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骨科上能够学的这么快,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有几十上百人可以不断练习,这些徒弟上手之后虽然不可能赶上自己,但只以治疗的能力而言,绝对远超正规医学院出来的。
“我马上去找赵院长,这事我出面不好说,但由厂里出面,却是最合适不过了!”
收了这么多徒弟,其中许多人欠了轧钢厂几位领导的人情,更不用说这还是正规的教导徒弟,只要轧钢厂提出来,就肯定会有许多人跟着推动,完全不用他自己操心。
“我马上去找李厂长!”听张大河一说完,赵院长就明白了张大河的意思,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就去了厂办大楼。
无论是他还是张大河出面,这事也能办成,但事情不是这样干的,只有轧钢厂出面,所有人共同推动,大家都出点力,不但事情办了,关系也能够更近一分,这才是办事的态度。
而在轧钢厂一车间,一群厂领导和几名顶级技工小心的抚摸着眼前锈迹斑斑的机床。
“这么好的东西居然就锈成了这样,太糟蹋好东西了啊!”老易不敢相信的看着机床上面的日本字,又仔细回忆了一下,神情顿时黯然:“这是从东北搬过去的日本机床,没想到他们搬回去只是放着,连遮盖都没有!”
“易工,你能肯定?”杨厂长脸色一变,他看过档案,可是知道,老易就是当年在日本人的军工厂里学习出来的顶级技工,应该不会认错,但依然不敢相信。
“绝对没错,这种顶级机床当年日本人根本不让我们上手,但平日清理和杂活都是我们中国人干,我对这种机床印象特别深刻。”老易非常肯定的点着头。
小心的机床下面沾着的尘土用袖子擦掉,老易眼中带着璀璨的光芒:“这种型号的机床,老大哥那边根本不会对我们出口,只要清理干净,校正一下,许多以前不敢想的精细零件都可以轻松完成。”
“这是在一个火车站旁边堆着的,因为是旧机床,还是日本产的,老大哥那边连新的都用不过来,怎么会在意这些不成套的旧货,因为赶时间,我们的人提了一下,老大哥那边负责的人就答应了!”
“不止是这一个,整整一列货车拉的全是这种机床和配套零件,具体数量已经告知了伊万诺夫同志,由他根据治疗伤员的数量核销!”一个中年军人眼中带着兴奋看向老易。
只有这种当年东北日本兵工厂的的技工,才真正明白这些机床的价值,也只有这些人,才能够真正将这些机床利用起来。
“我听一个苏联留学回来的工程师说过,老大哥那边当年从德国拆回来许多真正的硬货,同样在仓库里和露天堆放着,德国的机床质量,就连日本人提起来都佩服!”
老易边说边带着渴望的眼神看向军装中年,一个顶级技工,就没有不渴望好机床的,更不用说老大哥那边明显不在意,这就有了弄回来的机会。
“这些好东西许多人回来提过,只是老大哥自己看不上,却并不意味着不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怎么可能轻易给我们!”
中年军人看向老易眼角带着古怪的笑意,他自然会告诉老易,这是附属医院的张大河治疗伤员的治疗费,附属医院治疗的越多,能够拉回来的也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