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河一脸笑意的看向梁拉娣:“对于南易,你比我熟,应该知道这就是一个死脑筋,认定的事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也绝不会回头,你打算怎么办?”
“如果不是你,我们日子过的好好的,是你把南易从机修厂调出去的!”梁拉娣越说脸色越难看,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她绝不会用这样的办法来威胁。
可南易在总厂,她在分厂,相隔几十里地,她根本无法用以前的办法来拉近两人的关系。
甚至时间长了之后,就算是她告到厂领导处,估计人家都不会相信。
“是啊,问题是现在南易已经被调到了轧钢厂,而且还是厨房班长,负责李厂长的小灶,极得李厂长信任,将来提拔以他的性子可能不大,但有李厂长在,就绝不会让人欺负他的厨师,这已经牵扯到领导的面子问题了!”
“而且你用的办法,让南易现在对你极为排斥,估计宁愿被劳改也不愿意娶你,到时南易劳改,你的名声肯定也没眼看,甚至领导都会想办法将你远远的调开。”
张大河的声音极为理智:“南易是什么人,你们机修分厂的人估计都能够看出来,这样的事一出,整个机修分厂别说是男的了,就是女人估计都不敢靠近你,生怕你又闹出其它事情!”
“我过来之前问过南易,他娶媳妇的标准是丁秋楠这样的,甚至现在他还每天给丁秋楠送好吃的,只要丁秋楠有事,他跑的比谁都快,根本看不上你这样的寡妇。”
听到张大河说南易根本看不上自己,跟在机修厂一样,天天巴结丁秋楠,梁拉娣脸上先是闪过鄙视之色,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丁秋楠根本不可能嫁给南易。
一个护士,从机修分厂一下子调到总厂医院,甚至还有传言说要去医学院,背后肯定有人。
结合丁秋楠是跟南易一起调走的,梁拉娣甚至可以肯定,丁秋楠背后的男人估计就是眼前这位。
而轧钢厂附属医院的骨科主任张大河是有对象的,这一点许多人都知道。
眼前这位不会娶丁秋楠,却会一直拖着,一直到玩腻了才会放手。
不过听到南易绝不会娶自己后,梁拉娣眼中闪过疯狂之色。
四个孩子已经越来越瘦,孩子的爷爷和奶奶还有自己娘家的日子也越发不好过了,这一切都跟沉重的大山一样压在她身上,她必须找人拉帮套,才能够减轻自己的负担。
而南易就是最好的人选。
“你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想要让孩子吃饱,其实这事很容易解决。”
张大河自然不会将梁拉娣这样的女人逼迫到无路可退,所以极为自然的道:“你应该知道,所有的灾害都不会一直延续下去,最多几年时间,只要定量一恢复,你的工资完全可以养活一家人。”
“嫁人对你来说绝对是最差的一个选择,谁也不知道后爹对你这四个孩子会是什么心思,你也不可能一直在家里盯着。”
“但我这里却有一个最好的办法!”
看梁拉娣直直看着自己,张大河脸上带笑:“你应该听说过,我有一百多个徒弟,只这些徒弟的三节六礼,都比许多人一年的工资还要高,而且将来我的徒弟也会越来越多。”
“你的负担不过就是一些吃的,对我来说真不算什么大事。”
说到这,张大河指了指被自己放到脚边的黑包:“我只要愿意,随便拿出一点就足够你几个孩子吃饱穿暖,而且更重要的是,我肯定无法娶你!”
盯着张大河,梁拉娣脑子里边不断闪过一个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