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口里却已经非常肯定的道:“看你说的,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家小子既然想要学医,明天早上你让他直接过来报你的名字就行了,总不能外人都有机会,反而自家兄弟在旁边看着!”
说到这,张大河停了一下:“不过我话说到前面,我收下当徒弟可以,也会毫不保留的教导,但能学到什么程度,就要看你家孩子自己是不是愿意用心学了。”
“你放心,他要敢不好好学,我打不死他!”王主任双手握着张大河的手用力摇晃着。
回到诊室,十几个徒弟守在诊室里,有患者直接就处理了,张大河自然没有多少事。
“师父!”阎解成和蔡全无跟其它五个徒弟从外面进来,神情之中带着几分迟疑。
“怎么,铁路上的调函来了?”张大河笑着站了起来,这几个是最早确定离开的,但其它人都走了几十个了,他们这边才办好,已经算是慢的了!
“嗯,让我们明天早上过去报到!”蔡全无点了点头,向着张大河鞠了一躬,对于张大河这个师父,蔡全无是真的感激。
他一个窝脖,能混到今天这个程度,整个京城都没有第二个。
“行了,调过去就好好干,什么样的伤应该怎么治,你们学了这么长时间,应该都清楚,碰到需要我出手的,直接送过来就行了,我这当师父的肯定全力以赴!”
“师父,我家的情况您也知道,我要调走的事您回去能不能先别给院里人说!”阎解成脸上带着哀求看向张大河。
“我这肯定没问题,但你明天走了你家还是会知道的!”
张大河差点笑出声来,一看阎解成的样子他就知道,这位估计还瞒着家里人。
等到明天直接走人,铁路这样的大单位,靠阎埠贵自己想要打听,估计连大门都进不去。
“能瞒一天是一天,我要是不瞒着,估计我爸就算是打断我的腿也不会让我离开!”阎解成一脸的苦涩。
如果可以,他也不愿意离开,但他家的情况他要是留下来,这辈子都别想挺直腰。
其它几个师兄弟一脸古怪的看向阎解成,完全没有想到,这位居然连家里都没说一声就要调走。
不过想到阎解成父亲听说还是老师,可平日里穷到连饭都吃不饱,脸上同时带出探究之色。
“行,我知道,明天等你调走后,你爸肯定会问我,到时我告诉他你在铁路上,这样有个具体单位,家里其它人也会放心!”
这种看热闹的事,张大河自然会答应,甚至还反手掏出五十块钱装到了阎解成口袋里:“你家情况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你这到了下面工地上,万一发工资晚几天,直接饿肚子我都不会奇怪!”
“我这当师父的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如果是院里,以阎解成的为人,张大河不可能出钱,但这是医院,现在是面对自己所有的徒弟,他这个师父必须做到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