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毅不置可否。
游戏进入残局，2v1，成毅和张豹对战敌方一人。
已经阵亡的金慧琳，此刻就站在成毅身后，她微微俯身，几乎将下巴搁在成毅的椅背上，娇滴滴的喊道：“老板加油，左边箱子可能藏人，右边可以穿射，对，就这样，哇，老板好棒！”
她说话时的气息，温热的拂过成毅的后颈，带着一丝暧昧。
张豹冷静的搜索预判，很快击杀两人，成功拆包。
随着屏幕上跳出Counter-Terrorists Win的字样，三个女孩立即齐声欢呼鼓掌。
“两位老板太厉害了。”崔秀雅更是很夸张的说道：“最后一局完全是您和张老板的个人能力秀呢，两位老板的水平，都能去打职业联赛了。”
“就是就是。”朴恩静递过来一瓶矿泉水，瓶盖已经贴心拧开，说道：“老板，您来新加坡是出差还是旅游呀？要是多待几天，我们可以陪您练练其他地图呢，像是inferno或者nuke，我们都特别熟。”
换做别的顾客，肯定觉得她们给自己拉满了情绪价值，可对于陪玩中心的设计者来说，成毅知道她们这是在收集用户信息。
她们的每一句赞美、每一次身体接触和每一个问题，都隐藏在糖衣炮弹之中，让人防不胜防，或者说，让男人防不胜防。
成毅喝了口水，微笑：“来谈点生意，过两天就走。”
“真可惜。”金慧琳叹了口气，圆圆的眼睛里写满遗憾，说道：“那……老板您是做什么生意的呀？能不能教教我们怎么赚钱呀，我们真的好想赚钱呢，我们这一行，就是吃的青春饭……”
她们说完，流露出了娇滴滴的惹人怜爱的样子。
成毅放下水瓶，说道：“我就是个网吧老板，没做什么大生意。”
“网吧老板呀？”朴恩静眼睛一亮，说道：“我们不少客户都是网吧老板呢，现在东南亚有好几家比较厉害的网吧连锁公司，您要是有在东南亚投资的想法，我可以推荐给您。”
“再说吧。”成毅笑了笑，站起身说道：“陪玩部分到此结束吧，接下来做什么？”
“您不多玩几局吗？”崔秀雅立即收敛了追问的姿态，恢复了专业笑容，说道：“我们可以陪您玩两个小时的。”
“不用了，换下一个项目吧。”成毅直说道。
崔秀雅立即笑道：“好，那接下来就是战后修复环节了，请二位先移步更衣室更衣。”
“我就不体验了。”从成毅帮他接话开始，张豹就察觉到了这三个女孩是在套自己的信息，这一下，他就对接下来的项目没什么兴趣了。
这李富珍培养的女孩，真的是太会撩拨男人的心了。
他除了有点生气外，还有些失落。
这三个女孩，竟然不认识自己。
这陪玩中心的安保人员都是自己的兵，她们竟然不认识自己？
“张老板，您要是累了，我先带您去雅间休憩片刻吧。”崔秀雅立即问道。
“不用了，我出去溜达一下。”张豹有些烦闷的掏出一支烟，一边点燃一边走出了房间。
“成老板，我们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崔秀雅略微有些紧张。
“和你们没关系，他每个总有那么一两天会这样。”成毅笑了笑，在朴恩静的引领下，走进了更衣室。
五分钟后，他就换上了一套灰白色的韩式浴袍走了出来。
此时的露台已变了模样。
灯光调至最暗，仅剩泡池底的灯带和几盏香薰烛台。
三张并排的按摩床铺着雪白毛巾，旁边推车上整齐陈列着精油、热石和冰桶。
此时，三位女孩也在旁边的更衣室换了装束。
崔秀雅是一身深紫色丝质吊带长裙，外罩轻纱开衫，慵懒中透着性感。
朴恩静则穿着贴身的黑色瑜伽服，勾勒出诱人的线条，金慧琳选择了粉色蕾丝边的短款睡袍，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大长腿。
“成先生，请趴在这里。”崔秀雅引他到中央的按摩床，笑道：“我们先为您进行肩背深度放松，玩FPS游戏，玩家最容易劳损的就是斜方肌和手腕三角区呢。”
成毅依言趴下，脸埋进呼吸洞。
下一秒，三双手几乎同时落在了他的背上。
崔秀雅负责肩颈，她的手法从轻柔的抚摸开始，指尖带着微凉的精油，缓缓推过两侧斜方肌。
“老板这里的肌肉好硬呀……”她轻声说道：“老板肯定经常健身吧？”
朴恩静跪在床边，双手握住成毅的右手腕，从虎口开始，用拇指一寸寸按压掌骨之间的缝隙。
她一边揉按一边娇笑道：“老板的手型很好看，一看就是做大事的手，我们韩国的女孩子，最喜欢这种手型了。”
在两名保镖的注视下，成毅完全放松了身体，任由她们摆布。
崔秀雅按压到他背心时，整个人几乎半伏在他背上，丝质吊带的边缘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皮肤，她腿部的皮肤很滑，自带一种柔腻感。
而此时，金慧琳的双手也在成毅的小腿肚上打着圈，她的力道时轻时重，一边按摩一边问道：“我们见过那么多客人，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气场，一眼就能看出来，我猜呀，成老板您至少管着几百号人，对不对？”
她说着，手掌缓缓上移，按到了大腿后侧。
她的拇指轻轻的陷了进去，让成毅的腿部肌肉不由自主的绷紧了一下。
金慧琳轻笑：“老板，您要放松哦。”
她双手从大腿后侧滑向内侧，在接近敏感区域的边缘恰到好处地停住，转而用指关节按压股骨周围的穴位。
她一边按压，一边说道：“张老板的腿型，穿西装一定特别好看，您应该经常穿正装见客户吧？”
她的每一个问题，几乎都是在套碎片信息。
成毅没有回答。
金慧琳表现的很自然，她按压着穴位，同时低声哼起了一首不知名的韩语歌谣，调子和南韩北韩的关系一样，缠绵不绝。
这时，跪趴在成毅背上的崔秀雅娇笑道：“张老板的腰真结实，张老板结婚了吗？”
终于问到私人问题了。
成毅睁开眼，透过呼吸洞看着下方摇曳的烛火。
这三个女孩，每一个都是专业的情报收集者，普通男人在她们这种攻势下，恐怕连银行卡密码都想炫耀出来。
“单身。”他给出一个简短答案。
“真的呀？”三个女孩几乎同时发出惊讶的轻呼。
“那您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呀？”崔秀雅娇声笑道。
成毅笑了。
他突然翻身坐起，浴袍松散开，露出了结实的胸膛。
成毅扫视面露惊讶之色的三人，目光平静的说道：“我喜欢，嘴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