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行?”
李信问蕾薇妮雅道。
“当然可以。”
蕾薇妮雅当然不会说不行,她对李信道:“不过只凭一个名字,想要找到一个人可不容易。”
理论上来说,占卜可以知晓这世间的一切,但准确性就另说了,你都无法说那占卜的结果到底是算出来的还是蒙的。
用一个不恰当的比喻,占卜就是捕鱼,而且是捕特定的鱼,如果胡乱撒网,一网下去抓到什么就是什么,这准确率也就可想而知了。
但若是能够知道鱼的习性,预测鱼会出现在哪片海域,深海还是浅海,那捕到鱼的概率便会大幅提升。
若是能再加上对口的鱼饵,吸引鱼儿主动找过来,捕到鱼的概率更是会一下子上升很多。
所以在占卜的时候,提供的信息越多,占卜的准确性越高,同时,若能提供相关事件的重要物品作为媒介,对于占卜的帮助就更大了。
李信当然知道这一点,这个小泉红子当初便同李信说过,李信指了指身后的阿佛洛狄忒雕像,对蕾薇妮雅道:“迈克尔·海因茨,他是为了保护这座雕像而失踪的,他和这座雕像有着极强的因果联系,如果以这座雕像作为媒介的话,我想占卜的难度应该会有所下降。”
顿了顿,李信又对蕾薇妮雅道:“当然,你若是说只凭这座雕像无法进行占卜……那也行,我另外找人。”
“呵,不过是找一个失踪多年的画家而已,如果你是要找什么关乎千万人生死的重要人物的话,那还麻烦点,毕竟因果纠缠太多,只是一个生死都牵连不到多少人的画家……那可就太简单了!”
蕾薇妮雅一脸轻松道。
实际上只凭一件物品就占卜一个人的下落,这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但是当着李信的面,蕾薇妮雅当然不会示弱,硬是表现得事情很轻松一般。
“那是一位非常有名也非常有才能的画家。”
见蕾薇妮雅言语中对迈克尔·海因茨不太尊重,李信不由说了一句,毕竟那是来生泪的父亲,也是他的……咳咳!
“再怎么有名有才能,画画也改变不了世界!”
蕾薇妮雅摇头道,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不画画倒是可以。”
身后的马克看了蕾薇妮雅一眼,心说,首领,这种普鲁士笑话还是少说为好。
李信却是get不到蕾薇妮雅话里的笑点,对蕾薇妮雅道:“既然可以,那就请蕾薇妮雅小姐帮我占卜海因茨先生的下落吧。”
“这个先不急,你先告诉我,你可以为此付出什么代价。”
蕾薇妮雅问李信道。
虽然只有十二岁,但蕾薇妮雅却已经是一个合格的领导人。
其他这个年纪的小孩,遇到一个刚刚“欺负”过自己的人有求于她,一准会想方设法刁难对方,但是蕾薇妮雅却是头脑清晰,并没有因为私人感情而去做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
自己的屁股痛过就痛过了,接下去的,是需要考虑如何才能在这件事情上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
李信看向蕾薇妮雅,说实话,他也以为这个发育不良的小丫头会想开什么乱七八糟的条件来刁难自己,但是现在看上去,蕾薇妮雅却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倒是令李信刮目相看。
果然,小孩子嘛,打一顿就老实了。
李信为自己的“育儿经”而沾沾自喜。
蕾薇妮雅可不知道李信在想什么,见李信没有反应,不由再次问了一句:“喂,我问你呢,你能为这件事情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虽然占卜一个人的下落对我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但是我也不可能无条件帮助你,尤其是你还是那个‘波霸圣人’的朋友。”
看这没礼貌的样子,嗯,看来教育的力度还是不够啊……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教教她什么叫礼貌!
李信在心里道,不过现在不是做这个时候,李信对蕾薇妮雅道:“如果你帮我这件事情,在不违背我原则的情况下,我可以帮你做一件事。”
找到海因茨的下落要紧,李信这时候也就不讨价还价,同蕾薇妮雅拉扯了,直接报出了自己的低价——反正是劳力,有不用钱,如果太过分的话,李信也可以以“有违原则”为名拒绝。
嗯,李信学坏了,知道在话里留下漏洞……啊不,是“最终解释权”。
蕾薇妮雅不知为何感觉屁股又痛了一下,正想着这是不是幻觉,听到李信的话后立刻道:“好,没问题!”
一个实力在超凡强者中居于上位的超级强者的许诺,这可比金钱更加有价值,有李信的这个许诺在,她的很多计划就有了施行的可能。
“但我事先说明一下,你只有帮我找到人了,这个许诺才算数。”
李信提醒蕾薇妮雅道。
总不能蕾薇妮雅装模作样一番,然后说占卜失败,李信还要无偿帮她做一件事情吧?李信可没这么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出马了,难道还能失手不成?在我的字典里,没有失败这个单词!”
蕾薇妮雅一脸傲慢地道。
之前在李信面前她还有些畏惧的话,提到自己擅长的方面,蕾薇妮雅却是无比自信。
“希望如此吧。”
李信淡淡道。
反正如果蕾薇妮雅不能占卜到迈克尔·海因茨的下落,他也没什么损失,只是苦了来生泪三姐妹,又要为了寻找父亲而继续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