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为什么我不愿意收你当徒弟了吧!”
笑着给蔡全我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又将一包烟放近了一点,瓜子和干果还有点心同时挪了过去,这才笑着问道。
“知道了,确实有些麻烦!”蔡全无是真没有想到,自己跟何大清居然就像到了这种程度,连儿子都能够认错,亲兄弟这么像的都罕见,更不用说是异母兄弟了。
“怎么样,要不要认下傻柱兄妹俩?”张大河心中已经确定了,但口中依然好奇的问了一句。
“算了吧,您也知道傻柱是什么性格,这样的人不会听别人任何劝诫,认下又能怎么样!”蔡全无轻轻摇头,非常肯定的道。
“是啊,傻柱这人太浑了,成长过程中最为重要的阶段父亲直接扔下跑了,对他影响太大,别说你只是没见过面的叔叔了,就是他亲爹回来,估计都劝不动。”
想到原本剧情之中傻柱跟秦淮茹的事,他就不信一直在外做厨的傻柱会不明白给寡妇拉帮套是什么意思,也不可能没有人劝过他,但他依然坚持了一辈子。
也就是娄小娥给他生了个儿子,才没有绝后,但从小没有见过面甚至没有在一起生活过的儿子到底能够有多少感悟,恐怕只有天知道。
将一块烤好的点心递给蔡全无:“明天你就正常上班,你师兄手里有我行医以来所有的医案和治疗记录,还有我画的所有关节跟骨折的治疗手法,这些你必须在最短时间内全部抄出来。”
“如果有什么不懂的,你可以跟师兄问,你的性子沉稳,将来肯定能够学有所成。”
“师父您放心,能够拜到您的门下,已经是我这一生最大的运气了,绝不会有任何懈怠!”蔡全无用力点着头。
他昨天跟一群师兄们打了一天交道,差不多已经了解了这些师兄各自的关系,可以这样说,除了少数几个,现在跟在师父身边的这些徒弟,家里连一个正科以下的都没有。
自己一个窝脖,居然有这样的机会,一辈子能够有这样一次运气都不错了,难道还能够指望第二次有这样的好运。
送蔡全无出门,张大河甚至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傻柱家门缝里有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蔡全无,何雨水更是直接从屋里出来,一脸期待的看向蔡全无的身影。
这么冷的天,院里更是罕见的聚集了一群中年妇女,一个个不时看向蔡全无方向压低声音说着什么。
转头看向傻柱家方向,张大河不禁嘿嘿一笑,虽然收下蔡全无这个徒弟空间只增加了十亩地,但只是蔡全无跟何大清长像一样,他感觉就超值。
现在他甚至期待着傻柱会不会从屋里冲出来,跟蔡全无打听两家的关系,看何雨水身形一动,张大河目光看了过去轻轻摇头。
厨师行当是勤行,同样是需要拜师的,何大清学的是谭家菜,傻柱学的是川菜,应该各有师门关系,但从傻柱身上,却完全没有看出来。
还有姑姑舅舅姨姨叔叔伯伯之类的,这是傻柱父母的亲戚,这么多年同样没有见过。
这一切不可能全部凭空消失,绝对是傻柱做了什么,只这一点,蔡全无就绝不可能跟傻柱认亲,毕竟谁也不愿凭空多两个不认识的负担,还是超级麻烦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