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带着岑福一起。
通禀之后,两人得到了严世蕃的同意.
侍女带着周浩走进了画舫前厅。
一个侍女在那里举着画卷,严世蕃正背对着门口欣赏这幅画。
严世蕃转过身来抱拳道:“忠勇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正好我这里得到一幅画,听说你可是丹青大家,一起来欣赏一下这唐寅的《王蜀宫妓图》”
“严大人!”周浩抱了抱拳道。
“行了行了”
严世蕃挥了挥手,转头又看向了画卷,叹道:“‘花柳不知人已去,年年斗绿与争绯’点睛之笔啊!不过我更好奇忠勇伯的画作什么样,听说你给袁今夏画了一幅画,有人出三百两银子你都不卖啊,唐寅生前如果画作这么值钱,也不会落到晚年凄凉的境地了。”
说到这里这里他对侍女道:“收起来吧!”
然后才转过脸看着周浩微笑道:“什么时候拿来我欣赏一下?”
周浩笑道:“严大人说笑了,陆某的拙作怕污了您的眼,而且那画我已经送给袁今夏了。”
严世蕃一脸惋惜道:“好吧,你此次前来所为何事啊?”
周浩:“陆某听闻,严大人跟林菱是故交,不知最近,严大人有没有请林大夫来到你这船上叙叙旧啊?”
严世蕃一脸错愕道:“林菱不见了?”他瞬间就听出了周浩的意思。
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演戏,而且按照他嚣张的性格,似乎不屑于在周浩面前撒谎。
周浩点点头:“林大夫失踪了,我以为她会来严大人这里做客!”
严世蕃苦笑道:“我倒是希望他在我的船上,忠勇伯要是不信,我允许你在我的画舫里参观。”
这就奇怪了,看样子他并不知道。
周浩:“我相信严大人不屑撒谎,倒是还有一件事提醒一下严大人,倭寇之乱,是大明的大患,任何帮助倭寇的行为都是对大明,对皇上的背叛!”
严世蕃脸上的笑容消失,他眯了眯眼道:“忠勇伯此话何意?”
心里却在思索,陆绎说的是哪件事?
他不觉得自己的是在帮助倭寇,他只是在做生意而已。
但如果被周浩发现就不好了。
上次的开矿事情就让他损失了不少钱。
周浩:“就在昨晚,要送给前线的军粮被人破坏了,陆某在粮仓内发现这么一根长针。”
他一伸手,长针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他在严世蕃面前展示了一下,一翻手长针消失了。
严世蕃挑了挑眉,他还真没有看出来周浩把针藏到哪里去了。
严世蕃淡淡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他一眼就认出了长针,但却不会跟周浩说。
周浩故意松了一口气笑道:“那就好,陆某知道怎么做了!”
他的意思很明白,既然不是严世蕃的做的,他就不会留情面了。
当然这只是严家和陆家的明面上的默契,真正背地里,陆绎对严世蕃可没有留过情面。
严家对陆家也是非常忌惮。
目送着周浩离开,严世蕃的脸阴沉下来。
“去!把翟兰叶叫来!”
严雨:“是!”
严世蕃:“还有,去查,是谁绑走了林菱!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敢动我的女人!”
.......
此时周浩正在小船上,严世蕃所说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纸人留在了船上,可惜不能远距离窃听,他走远后纸人如果跟不上来,就会自动销毁。
“真不是他做的?还真是自作主张啊!翟兰叶,你真是太让人失望了!”周浩喃喃道。
岑福:“大人?您说什么?”
他以为周浩吩咐他办事呢。
周浩摇摇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