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真没事,你看他们有人在意吗?”
看娄小娥依然一脸的紧张,张大河指了指门口一个个一脸轻松的徒弟:“师徒一体,我这个师父要是犯了大错误,他们这些徒弟也跑不了,肯定会被人收拾。”
几个听到声音的徒弟看师父在安慰未来的师娘,同时转头询问身边的患者,没有一个看向诊室的。
娄小娥仔细打量外面张大河的徒弟,神情越发奇怪。
这可是部里打电话问责,可眼前无论是张大河,还是张大河的徒弟居然全部无视了。
娄小娥感觉,肯定有什么地方是她没有弄明白。
听到消息她都快要急死了,差点跑回家去求父亲出面打点,可现在眼前的这些,跟她想像中可完全不同。
“你想想傻柱,跟我成分一样,领导小灶的菜都敢带回去一半,见天的欺负食堂王主任,有人找过他麻烦吗?”
看娄小娥眼中闪着迷茫,张大河摇头,不过他也知道,娄小娥毕竟太过年轻,加上又被保护的太好,没有注意过这些,不明白也可以理解。
“我如果要走行政岗位当领导,肯定任何错误都不能犯,处处谨言慎行,可我是一个大夫,还是一个靠着天赋治病的大夫,只要没有出现天赋比我更好的,无论是谁想要对付我,都需要面对所有骨科的前辈!”
还有一层没有说出来的就是张大河太年轻了,十七岁的骨科副主任,十八级工资待遇,几年之内提拔的可能性太小了。
当然,他也没打算提拔当什么领导。
既然不打算当领导,又何必委屈自己。
得罪人就得罪了,一个十七岁的年轻人犯了错,还是一个有着顶级天赋的年轻人,绝没有谁会直接将张大河一棍子打死。
更不用说市医院也没这个能力越过轧钢厂找张大河的麻烦。
“我未来的岳父可能会教导你八面玲珑,可我这只有肆意人生,别说是赶走他们一个大夫了,我要是气不过,晚上带着徒弟们砸了市医院领导家玻璃揍他一顿,最多就是李厂长批评我几句,你信不信!”
“别,师父,千万别,哪有当师父的亲自上手的,真要是气不过我们兄弟帮您出气就是了!”
几个带着患者进来的徒弟听师父给未来的师娘吹牛,连忙开口道。
“去,有你们什么事!”
娄小娥转头看了看张大河,又看了看眼中已经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几个徒弟,她相信,张大河要是开口,这些徒弟是真敢到市医院领导家去砸人家玻璃甚至揍人家一顿。
虽然她不明白,但却可以确定,张大河肯定没事。
毕竟带徒弟到人家里揍人才批评几句,今天怎么也不可能更严重了。
“我去给你打饭去,今天你又要吃冷饭了!”
刚才进来的时候外面排着差不多两百多病人,就算是有徒弟帮忙,吃饭也肯定来不及。
“这没办法,我们骨科过来的患者许多行动不便,需要更大的治疗环境,要不然我就找后勤要一个炉子了!”
轧钢厂附属医院取暖是暖气,不过张大河一个骨科副主任,多要一个炉子也没有人会为这点小事得罪人。
“对了光齐,你今天回家给我大哥二哥说一声,我让张家庄给院里送了几车柴火过来,一车一块钱,要是没有送来就是路人被人买走了。”
“要是送来了给老太太和易叔家和郑叔家先放两车,其它放到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