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藤堂龙白的再次攻击,李信抬掌去挡,立刻被藤堂龙白雄浑的内力给震得后退了几步。
嗯,这还是这么久以来,李信第一次在内功方面处于劣势。
这并不是说藤堂龙白的内功就高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而是因为李信的《嫁衣神功》已经传给了何金银,新练的《明玉功》修为又不算高,所以才会如此,就李信推算,真论起来,藤堂龙白的内功修为也就相当于《嫁衣神功》第七重左右,和自己香江之行前相当。
当然,藤堂龙白这一身内力是可以自由运用的,和只能勉强提起四成功力,超过这个限度就会受伤的李信完全不同,而且除了内功之外,藤堂龙白的外功修为同样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招式老辣,之前那一抓若非大意,是不会这么轻易被李信闪过的。
硬要说的话,恐怕也只有《嫁衣神功》突破至第八重时的李信拼命,才有可能打赢藤堂龙白,现在的李信是绝对没希望的。
既然没有可能打赢藤堂龙白,那李信也不做逗留,再次闪过藤堂龙白的攻击之后,连忙向外跑去。
打不过他还不会跑吗!
“贤婿莫走!”
藤堂龙白连忙去追,只是李信虽然内功大不如前,但《明玉功》乃至阴至柔的内功,这种阴柔内功对于速度有着极佳的辅助之能,之前李信没有学过轻功的时候就能追上轻功不俗的初恋,现在学会初恋的轻功,速度更是快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哪怕藤堂龙白在速度方面并不弱,面对以《明玉功》加持了轻功的李信,还是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溜走。
追出“极限流”道场之后,几下就将李信跟丢,藤堂龙白忍不住捶胸顿足:“哎,又让他跑了!”
但捶胸顿足之后,藤堂龙白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贤婿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奇遇,那一身雄浑的阳刚内力居然变成了现如今的阴柔内力,正好契合我‘藤堂流古武术’,我原本还在想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结果贤婿自己主动解决了,看来上天也想让贤婿入我藤堂家的门啊!”
就在藤堂龙白自我陶醉的时候,坂崎琢磨也赶了出来,他问自己这个多年的老友兼对手道:“藤堂,到底怎么回事?那小子是你女婿?”
藤堂家和坂崎家也算世交,藤堂龙白家什么情况,他能不知道?没听说过藤堂家招婿了啊!
藤堂龙白在面对坂崎琢磨的时候还是非常坦诚的,直言道:“暂时还不是,但很快会是的!我家贤婿刚刚出现在你道场是怎么回事?”
这次他又让李信跑了,没有线索的他只能求助于坂崎琢磨,毕竟李信刚刚是出现在坂崎琢磨的道场的,坂崎琢磨应该知道李信的来历。
坂崎琢磨对李信的感官并不好(只要是长得帅的男人,他的感官一般都不好),他道:“那小子是随小舞过来的,说是有什么事情来问尤莉,我当然不可能让这么个来历不明的小子靠近我家尤莉,就拦着没让他去找尤莉,再然后你就来了。”
藤堂龙白笑了,他拍了拍坂崎琢磨的肩膀道:“干得好,继续保持下去!”
看到坂崎琢磨有眼不识金镶玉,放着李信这样的珍宝不看一眼,他也就放心了,果然“极限流”就是没有他“藤堂流”这种历史悠久的武术流派的眼见。
坂崎琢磨一脸不爽地看着藤堂龙白,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一定不是什么好话就是了。
“坂崎,我这边还有事,就先走了,再见。”
藤堂龙白对坂崎琢磨道。
既然知道李信是跟着不知火舞来“极限流”的,那不知火舞一定知道李信的身份和下落,而自己的二女儿香澄是不知火舞的好友,到时候让香澄去不知火舞那里打听一下李信的情报,他的好女婿还能再跑了不成了?
这个练武奇才的女婿,他藤堂龙白要定了!
李信逃离“极限流”道场,见藤堂龙白没有追上来后长舒了一口气,但没有向坂崎尤莉问到镇元斋他们的情况,心中还是有些不甘,带着这样的不甘,李信再次回到了麻宫雅典娜的家想要寻找线索。
谁知李信刚到麻宫雅典娜的家,突然发现房子里已经有人了,他连忙跃过院子的围墙翻墙而入,发现镇元斋正躺在躺椅上晒太阳,一副好不自在的模样。
镇元斋注意到李信翻墙而入,看着李信笑呵呵地道:“阿信啊,好好的正门不走,你怎么翻墙进来了啊!”
见到镇元斋,李信的担心终于完全消散,他有些幽怨地对镇元斋道:“元斋师父,你这些日子到底是去哪里了?达叔打你电话你也不回,我来找你,你家都积灰了!”
“啊哈哈,原来是这样啊!”
镇元斋笑着挠了挠胡子,然后道:“也没什么,就是最近总有预感好像要发生什么事情,所以就带着雅典娜和拳崇去山里修行了一段时间,刚刚才回来,山里没电话,就……哈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下次我会记得电话留言的!”
见镇元斋这么精神的样子,李信有怨气也发不出来,只能道:“总之,看到您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师父,你在和谁说话呢?”
穿着围裙,头上戴了顶清洁帽的麻宫雅典娜从屋子里出来,见到院子里多出个人来,不由问道:“你是哪位啊?”
李信还没来得及说话,镇元斋提前道:“这是阿信啊,小雅你连阿信也不认识了啊?”
“阿信先生?”
和所有人一样,麻宫雅典娜看到可以说是脱胎换骨一般的李信后也是大吃一惊,有些难以置信。
李信微笑着道:“雅典娜,好久不见了。”
熟悉的声音令麻宫雅典娜终于确认了李信的身份,但她还是有些奇怪李信的变化,不由问道:“阿信先生,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应该是武功的原因吧?阿信你换了门武功?”
镇元斋问李信道。
“是的,元斋师父,我换了一门武功,然后脸变白了,所以就成了这样。”
李信不由用崇敬的目光看着镇元斋,这位老人果然是见多识广,甚至刚刚他翻墙进院子的时候也是,李信都没解释,镇元斋就一口叫出了李信的名字,看来这些功力深厚的武术家,他们自有一套别人分辨身份的手段。
这是脸变白的问题吗?
麻宫雅典娜眼角抽搐了一下,李信这可不单单是变白,身形、衣着还有气质,这些东西全部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这才令麻宫雅典娜没有认出来。
这时,椎拳崇一手拿着包子,一手拿着一封信件一样的东西走了过来,对镇元斋道:“师父,我在收件箱里发现这个。”
见到有些熟悉的信封,镇元斋面色凝重了起来,他迅速拿过查看,看到火漆上那个醒目的字母“R”,镇元斋缓缓道:“果然……”
麻宫雅典娜也觉得这个信封很熟悉,再见到镇元斋这个样子,立刻明白了什么,她对镇元斋道:“师父,这里面难道是……”
镇元斋点点头道:“没错,是邀请函,‘KOF’的邀请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