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洋走了。
龚余和赵老板精心准备的饕餮盛宴，被李明洋拒绝了。
拉满了！
李明洋最大的问题就是国内外的负债问题。
犹如五指山一般，悬在李明洋头顶。
随时都有可能砸下来。
龚余已经表示愿意承担三分之一，这可是上百亿的负债啊！
李明洋还是拒绝了，没法谈了！
“他还是人吗？”龚余捡起地上的碎条文件，一脸无奈的说。
“非常人，干非常事……”赵老板扶了扶眼镜，心中的震惊依然还没消去。
不仅仅是李明洋的拒绝，还有龚余开出的条件。
百度开出的条件属实离谱透了，影视公司跟互联网公司完全没法比。
上百亿的负债说接盘就接盘。
“李明洋既然不愿意，那我们就好好谈一下我的问题。”赵老板说。
“什么问题？”龚余眼睛一转，明知故问道。
“爱奇艺上市，你给我多少股份？”
“这事我说了不算，你要问李董。”
“我问过他了，他让我问你，说你才是爱奇艺的掌舵人。”
李明洋可以给。
赵老板，龚余不想给。
从交集和路线上来说，百度系的华策才是爱奇艺的杀手锏。
爱情公寓4和何以笙箫默都是华策出品的。
独家爆款剧对流媒体的促进作用，是院线电影和网络大电影完全不能比拟的。
一拳超人是个例外……
因为李明洋做什么事都是例外。
“我自己都没多少股份，怎么给你？说到底，我就是个高级打工仔……”龚余卖起了惨。
“你到底有多少？”赵老板好奇道。
“你觉得我能有多少？”龚余说完，将手里撕碎的文件揣进了口袋里，揉成团塞进了上衣口袋里。
“5%？”
“我谢谢你，我真希望你是我老板。”
“5%都没有？”赵老板惊了。
“百度股权占比69.6%，小米8.4%和HHRSV5.7%，这都多少了？怎么可能给我5%！”
“难道是3%？”
这个股份已经是赵老板心里的极限了，低于3%那还干什么。
龚余苦笑一声，“反正过阵子招股书就会披露了，2个点……就这，我眼瞅着
李董还不想给，上市的时候估计还要继续稀释我手里的股份。”
“卧槽，那么黑！那你不如跟我干得了，我给你年薪千万，外加5%的华策股份。”赵老板眼冒金光，激动的说。
“……”
“你说话啊！你知道我的，我这人一向很大方，你要是觉得钱少，还可以加，你要是觉得股份少，也可以加。”
“我谢谢你……”
“翻倍怎么样？年薪两千万，外加华策10%的股份。”
“……”
如果没有李明洋这一出，赵老板开出那么好的条件，龚余还真就带着自己的班底和资源，和赵老板一起干了。
他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里，被李明洋撕碎的文件。
要说内娱……不对是整个东大，能和李明洋做生意，一直赚赚赚的唯有赵老板。
爱奇艺、优酷、企鹅、搜狐、六间房、乐视都被李明洋坑过。
爱优腾登陆棒子，被FBTV打的全线崩盘，赔了几十亿……就是李明洋干的。
就连光线，也被李明洋坑了好几波。
王常田都被李明洋下山，搞得差点抑郁……
张超阳被李明洋当猴耍，一会合作，一会跳反，被反复拿捏。
当然张超阳并不那么认为，他以为自己反复拿捏李明洋呢，这才是最大的悲哀。
老古眼看着就要落幕。
杰克马砸了最多的钱，百亿贺岁档的功劳，被李明洋抢了个彻底。
而他当年差点因为跑男，GG了……
唯有赵老板神出鬼没，总是能拿到意想不到的好处。
李明洋搞文旅，赵老板是牵线人啊！然后她就跑了，跑的远远的，眼看李明洋下山，王常田奔溃。
“我跑不掉啊！有竞业协议在身，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干了。”
“不是没签嘛？”
“不签，不给股份啊！”
“那算了。”
“……”
我靠！
这女人果然非常人啊……竟然想拉拢我，造百度的反！
好吧……
她确实有能力针对百度……
……
赵老板和龚余离开了套房，来到楼下的宴会厅。
本来他们准备了盛大的宴席，现在都成了空。
一百多号人眼巴巴的看着赵老板和龚余回来。
一问，李明洋不愿意合作。
瞬间，宴会厅陷入了死寂，大家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也非常意外。
毕竟李明洋一直以来和华策、爱奇艺合作的非常紧密。
“好了，大家也别哭丧着脸，来，我们一起敬龚总一杯，预祝爱奇艺美股上市，开门绿，绿成大草原。”赵老板说。
A股红涨绿跌，美股绿涨红跌。
这源于双方的文化，东大红色是喜庆的颜色，而西方红色代表危险。
“虽然这次没谈成，但李导已经给了我们太多太多了，有些事我们也不好强求，强扭的瓜不甜嘛！来来！祝李导情书大卖，出海顺利，李导好，我们才能更好！”龚余说。
龚余和赵老板一唱一和，很快就将遗憾，转换成了希望。
很快宴会厅就充满了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就在龚余准备和赵老板商量奔跑吧兄弟第五季的投资时，一转头，赵老板消失了。
人早跑了。
一桌人，愣是没人知道她什么时候跑的。
就那么悄无声息，和鬼一样消失了。
……
夜，杭州。
赵老板在自家花园里，悉心的修剪盆栽。
当盆栽开的最漂亮的时候，赵老板就会拿去送人。
然后换新的盆栽，继续培养。
当然，最好的盆栽永远都在她的花园里。
赵老板端详着眼前的盆栽，正考虑要不要送人时，手机响了。
接了电话，她嗯嗯几声挂断了手机。
随后让一旁的佣人通知司机，她要去横店一趟。
在去往横店的路上，赵老板打了很多电话，从不同的人口中，获得了大量信息。
而这些信息，与她先前得到的信息，相互对照。
逐一进行否定，或者认可……
在扑朔迷离的信息中，找到事情的真相。
一直到横店影视城门口。
赵老板终于搞清楚了李明洋面对的是什么了。
一张弥天大网！
诚信为本？
不适应当今的资本市场。
谎言才是根本！
通过谎言来掩盖真相，终究会露出狰狞的面目。
底牌终究会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