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权，反而不利发展。
一鲸落，万物生……
“我有点看不懂你在做什么？给我讲讲吧。”座山雕喝了一口茶，说。
能看懂他的操作的，首先得有资本思维，其次是内娱思维，最后还需要丰富的管理经验。
他藏的那么深，华艺都能发现他的目的。
这主要是因为王大军，恰好符合所有的条件。
李明洋也不知道座山雕是装不知道呢，还是知道。
他笑了起来，非常真诚的说：“我觉得艺人的片酬太高了，不利于内容创作，就想着联合所有资本，对艺人的片酬进行限制，搞个好莱坞的两千万俱乐部。”
“这个好啊！”姜闻一拍大腿非常赞成。
座山雕斜看了姜闻一眼，随后将视线又对准了李明洋，“有把握吗?”
“本来没什么把握的，但现在有三爷帮忙，必成啊！”
“我可没说过要帮忙。”
“你帮我这个小忙，我帮你一个大忙。”
座山雕又喝了一口茶，笑呵呵的说：“你说反了吧。”
“限制片酬，我来做，费力不讨好，但由三爷来做，那还不是手拿把掐，不费吹灰之力。”
“你别给我戴高帽子。”座山雕眼神一变，严肃的说：“你用韩流冲击内娱市场，已经成功了一半，另外一半只是时间问题。”
“李导，这事要是成了，那得罪的人可太多了，人言可畏啊！”姜闻插嘴道。
座山雕向后一靠，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和打火机，点了一根，扫了李明洋和姜闻一眼。
他倒是没想到，李明洋和姜闻这两个惹事精，竟然能处得来……
可能是英雄惜英雄吧。
“中影上市很难，很难，非常难，我没多少时间了，我需要奇迹。”
“啊！三爷，你千万别放弃啊，现在医学那么昌明，一定有办法……”
“老子身体比你好，你闭嘴。”座山雕大怒道。
姜闻尴尬一笑，低头喝茶。
李明洋见状，立马道：“三爷身体好着呢，比年轻人身体都好，只要三爷一句话，就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辞！”
“话别说得那么好听，做起来三心二意，我可是要找你麻烦的。”
“不能啊！我一直想为三爷做点什么，我能有今天可全是你的功劳，没有你的鞭策，我怎么能当上CJ娱乐副会长。”
座山雕突然笑了，“你懂就好啊！”
李明洋：“……”
姜闻：“……”
“问你个事情，那个釜山行盗版是不是你搞的？”
中韩同步上映的釜山行，在棒子票房爆炸，国内票房却很糟糕。
这本来没什么。
然而釜山行的盗版全网横行，总局要求彻查。
最后查到了华艺的影院。
抓人的时候，影院经理跑路了，一顿查，最后发现对方走香江的海陆，跑棒子了！
“我是受害者啊，怎么可能是我干的！”李明洋说。
“真的不是你？！”
李明洋虚伪的叹了一口气，“踩着别人上位，终究会引来无数宵小之徒，想踩着我上位，我在国内没拍过几部电影，花束般的恋爱、你的名字、天气之子、魔女、上映时，都遭遇了影院泄露，高清盗版横行，釜山行一上映就有盗版，我一点也不意外。”
座山雕从怀中取出一张叠了很多层的纸，打开，甩到了李明洋面前。
李明洋拿起来一看，惊讶道：“又是华艺干的啊！”
“这人你认得吗？”
“认得啊！”
“怎么认识的？”
“天气之子上映时，出现高清盗版，我找人查了一下，发现是这王八蛋干的，就找了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准备揍他一顿。”
“你当时不是腿骨折了吗？”姜闻挠着头说。
“那时候已经好了……这家伙好贼啊，到了家门口，竟然不下车，头从车里伸出来，一脚油门，跑了！”
座山雕听着李明洋的话，多多少少有点离谱……
不过李明洋确实能干的出来。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釜山行的盗版真不是你干的？”
“不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没有理由啊！”
座山雕招了招手。
李明洋会意，将手里的纸又还给了座山雕。
座山雕接过纸，将剩下的半支烟抽完，才道：“票补确实是票房利器，但票补搞出来的票房没有说服力……”
“不是钱吗？”
“那些票务平台不可能无休止的补贴，不补贴的后果你也看到了，观众宁愿等，也不愿意去电影院，现在就是一个死结，影院没票补，不愿意降价，观众没票补，不愿意进影院，双方就这么僵着了。”
座山雕指点江山道：“中影三月份披露招股书，我需要你在这之前，搞定这个死结，让票房更有说服力，让观众不是因为便宜，走进电影院。”
“三爷，这不可能啊……人都是有占小便宜的心理，这都不是钱的事情……”姜闻连忙道，赶紧给李明洋甩锅。
这和前面说的不一样。
座山雕这次来是要李明洋把三体给开机了。
三体三部曲，足够他干到退休了！
“就这个？”李明洋疑惑道。
座山雕点了点头。
“李导，千万别冲动啊！这不是你能办到的……”
“一言为定！”
姜闻无语的摇了摇头，贤弟太冲动了。
……
“你为什么要答应啊！这事情是他们的责任，你大包大揽，干不好，这口黑锅可是很重的！”
姜闻送座山雕去机场，折返回来，在花束酒店大门口说。
“正中下怀啊！座山雕要做的事情，和我不谋而合。”
“……”
“大哥，你知道闻鸡起舞为什么失败吗？”
“也没失败吧，票房有四个多亿。”
“我本来是准备送钱给你的，这难道还不是失败？”
“不提也罢！”姜闻豪迈的大手一挥。
“你失败的原因是电影脱离实际，自我表达欲，强烈到不顾观众死活。”
“电影首先是艺术，没有表达的电影那还是艺术？还是电影吗？”
“电影首先得赚钱，一个不能赚钱的导演，早晚被市场淘汰。”李明洋说。
“你这话过了，以偏概全。”
“不哦，因为以后国内就是这样，大哥，你一定要记住。”
“你这都什么跟什么，教训起我来了。”姜闻不爽道，“你今天的成就一大半都来自金棕榈，票房有用，但也没那么有用。”
“可能以前是这样，但是自我以后，时代变了。”李明洋咧嘴一笑，笑的贼阴险，“有座山雕帮忙，以后我的规矩就是，不能给我赚钱的导演，全都扔进垃圾桶。”
姜闻呆立当场，心里突然有点后悔，把座山雕带来了。
贤弟，不是什么好人……
姜闻抽了一口雪茄，无声地看向远方的天际。
好人，也混不到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