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山雕见李明洋抵触情绪很大，给李明洋讲了几个故事。
我们的普世教育，并没有彻底关门。
高考！
就是登天之路。
路途艰难。
“无人扶我青云志，我自踏雪至山巅。若是命中无此运，亦可孤身登昆仑……好诗，你做到了，所以你已经是我辈中人，别老阴阳怪气的，你在阴阳你自己，懂吗？”
“所以，你想说什么？”李明洋开门见山，懒得装了，“给我下最后通牒？”
“嗯，CJ和华艺，你只能选一个。”
“那FBTV呢？”
“在争取，不行就毁掉，大不了给你钱，你再搞一个。”
“FBTV还欠我二十亿美刀呢，还有五十亿美刀的债务，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这帮王八蛋算的太精了。”
“这事情你别管，看着就行了，现在，你要做的选择是要CJ，还是要华艺。“
“肯定选CJ啊，这还需要犹豫？犹豫一秒都是对韩流的不尊重！”
“你确定？你不是说要用十年，打造东方迪士尼吗？这么快就变卦了！”座山雕无语道。
“我都没见过迪士尼，你让我怎么搞迪士尼，当然是要去好莱坞见识见识了，见识好了，才能加油干啊！”李明洋顿了顿，继续道。“既然我选择出海，那肯定是CJ更重要。”
座山雕没有马上回应，而是抽了一根烟，两根烟，三根烟，然后出去打了一个电话。
再回来的时候，座山雕拍了拍李明洋的肩膀。
“你还有二十多天的时间。”座山雕意味深长的说。
“那么短？”
“本来可以长一点，但我感觉你居心不良，我退休之日，就是你出海之日。”
“那我华艺的股份怎么办？”
“当然是回购了，总不能又吃又要吧，这样以后谁还干活。”
“那感情好，我这个暂停键按的很及时！”
这时，曹曼曼端着酒水杯子，进了会议室。
李明洋亲自给每个人倒了一杯酒，然后举起酒杯，“祝大家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干杯！”
“你这小子！”马上就要被迫退休的座山雕指着李明洋，气不打一处来。
“哈哈！”
一杯酒下肚，李明洋刚坐下，大哥就给他带来一个糟心的消息。
本子那边取消了他的电影取景，实际上就是不允许他在本子拍电影。
中日合拍出现问题了。
本来这个问题，可以找座山雕。
但座山雕现在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丢给了他。
大哥在本子拍小偷家族呢，拍的那叫一个黑暗……
放飞自我了都……
可能是把对方的社会牢笼拍的太糟糕，揭露了一些不应该被揭露的，对方狗急跳墙了吧。
姜闻不知道自己拍了啥，让鬼子那么大反应。
李明洋可太清楚了。
“大哥，你先别着急，等我忙完了这几天，就陪你去本子看看。”
“有把握吗？”
“实在不行就强拍呗，给黑蛇会塞点钱，只要价钱足够高，他们有办法的。”
“这也太那啥了吧！哈哈！”姜闻笑了两声，正色道：“真管用吗？”
“只要价格到位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就好比我的情书，那个岩井俊二挺不是玩意的，看我拍的太好，还想告我侵权呢，不许我用情书当电影名，正常来说，肯定是打官司吧，打个屁，我直接给北野武打电话，花了一千万日元就搞定了。”
“额，这钱是不是太多了……本子那边片酬挺低的。”
“不到六十万人民币，多啥多了，就好比你这个事，一亿日元砸下去，踏马谁敢说个不字。”
“真的假的？”姜闻不太信，他可不是好糊弄的，他在本子待过一段时间，还有一些本子好友。
本子黑蛇会被政府疯狂打压，已经到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地步。
整个社会都歧视黑蛇会。
“信我就对了，是不是三爷？”李明洋说。
“我什么都不知道。”座山雕摆摆手，拒绝回答。
李明洋也不气馁，转而去问嫂子。
被桃花眼迷住的嫂子，嗯嗯点头。
李明洋趁热打铁说：“大哥，来都来了，试试直播呗，以大哥的威望，二哥的知名度，嫂子的如花似玉，一个小时赚一亿日元轻轻松松的……有了钱，这事情不就解决了。”
“你原来在这等我呢哈！”姜闻呵呵笑道。
“你好我好大家好，何乐而不为，嫂子你说是吧？”
“李导说的对……不如我们就去试试，我看挺容易的，和采访节目差不多。”嫂子说。
“走吧，走吧，李导脑子是真好，来都来了，赚个零花钱呗，顺便还把电影的事情也解决了。”姜午摆摆手，先走一步。
姜闻想想，叹了口气，认命般的点了点头。
十几分钟后，李明洋把姜闻和姜午、周芸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蜜蜜还在直播，从早上九点到现在，直播超过十二小时。
为了一亿打赏努力。
还差1850万！
蜜蜜的直播……咋说呢，一开始挺蛋疼的。
早上一开播，就唱了一首爱的供养，把蜜蜂听的感动落泪，被路人骂的狗血淋头。
蜜蜜眼里只有好评，完全没有差评。
唱完爱的供养，看着弹幕，一个劲的感谢网友的支持，网友的鼓励，网友的守护。
所谓网友全是粉丝……都有蜜蜜的粉丝牌。
粉丝牌是蜜蜜提议和设计的。
光是卖杨蜜粉丝牌，升级粉丝牌，就赚了一千多万！
粉丝对粉丝牌和等级，有很强的攀比心。
氪金氪的贼狠。
蜜蜜播了一上午，唱歌跳舞，和粉丝互动，又大谈特谈和李明洋的交往。
折腾了一上午，除了一开始卖粉丝牌搞了不少打赏，后面就没收到什么打赏。
粉丝只看不消费。
蜜蜜见这样不行啊，粉丝不消费啊！
蜜蜜装逼很在行，实际上她脸皮很薄，根本干不出叫卖的事。
于是她就把付小林和张东白喊了过来，也搞起了直播带货。
卖护肤品……
从下午到现在，只是面膜已经卖了900万片了……
蜜蜜直播间卸妆，敷面膜，保养护理，上彩妆，拼的一逼啊！
直播间一大堆说她丑，说她贱，甩她以前嫩牛五方照片的，人身攻击的……
她统统都能无视，面带微笑看评论，跟喜欢自己的人分享产品。
女演员的自我修养啊！
蜜蜜不仅胸大，心胸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