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乐千鹤拍手道,然后就回去处理各种烂摊子了。
哎,一天天的,这都什么事啊!
前天,这群格斗家为了找回失踪的坂崎尤莉,将东京所有同奇人相关的黑帮都给扫平了,虽然不能说将那些黑帮连根拔起,但也令他们伤筋动骨,短时间内难有作为。
别以为打击了黑帮,警视厅和政府会眉开眼笑地嘉奖那群格斗家,黑帮为祸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吗?警视厅真的是缺乏证据才没有去抓那些黑帮的吗?
还不是因为有大政客庇护,所以那些黑帮才能在东瀛耀武扬威。
黑帮充当政客的黑手套,为政客处理台面下的事情,而政客则充当黑帮的保护伞,为黑帮提供庇护。
这就是这么多年来,黑帮在东瀛的生存模式。
在东瀛,尤其是东京,能够发展兴旺的黑帮,哪个背后没有实力雄厚的政客支持?
其中一些黑帮,他们背后的靠山,甚至是执政党中的派系首领,更有卸任的首相,也是掌握着那些政客的无数黑料,那些大黑帮才能在一次次扫黑行动中屹立不倒,反倒是小黑帮被波及清理,令大黑帮吃得满嘴流油。
以坂崎琢磨为首的格斗家们令那些黑帮元气大伤,等于是将那些政客的一只手打断了,这事能够善了?
神乐千鹤废了好大的力气,好不容易才平息了那些政客的愤怒,结果昨天晚上又闹出这么一出,一间爆火的酒吧突然消失,她现在必须想办法压这件事情的热度,不然又是一件大麻烦。
神乐千鹤匆匆离去,其他人见事情平息,也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而李信在宾馆里伸了个懒腰,突然感觉自己通体舒泰,体内真气充盈,居然已经回到了最佳状态!
不,不是最佳状态。
此前李信一身真气只恢复不到一成,现在“嫁衣真气”、“明玉真气”、“归元真气”不仅尽数恢复,而且变得比以往更加凝练、雄浑,且转化自如,再没有一丝生涩的感觉。
虽然李信已经悟通了“阴阳相生、物极必反”的理念,开始对“嫁衣真气”和“明玉真气”进行统合,但是这个过程怎么也需要个把月,怎么现在一下子就完成了?
奇怪,这是怎么回事?我是听说喝酒可以通经活络,但喝酒还能恢复功力?难怪师父酒不离手……
也不对啊!师父说了,他喝酒是因为他练的是“醉拳”,所以能通过喝酒来提升功力,但是他也告诫李信喝酒伤身,师父总不能骗他吧?
李信摸了摸头,对于自己一身功力突然恢复的事情实在是搞不明白。
在苦思一番而无所得之后,李信只能暂时放弃,转而来到房间的窗口,向外望去,欣赏一下风景来调节心情,同时消除宿醉的头痛。
King的“幻影酒吧”开在六本木,而六本木是东京最有名的富人区,亦是销金窟,这里高楼大厦林立,但是街道的绿化做得很好,李信所处的房间在宾馆高层,从这里向下望去,可以轻易将整个港区,甚至是港区之外的景色都尽数收入眼中。
“咦?这里怎么有块空地?”
李信在看风景的时候,突然在某个地方发现了一片面积不小的空地。
六本木寸土寸金,这里的每一块地都是天价,哪怕经历“泡沫经济”崩盘的经济危机,东京地价整体有所下降,但六本木的地价还是非常保值的,依旧高不可攀,试问这样的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大一块还没有开发的空地呢?而且这空地周围的建筑,怎么好像有些眼熟啊……
不过这毕竟不关李信的事情,李信的视线只停留了一会便移开了,转而投向其他地方,他很少在这么高的建筑住宿,这种俯瞰周围景色的机会对李信来说很难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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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X”事务所,李信对正在看马报的鳄佬道:“鳄佬,过分了,把我一个人留在酒吧,就算我喝醉了你也好歹背我回来啊!”
“阿信你真是的,你看我这身板,能背得动你吗?还是说,你准备让我们事务所的女生来背你?”
鳄佬干笑着,妈蛋,那个时候的你,谁特么敢靠近啊!也就那位女社长,用那面奇奇怪怪的镜子带着你瞬移,不然大家就这么直接让你露天躺着你信不信!
李信想了想,觉得鳄佬的话说的也确实在理,虽然事务所的女生大多是奇人,不说力大无穷的安琪尔,莉安娜、绫音,以她们的力气,背一个成年男人也是小意思,李信虽然块头大一些,但对她们来说也没差的,可这不好看啊,要是真来这么一出,回来路上被事务所周围的街坊邻居看到了,李信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了!
“话说,阿信你酒醒彻底了没?要不再多睡一会?”
鳄佬收起报纸小心问道。
之前是有那么多人在,现在事务所里只有这么几个人,可不够李信折腾的,而且这幢楼……
哎,这幢楼可以找富婆赔,还能盖个新的,似乎也不错啊!
李信摇头:“不用了吧,我现在睡得很足,状态很好,立刻进行工作都没什么问题。对了,鳄佬,最近有什么工作吗?”
之前他忙着准备和武极的决斗,已经有段时间没理会事务所的事情,现在精神状态极佳,很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做。
“工作啊……”
鳄佬仔细观察李信的表情、眼神,见李信确实极为清醒,甚至都开始关心赚钱的事情了,也就彻底放下心来,对李信道:“说起来,还真有。”
“哦!”
李信立刻来了兴趣:“是什么工作?”
“具体工作是什么不知道,是一个姓小岛的大公司社长的委托,所以报酬方面应该非常丰厚。”
说起赚钱,鳄佬也是两眼发光。
“社长啊……”
李信听到委托者是一个大公司的社长,心中微微一惊。
众所周知,在米花町,社长是一个非常高危的职业,稍不留神就会有丧命的风险,李信隔三差五就能在报纸上看到有什么什么有名公司的社长被杀害的新闻。
“那我们要抓紧时间了。”
李信对鳄佬道。
毕竟对于社长来说,生意和意外,永远不知道哪个先来,必须趁着那位社长还活着的时候,将生意做了,不然少赚一大笔钱呢。
“我也是这么想的。”
鳄佬用力点头,米花町的社长啊,那是死一个少一个,可不能错过了。