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您最好不要去,这样的大单位,外人根本不可能进去,至于说让解成回来,更没有一丝可能!”张大河推着自行车向前走了几步,这才看向阎家方向道。
“怎么不可能了,那是我儿子!”阎埠贵暴跳如雷的喊了一句。
“解成是自愿申请到艰苦环境去锻炼的,所以轧钢厂给他转正的时候工资就定的比其它人员高出许多,到了铁路上,因为要下基层,肯定还会涨工资,现在你们说要回来,这涨的工资都报上去了算谁的?”
张大河冷着脸看向阎埠贵:“而且前脚刚申请到艰苦环境锻炼,工资一涨立马不去了,这可是欺骗组织。”
说到这,张大河冷笑着扫了一眼脸色已经煞白的阎埠贵:“你们家这情况,加上解成肯定已经走远了,真闹出事来,可没法收场!”
“大河啊,你帮帮我,你帮帮三大爷,解成这一走,我们家这日子可就没法过了啊!”阎埠贵向前一扑,拉住张大河的自行车急声喊道。
“铁路这样的大单位,还是申请到艰苦环境锻炼的,好处也已经给了,刚调进去就想走,别说是我了,就算是我们厂长也没这个脸面,除非你家解成自己申请要离开!”
一把拍开阎埠贵的手,向前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向一脸惊喜的阎埠贵:“但这后果可就要解成自己承担了,最轻也是开除,我估计解成应该不会傻成这样!”
“我来我来,你赶紧吃饭去,忙到这会,肯定饿坏了!”连着两天有救护车一趟趟到附属医院来,今天更是加班到了这会,肯定是有许多患者需要处理,老易直接把自行车从张大河手里接了过来,一脸关切的道。
“行,我吃饭去,今天还真饿狠了,易叔您给炉子里添块煤!”张大河也没有客气,直接向着后院走去。
而在前院,阎家老两口已经蹲在院里哀嚎起来。
昨天听着解成的转正工资,还正高兴着呢,连这工资怎么从阎解成手里要过来,阎埠贵夫妻都已经商量好了,现在可好,阎解成直接走了,没有直接哭出来,都是这两人坚强了。
“这都是什么事啊!”易妈听着前院的哀嚎,不禁轻轻摇头。
“您别管这个,咱们也管不过来,他们两个继续这样下去,其它几个孩子肯定也不会留下来!”张大河安慰了一句易妈。
随即转头看向刘海中家方向,原本可是刘光齐离开,阎解成留下的,现在倒好,刘光齐都已经在商量定婚的事了,反而是阎解成直接跑了。
“解成也是个不聪明的,有事你跟家里商量,怎么还直接远远的调走了!”将碗放到张大河面前,易妈对于这一点是最生气的。
“您是不知道,我的徒弟当中,阎解成是最落魄也是最让人看不起的一个,所有徒弟里边,就他没给人散过烟,平日吃饭一碗免费的汤加两个窝头,坐在一起人家都嫌难看,天天分给他馒头和菜吃!”
“可天天分人家的东西吃,连着这么长时间,却没有回请过一次,这都是一群年轻人,您想想别人怎么看他!”
这也是张大河最看不起阎解成的地方,你买不起烟你就别抽,偏偏人家散烟他还会接过来抽,分给他吃的也没有拒绝过。
也就是为了空间面积,要不然这么丢人的徒弟他怎么也不会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