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看李导还能耍出什么样的花样。”杰克马突然笑道。
“不能再等了，夜长梦多。”
杰克马诧异的看了一眼蔡重信，“你怎么对他意见那么大，你不是很欣赏他嘛？”
蔡重信扶了扶眼镜，“欣赏是欣赏，利益是利益，他的存在即不符合我们的利益，也不符合软银的利益，软银那边已经不耐烦了，李明洋宁愿手里的股票不断贬值，也不愿意卖。”
一说到软银，杰克马就一脸不耐烦，“凭什么卖，这些财团眼里除了钱，还是钱，他们怎么可能理解李明洋为什么不卖，又是抱着怎样的决心！”
“软银那边在催了，我们不帮忙，后果很严重的……”
“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杰克马喃喃说道，突然一个念头闪过，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投影幕布。
李明洋这个直播，真没把自己当明星，脸都不要了，尬到抠脚。
但他很坦然。
君子坦荡荡，他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现在的一切付出，只是为了完成自己的梦想！
为了梦想，赴汤蹈火！
……
义乌！
“马总，李导那边的电话？”
“张薇？还是张昭？”
“都不是，是付小林。”
“哦，那个心动的信号的年轻导演嘛，他成名的年纪比李导还小啊……”
“是的，十七岁成名。”孙中怀说。
“天才总是能吸引更多的天才。”
小马哥招了招手，接过了手机，和付小林聊了起来。
起初他并不在意，直到付小林说起了网络文学的影视化和游戏，他这才认真对待。
这通电话持续了十几分钟，几乎是付小林一个人在说。
马总只是嗯嗯几句。
不过，能让企鹅帝国的掌舵者耐心的听十几分钟，毫无疑问，对方说的东西很重要。
“阅文整合的怎么样了？”
孙中怀一听就知道双方谈的是网文IP，不过这不归他管。
“那边还需要一段时间。”阅文的负责人吴总说。
“该留的留，该走的走，月底一定要完成，要快，花束那边已经在催了。”
“可以先拿小说版权先拍着，影视化还是挺费时间的，”
马总没说话，而是拿起了第一届世界互联网大会的流程表。
上面已经确定会来致辞。
而在一长串人名中，李明洋的名字也在内。
还在他上面……艺术从业者代表。
孙中怀把吴总拉到一边，给新来的吴总上课了，普及什么叫大厂的效率。
别怕花钱，要会花钱。
花钱能提升效率，那就一定要花。
李导的心思变来变去，他主动提速，求之不得，怎么可以拖呢。
“不是不干预吗？”
“让你提个速，就是干预了？”
“……”
吴总点了点头，接受了，然后就去找马总，立下军令状，一周内完成重组。
马总很高兴，大手一挥，批了八千万给阅文。
泛娱乐和影游互动是盛大的发起的。
只不过太超前，死在了昨天。
企鹅现在就是踏着巨人的尸体，迎接明天。
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企鹅的游戏帝国已经完成，流媒体平台也已经完成，现在就差影视内容了。
由李明洋来操盘，马总很放心。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李明洋是一头恶虎，野性难驯，不能为他所用。
马总离开了会议室，来到了对面的宴会厅，宴会厅的巨大LED屏幕上，正在播放李明洋的直播间。
李明洋聊东大电影工业化，马总不感兴趣就走开了。
和杰克马一样。
马总想看的时候，已经挤不进去了。
然后技术人员捣鼓一下，就进去了。
“这个直播间人数240多万真实吗？”
“真实的，B站那边没精力搞假数据。”
“你们说……李导要是直播的时候打我们企鹅的游戏，会不会是一个很好的宣传？李导还是英雄联盟的代言人吧？”
“暂时是的……我去沟通一下，让李导这个代言人有偿打一局。”
“浪费那个钱干嘛，李导好像有求必应，让公司的员工刷刷屏。”
马总扶了扶眼镜，非常节俭的说。
“……”
“你们说他几点下播？”马总坐回原来的位置，拧开手里的保温杯，喝了一口茶，说。
围站在马总身后的人有几十号人。
大家各抒己见，说出了自己认为的下播时间，普遍都是12：00。
等大家都说完了，孙中怀开口道：“马总，你觉得李导什么时候下播。”
“我觉得……不赢，不下播。”
“总要睡觉的吧……难道睡觉也直播？”孙中怀说。
“李导精力旺盛，经常几天几夜不睡觉……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他真能赢吗？”
“谁知道呢。”马总又喝了一口茶，轻松的说。
我们帮忙，那不是稳赢嘛？
孙中怀这句话就心里想想，攻击B站的黑客非常高端，天知道是哪来的……
“你们觉得李明洋值多少钱？”马总冷不丁的问了句。
一时间，所有人都为之一愣。
这句话不是李明洋值多少钱。
而是马总心动了，觉得李明洋非常值得投资！
……
深夜11:40，李明洋并没有下播的意思。
他饿了，当着直播间两百多万观众的面，吃起了泡面。
接地气的一幕，把全网都看惊了。
李明洋号称内娱最有钱的男人，不说鲍参翅肚了，怎么也要搞点美味佳肴吧。
泡面是几个意思？
“李导是股市赔惨了，只能吃泡面了吗？”
“华艺再这么跌下去，李导恐怕以后连泡面都吃不上了。”
“哥哥，好可怜，竟然吃泡面，好吃吗？”
“都是防腐剂啊！哥哥不要吃这种垃圾食品。”
“原来大明星也吃泡面啊！和我没什么不同吗？我也在吃康师傅红烧牛肉面！”
“这直播间怎么没有送礼物功能啊！我想给李明洋打赏两斤狗粮！”
“楼上全家都是狗！”
“都是单身狗。”
“都是单身狗哪来的他？”
深夜了，直播间的弹幕少了很多很多，已经可以正常浏览了。
弹幕最多的时候，弹幕栏的弹幕更疯了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电脑中毒暴走了呢。
李明洋喝完了泡面汤，用纸巾擦了擦嘴，说：“股市赔惨，嗯……我又没买华艺的股票，怎么会赔呢？”
话毕，弹幕刷爆了，炸出了一大堆买华艺股票，被套牢的股民！
他们用最恶毒的语言骂李明洋，一时间*号满天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