玲就连脸上的冷意都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